虽然这事情是天运帝李穆乾纲独断定下的事情,但是组成秦王铁骑还是要六部互相配合地。 程相爷和六部尚书商量了一下。 回禀天运帝道:“陛下英明神武,乔真人正是组成秦王铁骑的最佳人选。 五日后,乃是黄道吉日,可有陛下亲自到祭天台。 祷告苍天。 组成秦王铁骑。 重现秦王铁骑地无限荣光。 ”
乔迁就是想名正言顺的组成一支部队,在二次封神大战的时候能掌握一点主动权。 在一次封神大战的似乎。 就是因为西周的士兵都是听从姜子牙的号令。 而商朝的领兵将领却是走马灯一般换了一个又一个。 截教弟子在其中始终都是配角。 让通天圣人乔迁在最后不得不拿出来诛仙剑阵和万仙阵来和阐教对抗。 这一次乔迁也学聪明了。 我既然来主持二次封神,那就拉一票人马自己干。
这一次朝议散去以后,各人地心情不同。 程相爷在朝廷的势力,一直是在文官方面雄厚。 在武将方面真心跟着自己的,也只有田迟一个人了。 那张表虽然是自己的女婿,但是毕竟是南昭王的部将。 关键时候未必指望的上。 程相爷清楚的很,自己要不是有天运帝一直罩着。 早就被别的势力吞并了。 在朝廷里,想把自己地生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那在背后就必须有强大的军队来支持。 现在,乔迁要组成秦王铁骑了。 程相爷立刻转变了自己的策略。 与其让女儿嫁给一个能不能当皇帝还不一定的皇子。 还不如让女儿嫁给秦王铁骑的将领。 程相爷有了这样一个女婿以后,无论是以后谁当皇帝,至少不敢动程相爷了。 比单独地投靠一个皇子要安稳的多。
而在诸位皇子里面,大皇子回去以后,依旧勤与政务。 将天运帝李穆代的事情办理的一丝不苟,就连关于秦王铁骑的事情,大皇子也是事必躬亲。 办理的让人挑不出来一点毛病来。 外人从大皇子的日常举动之中,根本看不出来他对组成秦王铁骑的事情的想法。 大皇子现在的表现就是,凡是天运帝交代地事情,一定办理地井井有条。
而二皇子依旧是留恋与年轻仕子其中。 尤其是年轻漂亮的仕子,更是二皇子地座上客。 看来关于二皇子有断袖之癖的传闻。 那却不是空穴来风。 在几位皇子之中,二皇子的风评是最不好是一个,毕竟没有人喜欢自己的皇帝有这样特殊的爱好。
三皇子福王是最吸引大家眼球的的一位。 往日他是经常去程府,福王殿下追求程秋霜,在长安早就不是什么传闻了。 本来大家都一面倒的认为,腾王阁的东家乔迁一定会代一顶绿油油的大帽子的。 但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乔迁不但成了李唐最年轻的一位真人。 而且还要组成大唐传说之中的秦王铁骑。 一下与福王殿下成了势均力敌。 甚至风有有盖过福王殿下的趋势。 现在福王已经很少去程府走动,而是专心的训练自己的士兵。
福王从朝议上下来以后。 就让人找来了刘基。 不等刘基站稳。 福王就把自己手里的青花云雾茶碗给砸了个粉碎。 青花烧制出来本就不容易。 而在极品青花里面能产生云雾奇观的就更家稀少了。 能把这样珍贵的瓷器给砸了,可见福王是有多么愤怒:“伯温。 你说说,老头子是不是胳臂向外拐,居然让那乔迁组成秦王铁骑。 本王战功赫赫。 都没有这个资格。 他一个小屁孩,有什么能耐啊。 领兵打仗可不是玩法术,他懂什么啊。 ”
刘基解释道:“王爷,陛下之所以没有让你组成秦王铁骑,那正是看好你的缘故。 你想一想,秦王铁骑虽然是我大唐最强悍的部队。 但,哪一个秦王铁骑不是皇帝手里地刽子手啊。 你想一想。 陛下乃是借秦王铁骑的手,为自己看好的皇子登基扫清楚障碍。 那可是屠杀群臣,最得罪人的活。 到时候无论谁做了新皇帝,那都要拿秦王铁骑的将领开刀,以安抚被秦王铁骑屠杀过的文武百官。
要是陛下让王爷你组织秦王铁骑的话,那就表示,陛下要你做新皇帝地垫脚石。 做那得罪人的角色。 试想一下,要是殿下将朝廷里地文武百官都得罪光了。 自己还不能登上大宝。 这样岂不是为别人做嫁衣了吗?
根据在下的分析,陛下让乔迁组成秦王铁骑,那是对眼下京城的局势不满意,想让秦王铁骑来整合一下京城的势力。 但是,现在京城里的势力那是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啊,又怎么是能轻易动的了的。 所以。 这个是得罪人地差事,就有乔迁来做了。 ”
听到刘基的长篇大论,福王也想到了,五百年前,那几任的秦王铁骑的将领,可不没有一个是能善终的。 不是战死沙场,就是被朝廷用各种罪名给砍了。 他叹了一口气道“如此讲来,他乔迁组成秦王铁骑本王还要推波助澜一下。 哈哈、、让他为本王家长安城打扫的干净一点。 日后本王也省些力气。 只是这样却便宜了乔迁了。 ”成大事不拘小节,虽然福王对程秋霜很有意思。 但是,毕竟皇位对他来讲更是诱人一点。 要是因为程秋霜的事情,和乔迁将关系给闹僵了,乔迁组成秦王铁骑的第一件事情,怕就是对付他福王了。 所以。 这两日福王一心到军营训练士兵,甚少去程府。
而清屏公主回去以后,那就更是气急败坏了。 她好不容易才经营到现在地局面,却被这个突然跑出来的乔迁给打破了。 这让她如何受的了。 因此,公主府上的家具瓷器可算是遭殃了,被清屏公主噼里啪啦一阵乱砍。 而且,清屏公主在砍的时候,还不时的喊着乔迁地名字。 口中嘟囔着:“砍死你个混蛋。 我砍,我砍砍砍、、、。 ”吓的下人们没有一个敢在这个时候进客厅的。
直到一名白衣白发,却面带丝巾的女子走了进来。 清屏公主看了一眼。 才气呼呼的将宝剑还鞘。 坐到大厅之中唯一一张还算完整的椅子上。 那女子却是凌波微步一般,轻松的穿过满是残品的家具瓷器的大厅。 走到清屏近前。 那清屏才算是卸下防御。 扑到那白衣女子的怀里,一边哭一边诉苦:“小姨,我父皇居然让外人组成秦王铁骑,这分明就是对我掌管地禁军而来。 父皇他一点都不相信我我不想玩了。 干脆和你回去算了。 ”清屏公主哭地哪个叫惨啊,一点没有了当初在含元殿上花木兰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