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老楼主几个好友,也不知是怎么想的,一个个都对书生情有独钟似地,都选书生当继承人,要说这凌云楼也就罢了,比较这跟书生还是能挨着,可是那天机阁。哎。真想不明白…
掌柜的回到楼里,京畿衙门的人已经到了,那几个发狂的小姐也已经安静下来,大夫正在把脉,沈青青主仆几个一直都坐在位置上不曾动过,只是静静的看着,清眸之中是点点的寒芒在闪烁。
那大夫一个一个看过去,却不曾察觉到丝毫的异常,只是他不能这么说呀,要知道这里哪一个都能要了自家一家老小的命,另外要是能够在这些公子小姐面前露脸,以后他何愁不能出人头地,想着眼光就开始滴溜溜的转了起来,甚至最后一个只是探了探也没有细细摸脉,目光最后落在了角落里的主仆三人身上。
沈青青本来就不太喜欢那些繁琐切艳丽的衣服首饰,此刻她一身素衣,头上只带了一根碧玉簪子的模样,落在这个大夫眼里,就是一个小富人家的女儿,小小的倒三角眼微微眯起,慢慢的走了过去。
一边走,还一边吸吸鼻子,芝兰本来还有觉得好笑,这个大夫的样子好像那寻食的狗一样,可是当对方开口说话,芝兰只感觉一股火气从脚底一直烧到头顶。
“你这个庸医,你胡说八道什么?她们有病关咱家姑娘什么事?”
诗情则是直接要动手,却被沈青青拦下。
同时沈青青也有些郁闷的想着,难不成自己还真长了一副好欺负的模样不成,这一个个的都当自己的泥捏的。
“这位大夫你可查仔细了?本姑娘呢生平最恨的就是被人冤枉,要是你拿不出确实的证据,本姑娘可是会把事情坐实了。到时候这几位姑娘小姐真的命丧黄泉,可怪不得本姑娘?”
“放肆,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谋害郡主,卫大人,还不快将人拿下压入死牢,在好好审问究竟是谁派来谋害郡主的?”那大夫还不曾说话,就听见一个娇蛮嚣张的声音响起,芝兰顺着声音看去。
是一个穿着锦缎红衣,打扮俏丽的女子,要不是对方梳着侍女的头型,就这不可一世颐指气使的样子,芝兰都要以为她是哪家的小姐了。
那个为点名的卫大人,脸上闪过犹豫,这什么都没有弄清楚,就拿人家姑娘下死牢,他可做不出,可是这说话的是如今朝廷仅剩几个郡主之一,其父更是新上任的皇室宗族族长,要是他不拿人,王爷怪罪下来,他一个小小的衙卫队长,也担当不起。
“卫大人,你还愣着做什么?难道还要奴婢去请王爷来不成?”
“。”诗情目光冷沉,也不说话,直接亮出兵器,那架势就一看就只是,只要谁敢上前,她手中的长剑就不会长眼。
“果然是一个坑爹的时代?诗情,你也去将老爷请过来吧”一个小小的奴婢就如此嚣张,而且就连在场的人都是默许的态度,沈青青突然认识到铭少当初说的话,权与势相辅相成。
权与势她哪一样都不缺…
也想明白了,在这个皇权时代,以她们家的身份地位,想要避开那些权谋倾轧。隐退,虽不是梦想,可也不会清净到哪里去。
只要有人,就会有是非,就会有争夺,是她执着了…
相通之后的沈青青,那本来就清亮的眸子,变得更加的清澈透亮,好似那耀眼的星辰,璀璨生辉,光华无限。
“姑娘,老爷在边关?不如去请舅老爷”诗情有些为难的,这老爷远在边关呢,就是赶回来也是几天之后的事情了,再者老爷回来,那边关那边,皇上那边如何交代。
不如去请舅老爷,舅老爷是三公之一,尽管现在没有实权,李家,沈家,同样不是一个宗亲的王爷可以惹得起的。
“我一时忘记了。谁也不用请,你记着,谁敢上前直接杀无赦”刚才沈青青也就是想到坑爹,拼爹,就顺嘴说了出来。
有些事情想明白了,自然作风也会随之改变,以前她排斥厌恶这些,所以从不想用什么身份去做什么?一直都是想着实力势力才是根本?却不曾想到,自己这样做就好比自己明明手枪却总是借别人的刀去杀人,真是多此一举,白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