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236 反咬苏颖(3 / 3)

正在此刻,元君白上来了,也是不觉打断了宣德帝心绪。

元君白容貌俊俏,举止也是很是得体。

宣德帝瞧了,稍稍也是觉得顺眼。

他也见过元月砂的父母,十分不堪,御前也是丢人。

料不着这么个儿子,却如此风度翩翩,瞧着至少并不觉得如何碍眼。

而苏颖也是对元君白极为满意的,事到如今,元月砂总不能挑出什么错。毕竟元君白颇有文采,还是元月砂名义上的弟弟。若元君白不好,那么元月砂也是好不到哪里去。

哼,当初元月砂将元家一家子都是逐出了京城。那时候,苏颖听闻了风声,也是觉得元月砂不好。

只不过彼时,苏颖也觉得那元原朗以及婧氏,一看都十分不堪。

就算逐走二人,会损及元月砂的名声。不过元月砂忍不下这口气,不乐意让这一对儿糊涂爹娘坏了自个儿的名声,这似乎也是说得过去。

如今想想,苏颖不觉暗暗责备自己那时候不免有些糊涂。其实元月砂已经流露出了端倪,可是自己却也是并未如何的放在心上。

元月砂是个聪明人,既然如此,就不应该忍不下这口气,做出将自家家里人逐走的昏招。其实元月砂当初这样子做,根本就是迫不得已。她终究是个假物,和这样儿一双父母相对,就算并不如何亲近,日子久了也是会流露出了破绽。

元君白是打小家里面捧出来的,这性子自然不免是有些骄傲的。他被元月砂所逐,自是心生不悦,怎么都是咽不下这口气。

苏颖心里得意,可巧自己寻觅上了元君白。对付这等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土包子,自己稍微用些个温柔手段,元君白就竹筒倒豆子什么都说了。

原来元月砂,还当真不是个好货色。

她也并非真正的元家女儿,只不过如今元家奈何不了她,却也只能隐忍不言。

可是这只是元君白还未曾遇到苏颖!

遇到了苏颖之后,元君白自是什么都不怕。

有洛家撑腰,元君白何必怕一个区区的元月砂。他只需要说出实话,元月砂非但不能将元君白如何,还只能死无葬身之地。

她有把握拿捏元君白,只因为元君白瞧着自己第一眼时候,那双眼睛便是死死的盯着自己不放。

那一双眸子之中,不自禁的流转了那浓浓的艳慕之情。而当自己许给元君白那些个前程和富贵时候,元君白眼珠子瞪得大大的,眼睛之中流转了浓浓的期待。

而苏颖更是纡尊降贵,对元君白施展几许暧昧温柔,让元君白确信自己是对他有意的。

平素苏颖是何等的眼高于顶,结交的无不是达官权贵,身份尊贵。她的目标是百里聂,退而求之才是百里昕,甚至连苏暖也并未如何放在心上。若不是为了扳倒元月砂,她何至于如此的纡尊降贵,居然是如此放低了身段儿,结交元君白这样子的村俗。

元君白样子虽然看着好似翩翩公子,其实为人却是下流无耻,甚至对苏颖提出了一些非分的要求。换做旁人,苏颖早就不会理睬,甚至懒得多看此人一眼。可是如今既然有用得着元君白的地方,她自然也是只能忍气吞声,隐忍一二,乃至于应付元君白的无礼请求。

对于元君白,因为曾经所发生的一些并不如何愉悦的事情,苏颖已然是有所决定。等除掉了元月砂之后,元君白也必须得死。

耳边,却也是听着元君白迟疑说道:“其实,其实这个女子,并非当真是我二姐姐。”

苏颖一皱眉头,这个蠢物,怎么话儿都不会说了。

他这个磕磕碰碰说话,干巴巴的毫无感情,他怎么能这样儿毫无趣味?

元君白要指证元月砂,那应该感情很充沛,说的每一句话也是很激动。

哪里能好似如今这样子,说出来的话,索然无味。

苏颖心中恼恨,果真是个村货,连话儿都不会说。

她甚至忍不住想要去教元君白,让元君白学会怎么样子说话。

元月砂一抬头,脸颊之上却也是不觉浮起了悲戚之色,十分伤怀:“别人样儿说,也就罢了。君百,我可是你亲姐姐,你,你怎么能这样子说我。好,你若说我不是一个亲爹,姐姐也是不想活了。”

说到了这儿,元月砂掏出了手帕,轻轻的擦去了脸颊之上浅浅水痕。

可是苏颖却也是渐渐觉得身子发凉,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妙。

元月砂是什么样子的人,怎会如此容易就服软?这可不似这个昭华县主的性子。

方才生生压下去的不安,如今却也是再次浮上了心头!

