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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六十五章(2 / 3)

没有露出兽形的牙齿钝钝的,咬在喉咙上也不疼,迹部景吾倒吸了口气,拽着她的软肉连忙往后拉。

难得觉得自己玩的有点过,巧巧乖巧:“把你咬疼啦?”

迹部景吾目光幽深,抓着她抵在自己喉咙上的手腕:“是挺疼的。”

但是疼的地方不是这里。

……大概要成为自控系专业的一员了。他不知道今晚是第几次叹气。

本来这场战役的胜利是在必得,最起码也是势均力敌,却没想到战线崩落溃散的这么快,他输得一败涂地。

真是败给她了。

迹部景吾看着一无所觉的阿巧,忍不住在她额头上重重地摁了一下,这让她很不高兴:“干嘛?”

“没什么,只是在庆祝,我辉煌的失败史上又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被手指压过的皮肤上有一个淡淡的红印,她的脸上的肉似乎极嫩,稍微重一点都会留下一个印子,之前迹部景吾在她的脸上咬过两个牙印过了好几天才消掉,害得她那几天都戴着口罩。

之前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听过,男人都喜欢在女人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这种行为,堪称恶劣。

龙的神经太长了,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要对这两个牙印施以报复。

巧巧恶从胆边生,腰直起猛的往迹部景吾怀里一扑,他没设防,就这么被扑倒在地上,手掐着她的腰,艰难的保持最后一点距离。

她伸出两只爪子,对他的脸百般摧残。

被压倒在地的迹部景吾苦笑,不带这么玩他的啊,能看不能吃,简直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

自己为什么要玩火?

迹部景吾有些窘迫,咬着牙把她直接举了起来,摆放娃娃一样从自己身上挪开端正的放到一边的地毯上。

他伸手捂住她的眼睛:“报复,不准动。”

一报还一报之前,她捂住了他的眼睛,现在被捂回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巧巧乖乖的坐在地上,无疑有他:“那你要捂多久呀。”

捂到你这个小混蛋发现不了为止。

这么干巴巴的捂着好像有点无聊,巧巧听见迹部景吾问:“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她一时半刻还没反应过来,又是慢了半拍才反应到他这是在问自己什么。

这叫什么,问顾客体验?售后服务?

看他的样子也不像之前毫无经验,巧巧在脑袋里构造出了一场十八摸的大戏,对脑海中创造出来的花心迹部恨得牙痒痒——谁叫之前道明寺证明自己纯洁的身份时他没有跟着附和,还避开她的眼神。

这显然就是心里有鬼。

脑子里跑火车,她嘴上也不知道都回答了什么,只感觉迹部景吾忽然凑了过来,气息有些危险:“你说什么?”

她也不知道,啊了一声反问:“我刚才说什么了?”

茫然不似作假。

迹部景吾哭笑不得,还谣言金鱼的记忆只有七秒钟,这还没七秒呢,她的记忆比金鱼还短。

即便对方忘得这么快,但是迹部景吾并不介意主动帮她好好想一想,回忆一下刚才的事情。

他声音不似刚才紧绷:“你说——”

“我说?”

“比牛舌好。”

迹部景吾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该不会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吧?

哎?她刚才居然说过这样的话吗?巧巧闭上眼睛,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又无意识的咂吧咂吧嘴,咂摸了一下滋味儿。

他还挺好吃的。

比牛舌味道好,没毛病。

“迹部景吾。”

“啊嗯?”

巧巧忽然扒下他盖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有点委屈巴巴的:“我饿了,迹部景吾,这都是你害的,你要负责。”

事实证明,无论相处多久,迹部景吾还是猜不到女朋友百转千回的脑回路。

不过他已经养成习惯了:“那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牛舌。”

“……”

“要火锅的那种。”

他看了一下时间,这个时间点,东京一般的店子都还在营业,可是她想要吃火锅,想来想去寿喜锅里好像不卖这种东西:“那去我家吧?我现在打电话给米歇尔叫他安排一下。”

巧巧说:“不用折腾老管家,我有地方,派大星,我们现在去吃海底捞吧!”

