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局!无法破解的死局。步离的速度跟不上“杀”,就算是想用牛角长弓去猎杀,也根本没有这个机会。手里的尖刀再怎么强大,“杀”根本就不和尖刀照面,即便是强大,也无计可施。
连爆炸中能量的变化都能几乎尽善尽美的躲避开,“杀”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该怎么办?能怎么办?步离一边抵挡着“杀”的攻击,一边抽出时间来用自愈的光芒自己治疗着。但很快,步离就放弃了治疗。因为每次因为治疗所带来的时间的空隙,让“杀”带给自己更大的伤害,完全不值得。
流血流死……这是唯一的一个可能了。
步离甚至把雾松雪狼和六十四只杂交变异体同时调动,布成魂阵。可是对于速度奇快无比的“杀”来说,根本就相当于不存在。只是被限制了一些行动的空间而已,而那点空间对杀来说,是微不足道的,压根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
时间在流逝,步离身上的伤在加重,一切似乎都已经无可逆转。
白色雾霭之中那强悍的存在双手从背后拿了出来,不再负手而立。与此同时,兽人一族的族长在车辇上凌空而起,无翅而飞,浮在半空中笑道:“我不会给你出手的机会的。”
“他死了,我会发疯。”白色雾霭之中那强悍的存在道。
“你刚说了,你发疯会杀掉所有的人。可是我不怕,这也是我想要做的事情。与其我自己动手,不如看着你来动手。”兽人一族的族长依旧笑着看着白色雾霭之中那强悍的存在,很坦诚的说道。这一刻,他不再去在乎身边的兽人,或是白色雾霭之中那强悍的存在身后的精灵的感受。这一刻,直言、坦诚心事,仅此而已。
“那你可以试试看。”白色雾霭之中那强悍的存在冷冷的说道,双手在半空中变化,无数花瓣从半空而降。
“愿赌服输,你这么做,可是会让我很失望的。”兽人一族的族长笑呵呵的说道,见白色雾霭之中那强悍的存在发疯了,他非但没有害怕或是畏惧,或是退缩,反而显得有些兴奋。
一团光影从兽人一族的族长手中出现,术法和白色雾霭之中那强悍的存在一样,没有吟唱,直接法随心至,毫无迹象可以追寻。一连串的蜜蜂“嗡~~~”的飞了出去。白色雾霭之中那强悍的存在从半空中洒落的花瓣,每一瓣花瓣都有一只蜜蜂追随上去,叮咬着,就像是那些个花瓣都是刚刚绽放的花蕊一样。
白色雾霭之中那强悍的存在面色阴冷,刚刚黑色罩帽被吹落,一头从黑变白的长发在身后飞扬着,双手在面前摆出一个复杂到了极点的手印。可就在这时候,白色雾霭之中那强悍的存在面色古怪,刚刚摆出的手印收了回去。
“那就不打好了,我等下一战和你打得痛快。愿赌服输,记着你自己说的话。”白色雾霭之中那强悍的存在忽然说道。
兽人一族的族长微微一愣,对手的术法强大,可是为什么说停就停,没有半点预兆呢?难道白色雾霭之中那强悍的存在已经看见战局出现了什么变化?
步离已经倒地,双腿都受到了严重的刀伤,没有时间去给自己治疗。甚至右手被“杀”挑断了手筋,那把强大到了无法想象的尖刀像是废物一样落在地上,灰蒙蒙的,连点星月之光都不反射。
难道白色雾霭之中那强悍的存在就任凭那个叫步离的年轻人被杀死?“杀”看见大局已定,手中匕首插进步离的胸膛,身影第一次定住。面无表情的看着步离,像是在和步离告别。这么有前途的年轻人,只要自己再用一把力气,匕首就会戳穿他的心脏,就这么死了。
不管怎么想,还真是有些可惜。虽然那个叫做步离的年轻人还在努力的挣扎着,“杀”似乎能感觉到步离胸膛上的肌肉拼命的夹住自己的匕首,那么用力,像是这个年轻人正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这个努力不是没有作用,最起码让自己没有一击就杀死他。可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只要手上再加一把力,这个年轻人的心脏就会被洞穿。到那时候,即便是他血脉之中那种能治疗自己身上伤势的能力在怎么强大,都没有作用。
可惜了,这么有天赋的年轻人就死在自己手上。“杀”的嘴角掠过一丝笑容,像是在讥讽着步离最后无用的努力一样。
惋惜的情绪只是一闪而逝,兽人一族的族长在和精灵族的大浪琴争斗着,帮着自己争取一点点的时间。这时候可不是心慈手软的时候。
手上一用力,可就在这时,“杀”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脑子一阵眩晕,天旋地转,手不听使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