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驿馆,将金捕头吓出来一身的冷汗来:“俺地这个娘哎,要不是那一坛虎骨酒在那里顶着,估计今天你们金头我就难过这一关了。 你们看见没有,看到那坛虎骨酒,大人的眼神就没有正眼看过我们一眼。 剩下的那些虎骨。 我看还是别卖了吧。 留这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的时候,给老爷送过去,保准好使。
却说那瓜州县令将虎皮献上,将其中原由一一地列举明白。 果然是龙颜大悦,下了旨意嘉奖瓜州县令。 惟其年岁已大,却尽力为百姓着想,并亲笔写了一块[爱民如子]的金匾送了过来。 金银赏赐,比这瓜州县令一生宦资还要丰富。
这个瓜州县令就是没有这一次事情。 也是快要告老还乡的人了,所以,对朝廷其他人的地位没有任何威胁。 为了讨好皇帝也好,为显示自己大度也吧。 总之,知府衙门,巡抚衙门。 甚至吏部尚书纷纷对瓜州县令大加褒奖。 让一个区区瓜州县令弄的成了天下皆知的清官。 一时间那是风头无二了。 而那失了贡品的苍县县令,虽然有些心疼,但是不得不又收刮了一批财宝送了上去,这飞贼盗宝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其实在古代官场,除非有很大地家族势力,要不,一个人在致仕之后,那可是标准的人走茶凉的事情。 告老还乡的七品县官,到了地方还要受当地县令的管束,顶多的也就是捞个土财主做做。 不过。 要是有了御赐地金匾那就不同了。 不要说当地县令。 就是知府巡抚见了金匾都要下跪施礼。 这瓜州县令虽然没有因此得到升迁的机会,但是这也算是一个养老的护身符了。
不半月。 大水退去,又过半月,由于大水冲毁的道路已经修通,朝廷的赈灾粮款终于瓜州子民尽数到了瓜州县令的手里。 此时,瓜州子民开始返回祖居,建房修屋,恢复农耕。 而马鸣也是得了消息回到了自己的肉铺。 那金捕头果然在分发粮款的时候给马鸣留了丰厚的一份。
而在马鸣开始却是担心那年轻人给的自己地包袱是不是能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彷徨度日,一月有余,不见有人追查此事,又听那来还钱地金捕头说起,苍县县令已经又将一批财宝送上朝廷。
其实,金捕头向马鸣透露这个消息,就是为了安定马鸣的心思。 告诉马鸣,你就放心吧。 这飞贼地事情已经不了了之,已经成一件悬案了。 你和那飞贼有没有关系,都不用担心了。 也是要马鸣继续安分守己。
马鸣听了消息果然安下心来,继续做自己的屠户。 这时间一长,人的心思开始活动起来,那年轻人不叮嘱还好,临走的时候一番叮嘱,反让这马鸣对那包袱里的盒子装的是什么东西而心痒难耐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马鸣关好了门窗。 打开包袱一看是一个花梨木雕刻的富贵牡丹图。 这马鸣正要打开的时候,突然想到了现在虽然没有人看见,但是举头三尺有神明。 要是自己打开开了却是做了亏心的事情,想到了这里,那马鸣终是忍住了一看究竟的心思,将那花梨木盒子连同包袱一起藏了起来。
半年以后,那瓜州县令告老还乡,来了一个刮地皮的新县令。 这新官上任三把火,头一件事情,这刮地皮就是想这安排亲信进县衙,于是那金捕头就成了刮地皮第一个要下手拿下的人了。 可是那金捕头在这个位置上做的习惯了,不甘心就是退下去。
不过,这一朝天子一朝臣,那金捕头不愿意在新县令面前失势,那就要表示出来诚意。 这个时候金捕头就突然的想到了那苍县贡品失窃地案子,与那马鸣后很大的关系。 于是乎。 金捕头就想,这可是一件很大的功劳,既能找到飞贼,又能借朝廷的手将那
马鸣除了。 自己少了一个心头大患,所以,如此一来,金捕头就向刮地皮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那刮地皮听了一后。 鼠目滴溜乱转:“如金捕头所讲,这马鸣与那飞贼是一伙的了。 要是抓住那马鸣?”
那金捕头为了自己的前程。 自然就顾不上维护马鸣了:“那苍县丢失地贡品就是不在马鸣的手里,马鸣也是知道它地下落”
毕竟的财宝动人心啊,刮地皮向来就是一个有杀错,没放过的主。 当下就让金捕头将那马鸣骗进县衙,然后抓起来候审。 而在金捕头巧舌如簧之下,马鸣不疑有他,就跟着金捕头就了县衙。 可惜这一进。 那就象林冲进了白虎节堂一样,立刻被早就埋伏在一旁的一班衙役给摁住了,然后,大家顾忌马鸣的身手,没头没脑的一顿乱打。 等那马鸣不能动弹了这才住手。
将马鸣下了大狱,安了一个私通匪类的罪名。 那刮地皮连夜带人去马鸣家里搜查。 这样捞油水地事情,刮地皮想来是事必躬亲的。 尤其是这还是关系到贡品的事情。 刮地皮就更是不会假借他人之手了。 反正这贡品的事情已经不了了之,找到了贡品的话。 傻子才会上缴。 这贡品可就落到了刮地皮的手里了。
正象前任县令将的那样,抓贼的时候金捕头和他地手下一帮手下那是个顶个的傻蛋,但是要说到欺负老百姓,查抄个家产。 这些可都是那难得的人才啊。 没有用多久,就在马鸣的家里找出来一个花梨木做的盒子。 一看这盒子精美的造型,都不是区区一个屠户能拥有地。 说是祖传的盒子,那马家马鸣以上六代都是做屠夫的,有这样一个盒子那是说不通的。
这下果然证实了金捕头的猜想,马鸣一定就和盗宝飞贼有关系。 那金捕头拿这盒子自言自语说:”姓马的,我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这一下不给你定了斩立绝,我就不姓金。 ”然后飞快的象在外间大堂上等候的刮地皮跑去。
那刮地皮看了金捕头手里拿的花梨木的盒子,拿出来苍县对丢失贡品地画影图形,果然就是那飞贼盗去地贡品了。 刮地皮将花梨木盒子带到县衙,金捕头做为这事情的主要当事人同样跟了进来。 这金捕头要是不跟来是话。 还有一条活路,现在既然跟了进来。 那就算是进了鬼门关了,这就是阎王要他三更死,谁能留他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