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块头开始叫骂。
就在这时,就听见卓佾大声喊叫起来,说了一阵什么。那个老巫师转身走过去,把卓佾打量了一番,就开始和卓佾对话,说了几句,老巫师似乎一脸疑惑。
老巫师对那两个壮汉摆摆手,走过来,又把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扳着我的脖子看,又拉开衣服看,似乎在找什么。突然,他的眼睛盯住我的右手腕,然后几乎把鼻子都杵到了我的手腕上,看了一下,突然他指着我大喊大叫起来,声音有些发抖。
旁边看护的那些士兵跑过来,手忙脚乱地给我们松绑,老巫师带头跪下了,对我们顶礼膜拜。
“发、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块头疑疑惑惑地问。
“他们好像在膜拜我们,不对,好像是在膜拜老大……”耗子说。
我看看卓佾:“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我看他们的服饰,他们是信印度教的教徒,我说我们是梵天派来的使者,如果伤害我们会遭报应。老巫师说,梵天的使者身上都会有印记,我骗不了他的。我说龙哥你就是。其实我是想尽量拖延一下时间,然后问问情况。可他看了你的手腕,就发生了这事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急忙看看自己的右腕,上面除了一道旧刀伤,就是普布上师用他的手指烫出来的那个椭圆形红色伤疤,上面还带着月牙形的甲痕,难道是因为这个?我的老天,不,佛祖啊,如果真是这样,普布上师可真是个得道的活佛……
就在这时,一个穿一身白色长袍的花白胡子老者带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很英俊的小伙子和一队走过人群。老巫师站起来,向老者行礼,然后对我指指点点,还指指自己的手腕。
那老者走到我跟前,我一看,他鼻子高耸,两眼深陷,典型的印度土著面孔,一部花白的大胡子,头上戴着白色的帽子,穿着綉金边的白色长袍,不用问,他就是那个族长。
老者过来,伸手抓起我的右臂看看,然后又抬起自己的右臂,撸起袖子,我一看,他的小臂上赫然有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红色伤疤。
族长举起我的胳膊,大声对众人说了几句什么,众人又开始膜拜。然后站起来分成两排。接着,上来几个人给我们献哈达。
族长拉着着我的手,满面笑容,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族长走,其他人跟在后面。我一边走一边观察,这里到处都是帐篷,象是个游牧的村落,这里的青年男子大多都背着枪,挎着长刀,唯一不背枪的男子好像是印度教的僧人,他们的装束与普通人不一样。
远处四周有好几个木头建的哨塔,上面有人站岗放哨;在一个灌木从旁还有一个用木头和土石建成的机枪巢,架着一挺重机枪,下面放着子弹箱子,大概这样的机枪巢不止一个。
很快来到一个大帐篷前,更是让人吃惊不小:帐篷前竟然摆着一溜迫击炮,有十几门——这里简直象个军营,我才明白,这里有些游牧部族处于半无政府状态,相当于一个小军阀。
族长把我们让进帐篷,地上铺着华丽的地毯,里面各种陈设物件我都没见过。
族长让我坐在他右边,一些人过来,摆上桌子,一些穿印度服饰的女人开始往上端吃的、喝的,族长很热情地对我们合十行礼,然后挥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大概是让我们随便吃。
我们哪里敢动,我低声对卓佾说:“卓姐,好好问问,到底是啥情况?”
卓佾就开始和那族长对话,族长说一阵,卓佾就给我翻译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