苏颖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儿,可是究竟哪里有不对,苏颖也是说不上来了。

耳边,却听着元月砂凄然言语:“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姐弟一场,可是亲弟弟却盼望我去死。君白,我素来与后母不合,可是咱们姐弟两人,感情还是极好的。”

元君白那愧疚无比的嗓音却也是响起:“是,是弟弟的不是。可是,这却非君白所愿——”

他那俊秀脸颊,流转了浓浓歉疚,好似就这样子被元月砂几句欠缺诚意感人肺腑的话儿触动了心肠。一时之间,竟然被感动的好似要改口。

苏颖吃惊的看着元君白,她不自禁的盯着元君白,在元君白目光扫过来时候,苏颖更是禁不住流转楚楚可怜的样儿。她不知道元月砂用什么收买了元君白,不过却知道自己这样子一张倾倒众生的脸容有何魅力。当她流露出这般可怜神色之色,只恐怕天底下大半的男人都是会酥软了骨头。在苏颖瞧来,元君白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少年,是不能够抵御自己的魔力的。

只要元君白稍作犹豫,那么自己就有可趁之机。就算元月砂背后做了别的事情,也不妨碍如今苏颖跟他都。

然而元君白的眼底,却也是并无动容。他毫不犹豫的愧疚说道:“是苏家的阿颖,用美色引诱,还许了前程。我,我一时糊涂。”

说到了这儿,元君白抬起头,哀求也似的说道:“阿颖,你收手吧,纵然我一时被你蛊惑引诱,当真是生出恶毒念头。可是我到底读的是圣贤书,怎么能做这样子事情?我,我不能够的。”

可笑苏颖方才还嫌弃元君白不会演戏,觉得他感情不够饱满,台词不够动人,说话说得干巴巴的。

如今她却知晓元君白是何等戏好,这个村俗言语之间,愧疚之中,夹杂着几许迷恋和仇恨。别人瞧见了,都顿时会觉得,这不过是个坠入红粉陷阱的可怜读书人。如果诱惑他的是苏颖这般绝色,那么一切都是显得情有可原了。若对方是苏颖这样儿的绝色佳人,试问天底下又能有几个男人,能逃开这样子的红粉陷阱?

元君白的话,好似又将事情反转过来。惹得在场众人的目光,禁不住在元月砂和苏颖身上逡巡。他们也自然是极为好奇的。如今这两个人,究竟谁人所言,方才是真相?

苏颖也是瞧到了众人眼睛里面的迟疑,她一阵子的恼恨,娇柔的身躯禁不住气得轻轻的发抖。

这一切,实在是太过于可恨的。

可是恼恨之余,她也是想不通透,元君白为什么会这样子做?

元月砂纵然是做了县主了,可是也未曾让这个元家旁支,真正沾染什么好处。她反而毫不客气,将元家这些人统统逐出了京城。而且,被逐出了京城之前,这一大家子还遭受了羞辱。

可以说,元月砂曾经将元君白当做烂泥一样踩。

而自己却对元君白许了高官厚禄,如云彩一般的美好前程。

自己还以美色引诱,让元君白对着自己个儿迷恋不已。

既然是如此,元君白要怎么选,难道不是一桩顺理成章,并且无可置疑的事情。

可是她怎么都没想到,元君白居然会反咬自己一口。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苏颖就算是想破脑袋,好像也是想不通透,心里一阵子发堵,只觉得自个儿说不出的郁闷。

元月砂难道当真会妖法,会下咒,能操纵人?

昨天自己还私下见过元君白,如果那时候元君白已然被收买了,以他对自己的痴迷,自己应该看出来的呀。

怎么会这样子?

元月砂却也是看着苏颖,眼底深处流转了一缕不屑。

她知晓苏颖必定是想不通,可是究竟为什么,苏颖怎么样都不会知道的。

而就在了这个人时候,苏颖却也是轻盈伏在了地上,凄声哭泣:“不是这样子的,不是这样子的,阿颖没做过这样子的恶毒事情。元君白,他原本也不是这样子和我说的。这其中必定有重大隐情,怎么会这样子?”

她娇声软语,软腻腻的好似莺语绵绵,软腻得能销魂蚀骨。

苏颖一个绝色佳人,这样子伏在地上哭诉,实在是极为动人,也是引人同情。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com。妙书屋手机版阅读网址:.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