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医院里的操场上,人很多,大部分是两个人,三个人的一起,就算没有家人相陪,也有个护士或者其他的医务人员。
其乐,看起来,蛮融融!
自己若不是慕家的孩子,那自己,是孤儿么?
自己到底是谁?
仰头看着天空,自己是谁,有没有家人了?
多希望血型检查是出了差错,然后亲子鉴定报告出来说自己是爸爸的女儿,那样,即使慕家再差,自己好歹有爸爸,可若不是,自己,自己真的一无所有!
二十一年,二十一年!
一个电话的把慕小夏给招了回去,是主治医生打来的电话,说是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了。
挂了电话,手机滑落,啪的打在裤子上,结果出来了,医生说让自己回去看,他在办公室等自己。
呆望天空好一会儿,慕小夏才捡起手机,拖着有些疲惫的小身板回去,心里,是害怕的,害怕那个结果。
看着摊在桌子上的鉴定结果,慕小夏双腿失去了力气,一腿软着,要不是主治医生过来扶住她,慕小夏早摔得屁股开花了。
慕小春看着报告冷笑着,“不可能,我是爸爸的孩子!”
自己怎么可能是野种呢,怎么可能!
主治医师并没有怎么在意她的行为,反而是对慕小夏的情绪,关切得很。
“苏少夫人,你还好吧?”
“没事,这事情,先保密!”
主治医生点点头,目前肯定得保密,慕承德之前就被爆出儿子不是亲生的,是亲戚的儿子,姓张,改名张小瓜,这,这次两个女儿又不是亲生的,特么的爆出来慕承德会疯掉吧!
三个儿女,三种姓氏,这,这不得疯掉!
慕小夏和慕小春坐在病房里,没沉默无语,慕承德眯着眼睛休息,有些疲惫。
病房里,安静极了,安静得听不到任何的声音,死一样的安静。
这安静的打破,源于张雪青的到来,她一回家的,就听家里的仆人说慕承德从楼上摔下来了,失血过多,在医院里抢救,大小姐和苏少夫人已经陪着去了。
失血过多?
失血!
血!
一听这个字,她整个人敏感起来了,立马的赶过去了医院,待看医院的时候,看着慕小夏和小春分别的坐在两侧床头上,慕承德半坐着靠在枕垫上休息!
想起来慕承德是o型血,而慕小夏的,也是,忙的走过去她那边,“小夏,你给你爸爸输血了没?你爸爸伤得挺重的,看这样子!”
慕小夏,“没有,血都是从血库里弄出来的!”
哦……
张雪青长舒一口气,原来还没有,那就好,那就好。
要是发现什么就麻烦了。
“小夏,你的血珍贵着呢,你贵为苏家长媳,献血这样的事情,你做不得的,你以后就别做那些伤身体的事情!”
慕小夏淡淡一笑不回应,到底是因为自己是苏家长媳,还是因为怕查出什么事情来。
不过,不急,慕小春比自己更急,她更无法接受亲生父亲不是慕承德的消息,因为她脑子里有很深的尊卑之别,慕家,是好歹之前一直是豪门,她也有点身份,若不是慕家的孩子,那是张雪青偷情生的,那她就是个野孩子,她怎么可能会接受自己是一个野孩子呢,她那么高傲的人。
慕小春,“妈妈说小夏血统高贵,不适合献血,那我是否就是低贱的血统?”
张雪青听着一愣,这话,又怒火在,像是一句吃醋的话,到好像又没那么简单。
最终张雪青还是把那堆疑惑和不良的预感压了下去。
笑呵呵的揽着宝贝女儿的肩膀,“怎么会呢,你是妈妈的女儿,谁敢说你是低贱的血统!”
“我真是你女儿吗?”
张雪青脸色白了下,立马的又恢复正常,装出生气的样子。
“你怪妈妈没有照顾好你,这是可以的,但话不能说太重了,妈妈扶养你长大不容易。”
慕承德自然听到了那句我真是你女儿吗?这句话,小夏问过,没想到,小春竟也问着了。
多了句话,“别随便说话,你妈妈带你长大受了不少苦。”
“你们都是我亲生的女儿,也都这么大了,很多小孩子气的话就别说了。”
慕承德语气不轻不重的插了句话,被怀疑这个,这是令人很不愉快的。
张雪青难得的笑着,露着慈母一样的爱意来,“你们都是爸妈的孩子!”
慕小夏置若罔闻,演戏这一套,演了这么多年,她还没腻,自己看戏都看腻了。
慕小春哼着,“才不是!”
“你!”
张雪青简直要被她气得背过去了,自己一过来的,她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自己都退让着很多步了,她还不知道进退的,非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妈妈,你说我是什么血型?小夏又是什么血型?你是什么血型?爸爸又是什么血型?”
血型!
张雪青眼角闪过一丝紧张,很快的又恢复镇定了,拉着椅子坐下,语气轻柔着,“你爸爸是o型血,小夏是o型血,妈妈是B型血,你是B型血,这又有哪里需要探究的呢,你们读书的时候经常要查血型,不都是这个答案么,莫非毕业多年,把这个都忘记了?”
姜不愧是老的辣!到了这个时候了,自然能够坦然处之,慕小夏在心里为她这样淡定的心态打了个call!
慕承德没发现什么端倪,他没那份精力去多想着什么问题,他也从来没有认为过会出现什么问题。
“小春,你是任性了,你妈妈来了,也不倒杯水给妈妈喝。”
孩子们能够来,张雪青能够来,慕承德挺开心的,说的话是希望气氛融洽些,有亲人的感觉。
慕小春接了杯水,却不是递给张雪青,而是自己喝,还喝得咕噜咕噜的响。
张雪青面色有点难挂,小春今天是怎么了,尽跟自己唱反调!到底是放在掌心上的小宝贝,张雪青也没有生气。
保持着和蔼可亲微笑,自己起来盛了杯水,想来是小春觉得自己最近给她的钱太少,或者,没给她带什么礼物回来,她才跟自己呕气,一会儿的,自己转些钱给她,疏通疏通就好。
这女儿,是被自己宠坏了,小棉袄时常给自己脸色看呢。
慕小夏始终的没多说什么话,在这里坐着等着,就是等乔木枝的消息,顺便,看他们如何的自圆其说。
自己和这个家,不仅仅没有半点的亲情关系,也半点的血缘关系,也没有了。
凉凉矣!
晚上7点的时候,乔木枝来电话了,并不是说结果,当年的事情极其复杂,且牵扯到了多处力量,不是那么点事情就可以解决的,乔木枝打电话是关心,问小夏在哪里,若在外面的话,就出来吃饭,然后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