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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 亲我一口(2 / 3)

百里聂却禁不住笑吟吟的:“皇兄已经是很过分了,真是不知晓,他如今为何还要这样儿的待我。让我这个做弟弟的,好生委屈不已。”

这样子说话儿时候,他那面颊好似掠过了那一缕清光,一瞬间面目亮了亮,那样子逼人的艳丽俊美,竟似有些令人不可逼视。

好看得,竟似有些令人不觉胸口一窒,令人心口阵阵的发紧。

元月砂一颗心却也是慢慢的发紧,竟不自禁有些口干舌燥。她当真想要知晓,眼前这个男子,可是当年的白羽奴。然而无论如何试探,仿若却当真不能将百里聂的脸皮狠狠撕破。任何的试探,都仿佛轻轻巧巧的打在了棉花团上,竟好似不能够有丝毫的着力。

他当真是和白羽奴不一样,一身的妖孽味儿,掩也掩不住,甜言蜜语,轻薄无耻,什么样子的廉耻都未曾能在百里聂的身上发现。龙胤的长留王殿下,好似一团华丽的蜜糖。而自己记忆之中的白羽奴,却也是端方守礼,被自己看了身子都是觉得会脸红。

可是这些事情,都说不准,说不准的!

元月砂颤抖着,伸手轻轻的搅紧了自己个儿的衣衫,手掌却也是禁不住轻轻的痉挛颤抖。

白羽奴不过是一个名字,一个代号,扔过便算的东西。这个身份,也许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百里聂玩到了腻味了,就轻轻抛开了去。

她知晓自己为什么来这儿,也许并不是因为百里炎的疯狂,也不是因为百里聂的神机妙算。而是因为百里聂可能正是白羽奴,就算白羽奴只不过是百里聂的一场游戏。可是自己却也是绝不肯干休。

当百里聂跟白羽奴没关系时候,她视若无睹,甚至敬而远之。可是当百里聂当真可能,和白羽奴沾染了那么一丝一毫的关系时候。元月砂就好像是受创了小兽,心心念念的,眼巴巴的就这样儿来到了百里聂的身边。好似被遗弃的猫狗,非得要找出个说法出来。

百里聂留意到元月砂直勾勾的目光,他那内心却也是禁不住一阵子的感慨。眼前少女这样子的眼神,还当真是令自己心魂动摇,难以自持啊。

“那月砂既然来到了这儿了,想来也是已然将我说的话儿,当真是认认真真的,这样子的考虑过了。既然是如此,月砂想出了什么,和我做这样儿的交易?”

百里聂淡色的唇瓣,流转了温和的笑容。他那样儿的笑容,仿若是悄然绽放的白昙,在静夜之中焕发了缕缕的芬芳。

元月砂张了张口,却也是忽而哑口无言。

本来她认定百里聂是想要和百里炎为敌,那么自己就是帮百里聂,还要百里聂拿出什么好处。

可是百里聂狡诈,口口声声,说什么自己所为和百里炎没什么关系。这一切,可都是为了自己。这鬼才会相信百里聂说的这样儿的话儿。

元月砂为之气郁,百里聂果真是极为奸诈啊,有心让自己做他的棋子,还要自己张口,说一说能付出什么代价。这样子想着,元月砂唇角却也是禁不住流转了冷笑:“就不知晓,殿下想要什么。月砂可谓身为长物,太珍贵的东西,月砂却也是给不起的。”

自己虽然是什么昭华县主,这个身份,也许对于别的人,可能当真很珍贵。可是对于百里聂这样儿极为受宠的皇子,这个身份也许什么都算不上。

百里聂千方百计,套路自己,言语设下了陷阱,就为了讨自己一个承诺。

可见必定是别具居心,心怀算计,心思并不如何的单纯。

她倒是想要听一听,百里聂到底是想要什么?

百里聂倒是忍不住轻轻的叹息了一口气,仿佛是十分为难的样儿,面颊之上更是禁不住流转了一缕淡淡的委屈之色:“其实若要我帮帮月砂,也是理所应得的事情。可是月砂既然要与我划清界限,不肯平白接受我的恩惠,闹得好似跟我有什么似的。既然是这样儿,那也是没法子了,只能和月砂等价交易。正因为月砂这样子的独立坚强,使得我心里面爱意也是越发加深。”

说到了这二人,百里聂却也是丝毫不加考虑,苍白的手指头轻轻的指着自己脸颊:“亲我一下,这样儿亲我一下就好了。”

元月砂原本如临大敌,面颊也是不自禁的流转了一缕凝重。

如今听到了百里聂居然是说出了这样子的荒唐话儿,顿时也是为之气结。

而元月砂那精致的脸颊之上,更不自禁的流转了那么一缕极为可疑的红晕。

她也是承认,自己是被百里聂闹得有些羞涩难当了,可是谁让百里聂居然是这样子的不自禁,说出了这般无耻的言语。

元月砂嗤笑:“既然是如此,月砂也只能说一句,东海百姓,原本也是与我无关了。”

该死,这个混账当真以为,自己会亲他一下?

