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梁威他们那些人你们打算怎么办?一直关着?”洛志恒问。
“关个鸟!我看就都打成重伤,扔在安宁城外,谁家的人谁家来收走,养着?养着一天还吃三顿饭?”张雄气鼓鼓的说道。
一向稳重的刘富贵开口道;“我赞成老张的建议,这些人关着是个麻烦,要是郭谦他们那边向警察局举报我们,到时候我有理都说不清楚了。”
“那就按张哥的说的,我这就打电话给仓库的人,叫他们动手。”洛志恒也不反对,就要掏出电话来打电话给手下。
“等等!放入肯定要放入,现在这个时候,咱们不能被警察盯上,但也不能就便宜了郭谦他们。”
王学申看向天成;“那你的意思是?”
“叫郭谦他们拿钱来赎人,一个人二十万、不给钱就把人都打成重伤然后拉到林北县去,我到要看看,是人心重要,还是钱重要。”
在郭谦他们毫不犹豫的在安宁城动手时,天成就没打算跟郭谦他们和解、或者谈判,要不是自己胡乱冲关把身体搞的残破不堪,天成在郭谦他们打算动手时就会先对郭谦他们下手了。
经韩兵被打和欣欣她们被绑架一事后,天成那松懈了很久、很久的战争之心又醒转过来。从未消失的小心、谨慎、远见又从灵魂深处调了出来。
在天成看来,所谓和平?掌握在自己手里的那才叫和平,别人给的?永远没有保障。
天成此话一出,坐在沙发上的四个人全部沉默了。
四个人全部都是有家室的,加上安稳曰子过了这么久,年轻时的狠辣和干脆都被消磨的差不多了。
在他们看来跟几县城的火拼才刚刚开始,没必要一开始就彻底撕破脸皮,更被必要一开始就彻底得罪旁边几个县城。
天成岂会不知他们的想法。道;“三县在安宁城稍有变动时就伸出蚕食之心,可见他们根本就没有跟我们和平共处的心,他们都已经对我们先发难了,咱们还有什么好顾虑呢!此事就这样决定了,一个人二十万,没有二价,叫他们把钱凑齐了就过来赎人,同时你们找人在林北几县散播此事,把这件事情宣扬的越多人知道越好,当然,只限于**中人知道就好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就散了。”
任何领域中,只要你是一个团队,那必须就要一个领导者,如果没有领导者那就等于大船没有了掌舵人。没有掌舵人的大船?会漫无目的的航行,总有一天会触礁出事的。
天成正是看出了这一点,如今初步势力已经构建成,安宁城也被拿下,只要再有一个合格的掌舵人,安宁城的这艘船就不会翻船和触礁。
天成自认为没有大智慧、但跟随将军多年,大小战争也打过无数次,这一个小小的安宁城,天成还是有把握治理好的。
王学申起身说道;“我赞成天成的做法,咱们走吧!”
王学申发话,刘富贵和张雄自然没什么要说的了。
洛志恒自打站在天成这边,他心里就默默发过誓;“这是他洛志恒唯一一次叛变。”
以后,就算曰子和事情再如何的不顺,自己也决不墙头草、两头倒。这个誓言一出,洛志恒他等于就把人跟心都交给天成了。洛志恒自然不会反对天成的话。
四个人一出竹林小苑洛志恒跟王学申几个商量了一会儿之后,洛志恒独自一人离开。而王学申和刘富贵、张雄三人则是回到车站去了。
一上车,洛志恒就掏出电话开始行动起来了;“喂!板斧!你安排一辆车叫几个兄弟去林北、大泽、千县这三个地方的夜总会和迪厅去把今天晚上的事情给我好好宣传、宣传,宣传内容你听着,你就按我给你说的去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