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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75 加倍疼我(2 / 3)

“她不想见到我的吧?”许诺微敛双眸,低声说道。

“在于你想不想见她。”顾子夕伸手轻揽住她的腰,看着她温润的说道。

“不想见,但是,得去啊,是你唯一的姐姐呢。”许诺仰头看着他,皱了皱鼻子说道:“你安排吧,不过我的时间只有这周了,下周要去b市,这次在那边,估计得停留一整个月还多。”

“一个月,很长啊。”顾子夕伸手轻抚着她的脸,声音里没有玩笑,都是认真。

“说快也是很快的,正好考验你,看看老婆不在身边,顾先生会不会乱来。哼哼。”许诺轻声哼哼,开着顾子夕的玩笑。

“你的意思是,老婆在身边,顾先生就可以乱来了?”顾子夕大笑,伸手在她身上一阵乱抓。

“喂,你抓人家语病!”许诺笑着躲闪着,一会儿时间,两个大人在家里便闹作一团。

第三节:朝夕,提前发作

顾子夕原本订了周未的机票去法国,却在第二天接到景阳的电话,说是提前发作了,便又匆匆买了最早一班机的票,与许诺急急的飞了过去。

…………

“怎么样?”两人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不仅景阳、还有郑仪群也在那儿等着,他们来不及和郑仪群打招呼,便急急的问着景阳顾朝夕的情况。

而顾梓诺正坐在郑仪群的膝上,软言软语的安慰着她,让她别着急——这是许诺第一次看到顾梓诺和郑仪群相处。

原来,在没有她的日子里,顾梓诺作为顾家这一代唯一的孩子,俨然得到所有人的疼爱与呵护——他们,象真正的一家人一样,相处和谐而随意。

反而是她的出现,让顾梓诺与所有人的相处,都变得奇怪和疏远起来。

许诺心里泛起微微的涩意,却仍坚定的站在了顾子夕的身边——她要的,不过是与这个相爱的男人相守在一起、与自己的儿子生活在一起,为此,她愿意付出所有的努力。

…………

“进去一天一夜了,医生说一切正常,等着宫口完全打开。”景阳沉静的说道。

“这边不给剖腹产是吗?”许诺低声问道。

“恩,我原本担心朝夕年龄大了,顺产会有危险,医生说没问题。”景阳点了点头。

“相信医生,她们经验很丰富。”许诺点了点头,听着产房里传来产妇们发作的痛苦喊声,下意识的看了顾梓诺一眼,低声问道:“顾梓诺,你确定要呆在这里等小宝宝出来吗?”

“是的。”顾梓诺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郑仪群一眼,一会儿又低下头去。

许诺勉强扯了扯嘴角,也不再说话,只是与顾子夕一起站在景阳的身边,静静的等待着产房里的消息。

“顾梓诺,你过来。”顾子夕将大手伸向顾梓诺。

“爹地。”顾梓诺看了郑仪群一眼,从她腿上跳了下来,走到顾子夕的身边。

“害怕吗?这么多的哭声和叫喊声?”顾子夕蹲下来,看着他轻声问道。

“有点儿。”顾梓诺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似乎觉得做为男孩子,是不应该感到害怕的。

“让许诺带你去外面等?”顾子夕沉眸看着他,征求着他的意见。

顾梓诺快速的瞟了许诺一眼,摇了摇头:“不用。”

“我带你出去。”顾子夕在心里轻叹了一声,知道他和许诺这两个月每周过来,与顾梓诺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默契与和谐,在郑仪群的三言两句里,怕是全都白废了。

只是,这种情况在暂时来看,却也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

“景阳、许诺,你们在这里等,我带梓诺出去买点东西。”顾子夕起身与景阳和许诺打了招呼,便牵着梓诺的手往外走去——有景阳在,他倒也不担心郑仪群会为难许诺。所以他还是决定自己带儿子出去,让他少和郑仪群接触。

“听说蜜儿的病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论感情,她也该来看看朝夕的。”郑仪群突然说道。

“你该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对她,梓诺是我的底限。”顾子夕冷冷的说道。

“是吗?”郑仪群眸光微闪,看着他们父子牵着手走出去,心里不由得微微一动——在子夕小的时候,他爸爸也是这么牵着他的。

一转眼,他自己也牵着这么大的儿子了。

这么看来,那个女人也还是有功劳的,起码让顾家有了这么个优秀的孩子。

郑仪群沉沉的想着,抬眼看向许诺——目光停留在她脸上时,眉头情不自禁的又皱了起来,心里冷哼一声:对于顾家来说,也只能是这么个作用了。

而感受到她不友好目光的许诺,心里微微的发紧,下意识的往景阳身边靠了靠。

“真是没见过世面。”郑仪群轻哼一声,厌恶的看了她一眼。

景阳伸手扯过许诺往里站了些,看着她问道:“你当时生的时候用了多长时间?”

