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好像就只有你的有。”
江言轻瞄了临近的几个其他科室的病房,并没有喜糖,“会不会是络络的?”
“你怎么知道她要结婚了?”
“昨天,中午,午休的时候,她给每个科室都发了请帖。”
噢!
原来如此,还以为自己是最先知道的,原来是最后知道的啊!
不禁有点小感伤!
江言轻拿手肘撞他,“现在后悔了吧?我早说让你追她!”
“你看她,发喜糖,也只发你的科室,这份用心,你啊,都没体会到。”
“都过去!”
乔木枝伸了个懒腰,潇洒的甩了甩白大褂,“女人都是麻烦的。”
“乔医生,恭喜啊!”
走廊上,一个同科室的医生匆匆而过的时候打了个照顾。
恭喜?
乔木枝挠了挠头,这家伙,八成是午觉刚醒脑子混乱吧,自己有什么好恭喜的!“乔医生,恭喜啊!”
一个护士推着小车而过,说了同样的话。
what?
恭喜自己?
自己不就是快在饭店的时候被江言轻拿去做实验了,到现在快两点了才出实验室吗!
这就发生了什么!
“乔主任,恭喜啊!”
在第三个人道喜的时候,乔木枝把人家给抓住了,想问个究竟,到底是要恭喜什么事情。
真是莫名其妙极了。
“乔主任,你不知道么?你新娘子来科室发喜糖了?”
啥?新娘子?
江言轻觉得自己被弄混了,问,“是罗络络?”
不对啊,她的婚贴上,新郎不是乔木枝呐!
“哎,你们都不知道么?妮妮啊!”
瞧,科室的人都和她熟了。
乔木枝瞬间黑了一张脸,给卡给她,让她去丰富家里的生活,她倒来丰富这里的生活了,这一闹,自己又要成热点人物了。
江言轻不友好的笑出声了,同情的目光看着乔木枝,他被曲妮妮缠得可真惨。
前些天,在走廊上,大声说喜欢乔木枝,给他来了个浪漫的表白,乔木枝没理会她,如今她是自己贴标签了,连女朋友都不说了,直接发喜糖了!
这姑娘,真是有个性!
太有个性了!
乔木枝丢下江言轻,说要去蹭他的午饭也不顾的,急冲冲的回办公室里去,这个曲妮妮,她是有多少点子呢。
“你回来了,老公!”
曲妮妮坐在他办公椅上,办公桌摆了两份外卖,听小护士说,他去做实验了,就坐在这里等他了。
“老公,今天的菜,特别的好。对了,家里的用品,我也买好了,还没收拾好就是,等陪你吃完饭,我就回去收拾收拾。”
乔木枝原来是有一肚子的气,一肚子的话想要说她的,她这样高调,弄得人有些烦躁,昨天领的证,她今天就买了喜糖来医院里发,这……
可听到她的话,又不忍心责备她,她满心欢喜的和自己再一起,夫妻那些事情也做过了,自己若埋怨她,岂不是和那些抛妻的人一样无情无义了。
好像,也不忍心责备她!
曲妮妮打开了外卖盒子,“老公,我不太会做饭,所以点的外卖,不过,你放心,我已经买了一本书,我会学做菜的,以后每天中午我给你饭菜。”
当医生特别累,像他今天一样,这都多少点了还没吃饭,那个江言轻也真是的,为什么要拉他去做实验。
“老公!”
曲妮妮过去牵他手,“你是不是太累了?”
怎么进屋里一句话都没有说呢。
“老公!”
“曲妮妮,你脸呢?”
“脸在这呢。”
曲妮妮凑近亲了他一口,笑嘻嘻搂住他脖子,“我们领证了,也发生关系了,我自然能这样叫你的。”
乔木枝推开她,“别挨这样近。”
白大褂有很多细菌,其实是非常脏的。
乔木枝脱去白大褂,把白大褂扔在架子上,拿起椅子上的大衣,穿上后恢复了翩翩公子的潇洒样子。
曲妮妮站在洗手池旁边看他洗手,这手真修长,乔木枝可以去当外科医生的。
“老公,你这么忙,我打算,等我们有孩子了,我就把工作辞了,全心的为我们的家。”
冲着水的手僵硬了下,乔木枝抬起眼皮,“曲妮妮,你没病吧?”
她这样张扬高调的性子,和贤妻良母压根不搭边的。
被说成有病,曲妮妮不开心的嘟起嘴巴,嘀咕,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反正也不缺我的那点工资。
“曲妮妮,别头脑发热哈,等你老了,又该后悔放弃事业了,你在苏帝工资应该不差。”
这个……这个……
曲妮妮拿手指比划了下,我就是个助理,平常一个月工资一万点点而已,要是做的好,这个月忙,会有三四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