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浅,你不能这样做!这样你也不能得到二少的心的!”
“他会恨你的!”
“恨?”
上官云浅哈哈一笑,扬头的一个耳光又下去了,真是个找死的女人。
“池小鱼,你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就你,也配让南天恨!”
“上官云浅,你……”
“我怎么了,池小鱼,我第一次见你就很不爽了,你凭什么能跟他单独出去吃饭?”
“凭什么可以牵他的手?”
“凭什么可以带着你回家?你以为,我不知道南天哥昨天带你回大少的私人住宅了么?你凭什么可以,以这样的身份进去?”
“因为我是真的喜欢二少!”
池小鱼忍着脸颊上的疼痛,咬着牙说出一句话来。
上官云浅冷眼的看着,呵呵一笑,池小鱼,看你被别人办了之后,你还有没有现在的勇气说喜欢两个字了。
“上车!”
三个人蛮横的把人给弄了上去,塞在后背箱里,四个女孩坐在后座,两个痞痞的男孩,一个坐副驾驶,一个坐驾驶员的位置。
插入着钥匙,问着大佬的意见,云浅,真开车去偏远的小山林么?
“怎么,难道几个人看着你。你就不敢做了?”
一个染着奶奶灰的女孩子满是讽刺的意思说了句话。
其他的几个人,听着都笑了起来,像是听着一个笑话一样的。
“谁不敢了,你们敢看,我就敢做!”
扭了下钥匙,一脸坏笑,仿佛在说天下就没有老子不敢做的事情。
正要踩下油门的时候,前面一道亮光刺了过来,一下子的,要亮瞎5个人的眼睛了。
“我靠,谁开的灯,到底会不会开车!”
驾驶位的男孩爆了句粗口。
这明显是开错了灯好不好,这是要把别人的视线模糊么!
“m、m、p!”
副驾驶的男孩眯了下眼睛,不好,那好像是一辆迈巴赫。
忙拉了下驾驶位的人,“好像是二少的车子。”
“怕什么,现在晚上,看不清,赶紧倒车走啊!”
坐在后面的一个妹子催促着,“快开车!”
真是个胆小的人,半天的没把车开动,这有色心,却没有个胆量的人,真让人鄙视!
苏南天透着车窗看了眼大树旁,并没有人,奇怪,人呢。
拿起手机,看着微信消息~哈根达斯?
上次自己买了个392g的哈根达斯冰淇淋比利时口味的,花了99块钱,她都说挺贵的,又怎么会主动提哈根达斯冰淇淋呢。
电话是响了又挂了,怎么回事!
隔着五米处的一辆车子是怎么回事!
小鱼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直觉的觉得前面的车子都问题,再次按着亮灯刺着过去,驾驶位的男孩,刚要踩油门的被突然来的灯一闪,踩成了刹车,车子稳稳的不动。
“喂,你到底会不会开车?”
“我……”
“快点,快开车,倒车,然后,快走加速!”
苏南天探出个头来,看着大树下的手镯,因为是有点阴影有点暗那里,镯子上的夜光石发光着,绿色的光,挺显眼的。
这不是小鱼的镯子么?
“二少,我家里,祖传上有一块玉石,是曾祖父捡来的,见它晚上会发光,便当成宝贝,拿去着店里,把玉石给分成了三分,给了他的三个孩子。一代一代的传下来,原是要给我妹妹的,我妈说我要离开小镇,外面的世界那么大,就把镯子给我了!其实不是什么稀罕物,我平常晚上走路的时候都喜欢戴着,就觉得是一种守护。”
这镯子,小鱼不会离手的!那么……
苏南天解开着安全带,拿起着一直藏在驾驶位上的木棒!
把手机滑入着裤袋里,推开着车门,朝着那车过去了。
“饭桶,你会不会开车!”
上官云浅呵斥着,要被他坏事情了,磨磨唧唧个半天,车子除了前进了一点点,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二少……”
副驾驶的腿有点软,因为他看着苏南天拿着个木棒下来了。
“你们两个饭桶!”
后座的一个妹子骂着,“滚开!”
她踩着东西的从后座上挤过去前座的驾驶员的位置,现在这个时候,除了开车逃还能怎么样!