“我是剖腹产的,到了预产期还没发作,所以就直接剖出来了。”许诺苦笑着说道——当时,她哪里有选择怎么生的权利。

一纸协议,她和孩子的命运,都交在顾家人的手上。

“唉,我听我妈说,有生三天三夜的,朝夕这年纪,还不知道要多久,会不会受不了。”一向沉静的景阳,在听着产房里顾朝夕间歇性的叫喊声,心里猫抓一样的难受。

“不会的,我记得你说,她一直保持着运动和工作的,这样的情况容易生。”许诺不再理会郑仪群的冷淡与不屑,只是轻声安慰着景阳。

“她这人脾气硬,从小到大我还没听她这么叫喊过。”景阳伸手抓了抓头发,神情显得有些焦燥。

“我听有人说,生孩子的痛,相当于十二根肋骨同时断了的那种痛;如果把人的疼痛阈限分十级的话,生孩子就是第十级;你说她会不会叫喊?”听着产房里传来的此起疲伏的叫喊声,许诺的情绪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在法国生孩子,一切按医生的要求来,医护条件也是公众的,并不会因为你有钱,而让你包下一整间的产室,以浪费医疗资源。

而当年许诺生孩子,则是顾家人包下了一整间产室,请的最好的医生给做的手术——当然,因为其中非法代孕的协议也必须这样做。

所以许诺是直接到时间就拉去剖了,基本没有感受到生孩子的痛、也没有感受到身边有其它产妇不停叫喊的紧张感——今天的经历,倒是第一次了。

…………

大约又过了三个小时,顾子夕中间进来两次,一次送糕点给大家填肚子,一次送饮料进来,顺便问问进展。

“今天这一天,又过去了。”郑仪群这时候也不由得着起急来,心里有些埋怨景阳选在法国生产,在国内的话,条件要好得多。

只是在这种时候,她仍然保持着风度,没有象普通岳母一样,把埋怨的话说出来。

郑仪群才在原地转了两圈,突然听见产房里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所有人的精神一下子就上来了,齐齐的往前走了一步,紧张的盯着产房的方向。

“应该是我们的了吧?这都今天第五个了!”景阳转头看着郑仪群说道。

“我觉着应该是我们的。”郑仪群点了点头。

果然,没多大功夫,护士便出来报喜:“请问哪位是顾朝夕家属?”

“我们都是。”一群人急急的应道。

“恭喜,顾朝夕顺利产下一名婴儿,现正在清理,半小时后我们会送产妇和宝宝回病房,请各位去那边等。”护士说完后,便转身走了。

并没有象国内的护士一样,将孩子的体重身长都报一遍。

不过对于等了两天一夜的景阳来说,母女平安的消息已经足够了:“刚才哭的是我女儿。”

“是,是你的女儿呢。”许诺也替他开心着。

“景阳,快去病房清理一下东西,看还差什么,一会儿朝夕和孩子出来都要用的。”郑仪群轻瞥了许诺一眼,看着景阳急急的说道。

“好,我这就过去。”景阳点了点头,一行人又急急的往病房走去。

…………

郑仪群在这边呆了两天就走了。顾子夕和许诺在这边呆足了七天,顾子夕倒只是每天来看看,许诺却每天晚上留在病房,与他们请的帮佣一起照顾孩子和顾朝夕。

原本顺产是比较容易恢复的,只是顾朝夕属于大龄产妇,恢复起来还是相当的吃亏,每天整身整身的流汗,然后象一百年没睡过好觉一样,一直缺磕睡。

景阳忙着照顾她,又没有带孩子的经验,虽然有个帮佣,仍免不了手忙脚乱。虽然许诺也没有带孩子的经验,胜在年轻,还有常年照顾病人的细心和耐心,给帮佣打打下手,倒也把这医院的七天应付了过去。

而回到家后,顾梓诺几乎成天的守小宝宝旁边,对宝宝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和好奇。

“许诺,宝宝的手好小啊。”顾梓诺将自己的手指放在小婴儿的小拳头里,觉得好玩儿极了。

“听说,小孩子一天一个样,每天都要长大好多。”许诺眯着眼睛看着怀里的小婴儿,又看看比自己蹲下来还高的顾梓诺,嘴角的笑意,带着隐隐的酸涩——这是她的儿子,她却从来没有抱过、没有喂过奶。

“我小时候也只这么大吗?我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我吃的饭都长成肉了吗?”顾梓诺伸手去捏小婴儿的脸,又去拨拉宝宝闭着的眼皮,一会又用手指戳宝宝吐着泡泡的嘴,满脸的好奇。

“顾梓诺,妹妹在睡觉呢。”顾子夕看见许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痛意,忙出声制止了顾梓诺,伸手将他抱进怀里,微笑着说道:“你吃的那些饭呀、肉呀、奶呀,都在你的身体里转化成机能,然后长成骨骼、肌肉、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