就算百里炎真灭了东海,搞死许多人,和她何干,又不是她让百里炎动手了。

死就死了,和她元月砂,又能有什么关系?

就算血流成河,也休想自己来亲百里聂一下。

百里聂闭上了眼睛,无奈的轻轻的叹息了一口气:“既然月砂不肯,那本王也换个更简单些的要求。本王有时候太蠢笨了,一不小心,就会惹得月砂生气。倘若我做错了什么事情,让月砂生气了,月砂就饶了我,打打也就好了,用不着下杀手。”

说到了这儿,他悄悄的睁开了眼睛,不动声色的打量元月砂的反应。

元月砂俏丽的小脸之上,却也是禁不住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寒霜。

方才那股子淡淡的暧昧,些许的羞涩,如今竟然是已经荡然无存了。

元月砂的一双眸子,却也是不觉浮起了一缕极为锋锐的冷意。

她只觉得百里聂这个看似轻描淡写的言语,却也是好似蕴含了一个十分可怕的秘密。

如果百里聂是白羽奴,借着这件事情,哄得自己不对他下杀手,这根本都是痴心妄想!

元月砂的那一双眸子,却也是顿时禁不住浮起了一缕寒意。

就连嗓音,也是蕴含了一缕冰冷:“长留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请恕月砂不能够明白。倘若,你当真做了一件非死不可的事情,月砂怎么能就饶了你呢?”

元月砂的眼中,更是禁不住流转了几许猜疑。

好端端的,为什么百里聂会提出了这样子的要求?

她眼中的清光,轻轻的在百里聂的脸蛋之上逡巡,好似要从百里聂的脸上瞧出了几分的端倪。

好似要刺破这么一张锦绣的皮囊,看透了百里聂的内心。

百里聂,这个混账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意思?

元月砂的心里面,当真是无法因此而通透。

而百里聂对上了元月砂炽热的视线,却也恢复了平素的烟云缥缈,不可捉摸。百里聂的唇角,竟似浮起了一缕浅浅的笑容:“若月砂不愿意,那我也只能学聪明了一些,不做惹月砂生气的事情了。那我也只能委屈月砂,什么事儿都是不用做,便让我解决你的烦恼。让你既不必嫁给我,也不必委屈自己嫁给豫王做填房。”

他说着要平白帮衬元月砂,可是言语之间,却也是在说委屈元月砂接受了。

这样子的姿态,任何人都不能挑出他的不对。

元月砂心里面却也是禁不住冷笑连连。明明是百里聂,想要透过自己,做什么事情。却也是没想到,百里聂居然这样子会说话儿,说得好似他一往无悔,他在为自己解决麻烦。

元月砂倒是觉得,自己的麻烦,一大半都是百里聂为她给招来的。

比如百里聂那一日发的那个神经,当众说什么,要娶东海郡主。

现在却说得自己多么的宽容大度,不求回报。

百里聂就是将利用人的事情,说得这样子的好听。

元月砂嗤笑:“我看是长留王殿下,有什么事情,要操纵月砂去做。只怕,月砂是不会如此乖巧听话,任由殿下操纵的。”

而百里聂却也是一副好冤枉的样儿,一脸委屈,啧啧做声:“就当本王有事情,要月砂帮忙。”

他轻轻的盯着元月砂,忽而从袖中取出了一枚精巧的小小金锁片。

那金锁片看着陈旧,好似是什么旧物了。

“只要,月砂戴着这枚金锁片,必定能得到神明保佑,逢凶化吉。”

元月砂原本只想听听百里聂究竟想要说些什么,百里聂让自己干些个事情,那么自己个儿也能从百里聂让自己干的事情之中,从中窥见了那几许端倪,知晓百里聂的用意。

可是任元月砂想破脑袋,也是想不到,百里聂居然会有这般摸不着头脑的吩咐。

元月砂自认为自己是聪明的,如今却也是禁不住脑子有些糊涂,更是云里雾里。

她简直不知晓,百里聂究竟是准备要做些个什么,居然是闹腾出了这样儿的事情。

有时候,她跟百里聂在一起久了,也是忍不住怀疑自己的智商。

元月砂的唇角轻轻的抽搐,瞧着这片在自己面前轻轻晃动的金锁片。

“未知长留王殿下拿出此物,究竟是何用意,能有什么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