***

朔月之夜是个契机。

月有阴晴圆缺,月亮和自然生态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所谓的一甲子轮回也和月亮的周期相关。

每到月初的时候,已经生出灵智的兽,就会对着月亮朝拜,希望获得月亮的力量。

这是大自然对于生物的天然影响,是不可抗力,不管身份如何,终归属于自然的一份子,巧巧自然也不能免俗,她同样拥有兽类的本性和能力,可以在朔月之夜的时候获得月亮的力量。

但是月亮的力量并不是纯粹的力量,它含了太多杂质,即便这些杂质也是强大的,但是一旦吸收,说不定会对意识造成影响。

如果是以前,她绝对不需要再像这些初开灵智的野兽一样靠吸收月华修炼,也不用担心会被月亮的黑暗影响,但是现在不行。

尽管最近已经慢慢开始恢复能力,可是比起以前,还是一个指头碾死的差距,她脚踝上的红线铃铛怎么扯都扯不下去,好在是哑的铃铛,调整得松一点,藏在鞋子里倒也没被人发现。

换了住宅区,但是交通依然不便,主要是因为以前有私家车司机,现在没有,现在只能够靠早点起床,搭车去学校。

日本的电车之狼享誉全球,而且专对少女下手。

如果不是因为懒得消耗能力,她还不想跟一堆人像沙丁鱼似的挤在沙丁鱼罐头里,挨挨蹭蹭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占了便宜。

好不容易等上了一辆电车,巧巧收起伞飞快的上了电车。

雨天会加重空气中的湿气,会加大人群的密度,在狭隘的空间中同等的人会制造出更多的潮湿。

人的呼吸厚重而浑浊,雨天,风很大,车内的车窗都紧紧的关闭着,一股一股的浊气熏得人脑仁疼,巧巧上车上的晚,车上的位子都已经坐满了,她撇了撇嘴,认命地抓住电车的扶手,紧紧的抓住这短暂的空闲时间合眼休息。

到达一站,车停下,门打开,有一个撑着黑伞,戴口罩看不清面目的男人上了车,撑开式的伞,一合上,透明的雨滴顺着伞上的防雨膜从伞的四方八面向伞尖汇聚,滴在电车的地板上,汇成小小的一滩。

车上明明有些挤,可男人还是强硬的挤到巧巧身边,也没开口说一句话,引来纷纷怒视。

她这也没睁眼,依旧沉浸在自我的幻想里抽不开身,脑海里忙碌的要死。

今天中午吃什么好呢?

最近学校的活动少了,学生会的工作就只剩下一些日常,按理来说,迹部景吾应该没有那么忙了。

可是现在都已经五月多了,就快六月,网球好像又要举行什么比赛……

除了这些天在教室里的见面,以及在网球部的见面——而且还都是光明正大,众目睽睽之下的工作室会面,两个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多余的时间用来黏黏腻腻。

这样也好,距离造就美感。

还是想想正事吧。

……今天中午吃什么好呢?

冰帝的餐厅已经将规模再一次扩大化,除了典型的西式日式料理,迹部景吾又特意请来了中餐的厨师,是广式茶点的师傅,会的点心花样多的数不清楚。

要不中午就去吃那个好了。

干炒牛河什么的,她伸出舌头,轻舐了一下湿润的唇,还是牛舌最好吃。

腰间有点凉凉的感觉,巧巧别太在意,可能是校裙又往下滑了,她伸手下去提了一把,然后感觉到一个冰凉的铁器正紧紧的贴在她的腰侧。

男人湿重的呼吸吐露:“不准动。”

巧巧偏过头,对方全副武装,不仅戴了口罩还戴了一副□□镜,整张脸都遮的严严实实,生怕别人认出来他是谁。

不过这个别人自然不包括她,巧巧没怎么费力就认出了这个人,同样压着嗓子:“是你啊。”

她眼神下移,关照的问:“这么久不见,你的蛋蛋还好吗?”

“闭嘴!”

男人恼羞成怒的把刀刃又逼近一点:“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不然我就捅死你!”

见过找死的,但是这么爱找死的人吧,还是第一次见。

对方竟然没有一点点的恐惧,这让男人心里愤恨不已:他这些日子过得着实不太好,在警察局里呆了十几天之后,一出来就被告知自己已经失去了工作,他是在人事部岗位待着的,知道这意味着自己已经被迹部财团拉入了黑名单,永不录用。

他在迹部财团以兢兢业业的工作了十多年却一直没有被提升,眼看和自己一同进公司的人的职位一个个上升,而他却还停留在原来的小职员位置上,靠着那不算太低微但待遇绝对不高的工资,聊以度日。

可是眼下竟然连这样的生活都被毁掉了!

对方不就是迹部景吾的女朋友吗?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仗势欺人。

说不定是靠什么方式上位的,贱得很,估计面对迹部财团的大少爷时候连脸都贴地上跪舔了吧,怎么到他这里摸一下都摸不得了呢?

嫌贫爱富的贱女人,他恨恨的笑着,他不仅被迹部财团辞退,档案上也留下了一笔,这些天他又试着到别的公司投放了简历,可是简历一投就像石沉大海,连个声都没听到响。

就算自己不是什么名校毕业生,可是凭着在迹部这种大财团里工作十几年的经历放出去也绝对是有大批人要的,但过了好久,电话都没有响过,他实在忍不住拨了一个自己最看不上的公司号码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