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干什么?又是撬哪个公司的保险箱?”
对面的人很熟悉柳父,没少帮柳父撬过其他公司的保险箱,商场如战场,没有几个得力爪牙,柳父是混不到现在这种地步的。
“去你***,什么叫做又?我是那种卑鄙无耻的人嘛。”柳父心情大好哼唧了两句,这直接让对面的人风中凌乱了,寻思着你不是卑鄙无耻的人还会有谁是?
“好了好了,找你也没有什么事,祝你像我一样儿女平安哈。”
对面的人更沉默了,他都打了好几十年光棍了,哪有什么儿女,这个老头子是什么意思!
“对了,你给我的窃听器我还给你没有?好像没有,我去找找,好了就这样。”柳父匆匆忙忙地挂断了电话,这让对面的人有一种骂娘的冲动,刚才是谁说撬锁这种事是卑鄙无耻的人干的了!窃听比起撬锁高雅不到哪里去好不好!
柳父喜气洋洋地踱步去了书房,想找到以前的窃听器,好用来听一听自己女儿跟乔荨说的话。
柳母看着神采奕奕的柳父,暗自骂了一声臭屁,然后就去厨房给两人准备吃的了。
乔荨被柳桃拽进了卧室里,柳桃的卧室很干净,透着一股清新的花香,白色的被叠得整整齐齐,白纱在清凉的风中轻盈,撒下一地碎阳,窗户是开着的。
收拾整齐的书桌上有一杯橙汁以及一张信用卡,乔荨蹙眉,从房间上看一切都是正常的,她实在想不明白有什么让小桃这么反常。
她转过头看向了柳桃,自从把自己拽进来之后,柳桃就蜷缩在柔软的床上,目光空洞地盯着地板,乔荨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哦对!她去孤儿院的时候看到过一个因为被父母抛弃而自闭的孩子,现在柳桃的神情和那个孩子简直一模一样!
乔荨吸了一口冷气,意识到在柳桃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让对方很受打击的东西。
让她想想,怎么治疗自闭症来着?帮病人树立信心?见鬼!她又不是心理医生!
在乔荨还在犹豫怎么开口的时候,柳桃却抬起了眸子,那双青灰的眸子黯淡无光,像是装满了废墟。
“乔荨姐,如果一个人践踏了你的自尊怎么办?”
乔荨愣住了,被别人践踏自尊?她也不知道啊,好像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吧,不过随着这个问题,她记忆的深处忽然出现了几幕画面,那是一个身穿名牌套裙的冷冽女人,拥抱着一个背对着自己的男人,手指上的戒指璀璨发光,她看着自己,唇角的嘲讽快要溢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幅画面,乔荨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双大手攥住一般,生生地透不过来气。
“我会让她死?不,不会,我会远远地离开她。”
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乔荨都愣住了,一般人都会选择报复对方的吧,可是这句话说得是如此贴切自然,好像心中想的就是这样,也许,她真的做不到那么狠心吧,就算别人真的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她也会原谅,只是会背后默默流眼泪。
有人说没心没肺的人最可悲,他们没有心眼没有心机,只能被聪明人耍。而其实没心没肺的人活得很幸福,因为她们看不出来自己被愚弄了,就算看出来了也会因为一块巧克力或者一块饼干而马上忘记。
不对!柳桃问这个问题干什么?
乔荨猛地看向了柳桃,对方还是那个样子,将整个身体蜷缩在一起,好像无助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