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这件事就这么落定拍板,凌白的心也瞬间拔凉拔凉。
都是自己的错,都是自个儿的错..如果他没有在这里,那小女孩就不会被赶走,就不会落的连家都没有...
“凌老板,那这些人..怎么办?”那尖嘴猴腮的商贩也是一喜,接着稍作考虑便又问了问。
凌白闻言,连忙抬起马头死死的盯着第一世的老爹。心说:对啊,她们怎么办,你倒是给个说法啊!敢再乱说,就算你是我第一世老爹,咱也要让你尝尝马蹄子的滋味!!!
“额,这简单,荒山上还有那么多地,送给这些平民就是。”
“啊!白送?”
“那是我凌家的地盘,你有意见?”第一世父亲忽然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惊的那人连忙打着哈哈,点头哈腰。
“哪儿敢,哪儿敢,您说了算!您说的对,就给他们赶..不对是请过去。”
“额。”
荒山?凌白连忙在脑海中搜索荒山的字眼儿,也许是做了一世狐狸的缘故,想了半晌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但这地名却似乎真的听过,到底是哪儿呢?
第一世的父亲做完了这些事儿,拉着凌白便向第一世的家走了回去。路上,赤兔马忽然给了他一蹄子,虽没用力,却也打他一个踉跄。
从地上爬了起来,第一世的父亲笑眯眯看着凌白,凌白只觉浑身恶寒,干嘛呢,老玻璃,谁叫你还赶人走,说一不二,说赏你一蹄子,难道还要改口啊!
“果然不错,这灵性!啧啧,好马!好马!我儿有福气了!”
一行黑线冒上凌白的马脸,尼玛欠抽..没看出来,居然还是抖M属性。
如当初一模一样的画面,一模一样的对话,一切仿佛定数一般,只是这一次凌白却作为一头马身观看这一切,这种感觉,说不出来,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懒得理他们两父子,要出事还有十三年,早着呢,凌白开始琢磨着如何去看看那脏兮兮的小女孩,她的家算是他间接毁了的,荒山貌似就在附近,有机会就去看看吧。
凌白自然是不想被人骑,可第一世的凌白很倔强,他这才想起第一世的自己对赤兔马做了些什么,顿时有股淡淡的忧伤环绕心尖。
因果轮回好不爽,不是不报,玛德,时候未到!
驯马的工作是艰辛的,凌白险些给第一世的自己玩脱了皮,内心一万只草泥马在狂奔,忽然有种想踹自己第一世的冲动,这熊孩子怎么这么能皮呢!
然而他的内心有一件事始终放不下,当日因为自己而给‘赶出’家园的小女孩究竟过的好不好...
转眼,十三年过去,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轨道。
拦不住的去路,拦不住的命运,最开始凌白想找小女孩,花了接近三年时间得到的结果却是满山荒野,没有一人,而后又花了十年左右这才找到了已经成人的小女孩一家。
没有办法,马无法开口说话,第一世的小凌白虽然喜好打猎,却也多少知道些分寸,只好一步步引诱,慢慢远离城池,十年,整整十年,这才穿越方圆五百里,找到那家被商贩彻底赶走的小女孩一家。
第一世的凌白非常友善,只是喝了人家一碗水就丢下一锭银子,这一幕落在凌白眼中却是深深的恐惧。
这天带着第一世的小凌白,凌白不知不觉又回到了‘老路’,回过神的时候这才发现一切为时已经晚。
日升高空,炎炎烈日下一对从未见过的狐狸闪现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