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凤凰钗还是一点着落都没有,于是王重跑到孔庙里哭了一夜,第二天,王书生的父亲拿了一支黄金凤凰钗来到孔庙,说是从以前地那些同窗处借来的。 要王重将凤凰钗给李家送去。 然后不必回家,立刻去长安参加秋闱。
那王重不疑有它,将凤凰钗送到了李家,在李员外的惊讶的眼神里去了长安。 后来李员外一打听,却是王家将房子给变卖了。 王家人现在都在乡下的一处草房子居住。 这房子都没有了,还结婚做什么?张李两家都非常高兴,商量着要什么时候将婚事给办了。
那张公子便带聘礼,急不可待的地与媒婆来到李家。 那李员外分外高兴。 那张公子于是乘机改口称泰山大人。 并且希望见一见李凤儿。 这王员外心想,毕竟还没有与王家将亲事退了,当面相见的话,却是不好。 于是就让张公子藏在影墙的外面,自己与媒婆去规劝女儿。
别看张家钱财众多,但是。 李凤儿就是不同意了。
烈女不侍二夫。 她站在绣楼处,对前来逼婚的父亲与媒婆道:“女儿既然许配给了王家。 自然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 王家在如此没落的是。 还倾其所有,送来了一支凤凰钗,足见王郎并非无情无义之人,现在却让女儿改嫁他人。张家若是用强迫成婚,只抬一具尸体便是。 ”
李员外大为吃惊,不过,他是知道自己女儿性格的人是那一种棉里藏针的人。 若是软语相求还好,是真是用强,怕地真的如她所言,抬一具冰冷地尸体过门就是了。 当下李员外也是有点象是热锅上的蚂蚁。 左右为难了。
那张公子如何希望娇滴滴的大美人就这般边成一具尸体,当下向媒婆狠打眼色,那媒婆也是一个见惯了风浪的人了。 当下眼珠一转。 对李凤儿道:“李小姐,王家的媒是老身保的,这张家的媒同样是老身保地。 按说你嫁与王家也好,嫁与张家也罢。 反正不关我什么事情。 老身一般的拿喜钱就是了。 不过,老身有一良言相劝。 不知道小姐是否肯听。 那王家现在已经没落达到连房子都卖了,自然是不可能将李小姐给娶过去了。 而这儿女婚姻大事,那可全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父母总不会将你向火坑里推吧。 你若是不答应,就此寻死觅活的,却又是失了孝道了。 如此死后也落一个千古骂名。 何苦由来。 ”
在当时那可是百善孝为先,落一个不孝的名声,死有也是会被别人戳脊梁骨的。 那李凤儿开始犹豫了,这一段时间里,王重确实是没有来看过她,真不知道王家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那李员外看到女儿有松动的迹象,当下道:“我的女儿啊,为父也是为了你地终身幸福着想。 你看这样可好。 那王重已经进京赶考去了。 若是老天成全你们,让王重博一个功名在身。 那就是老天要成全你们这一桩好姻缘,若是这一次秋闱王重他名落孙山,那却不能怨我李家不讲道义了。 ”而那李员外更是已经收了张家丰厚的聘礼,李凤也是从丫鬟那里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 不过,现在李凤更是希望王重能够金榜提名,这样才能让两个人实现。 比翼一起飞,白头到老的誓言。
父母之命还是要听的,于是,李凤就与父亲约定,若是王重不能金榜提名,自己就答应张家的婚事。 若是不然,那就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了。 李员外看已经到了这样地步,那是没有丝毫的缓和地余地了。 只有答应了下来。
结果,还真是老天爷开了眼,那王重果然是不负李凤儿的一片苦心,鱼跃龙门。 高中了探花,在京城答谢皇恩,与同窗互相拉关系。 方便今后自己在官场交往。 这个时候早就有官差带了喜报向杭州进发。 其实,那个时候王家落魄的很,没有脸面回老家,于是就是杭州租了一个草房只等王重高中以后,再衣锦还乡。
这个时候张公子已经听到了王重高中的消息,当下大为不开心。 这个时候张家有一个下人,却是一个有点文化,但是科考屡次不中的读书人,此人现在就是泼皮之流,看不得别人比自己好,当下就给张公子出了一个注意。
将朝廷的喜报截留下来,别说是张家一个小小的乡绅富商了,就是封疆大吏也没有那个胆量。 秋闱那可是关系到国运的大事情,擅自截留喜报,那是要抄家灭九族的重罪。
而张家的这个下人地注意就是,这喜报虽然是不能截留,但是,找到那官差,让喜报在路上多停留两天,就说是天气阴雨,道路不好走,所以就耽搁了。 这样给那送喜报地官差一些银钱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