高跟鞋踩着油门,一踩着,一根木棒飞着过来,砸着车前台,车前台的玻璃是没有被砸碎的,但那棒子,隔着玻璃的在那眼前一晃,下意识的,都会踩刹车。
那种下意识的动作,显然这位染着奶奶灰的女孩同样的有了。
那一踩油门车子要飞出的时候,又猛踩刹车,结果就是车轮与底面紧密摩擦,发出哧哧哧的声音。
整个车身,剧烈的,摇晃了下,熄火了。
上官云浅摸了把撞得痛痛的额头,“老七,你在搞什么!”
这一个个的是怎么了,有车的都不会开,怎么尽是这样的队友,猪队友!
“你们都滚开,我来开车!”
奶奶灰的女孩只要挤着过去副驾驶的位置上,话说,旁边那木棒在车窗上一晃,真的是要把人吓死。
那一砸着车窗,都觉得车窗会碎掉,那木棒,仿佛会冲进来,把自己砸死一样,现在腿都软软的,惊魂未定!
上官云浅扭着车钥匙,开火着,正要踩油门的时候,看到车正前方两米的人,赶紧的把腿给放在了旁边。
苏南天拿着木棒,站在车的正中央!
奶奶灰的一惊,刚才木棒扔过来不是应该掉地上了么?怎么又到他手里去了,这速度,贼快啊!
前面的4个人,都看到这一景象,都心惊了下,各自的都在害怕着。
对付池小鱼,那是不用思考的,可二少在这里,那就得好好的掂量下了,谁都没有忘记,苏二少的亲哥苏北城是个手段狠绝的人,得罪他的人,都不得善终,尸骨无存!
“云浅,这下怎么办?”
往前,是不行的,撞伤撞死了苏南天,谁还活得了。
“云浅,倒车,倒着一段距离,我们就……”
砰!
这下,车前台的玻璃是真的碎了!
这车,毕竟不是豪车,没有那么强硬,玻璃也不是那么稳固的,用力的一击,碎了。
这车子,不是上官云浅的,是一个原来坐着驾驶员位置的男孩的,所以,这只是一般的车子。
再者,那看起来,细细的木棒,可不是普通的一个木棒一子,那是用铁桦树做成的。
铁桦树生长于海拔700米的地区,多生长于山坡,铁桦树的木坚硬程度比橡树硬三倍,比普通的钢铁硬一倍,是世界上最硬的木材,人们把它用作金属的代用品。
苏南天这手里拿的,就是这种铁桦树做成的木棒子,曾测试过,子弹都不能穿透它,所以,它的硬度,和着车前台的玻璃一比,就非常的明显了。
车前台的玻璃碎着一片的,车前坐的四个人,无疑是暴露了。
两个痞痞的男生,简直要吓傻了,他们可没有强大的豪门背景也给自己脱罪。
木棒子抵着下巴,冰凉冰凉的。
“说,小鱼呢?你把小鱼弄哪里去了?”
“南……南天哥……我们几个就是出来玩的。”
上官云浅语气颤抖着,强装出来的一点点理智,“南天哥,小鱼……小鱼不见了呢?要不要报警,报警看看?”
“报警?她的身份,适合报警?”
目光凛然的如刀子一样刺着过来,上官云浅心凉凉的,手握住那木棒子。
“南天哥,我们几个,就是出来玩的,路过这里,他们几个,东搞西搞的,车都不会开了!一起就挤着前座来了。”
“你们都下来!”
“下去下去!”
上官云浅推了推两边的人,赶紧的开车门下去,都不敢抬头看他的脸色了,他,他现在,是格外的吓人。
车上的人,一个一个的下来了,两个看起来痞里痞气的男孩,不,苏南天觉得,那应该是混混,上官云浅这个学期是刚升大四,都是要入社会的人,那这些的,应该二十多岁的人。
两个混混,一个染着奶奶灰头发的女人,一个是黄头发的短头发的女人,一个是紫色卷发的女人,上官云浅,现在是黑色的直头发。
“小鱼呢?”
车上已经没有人了,小鱼在哪里?
“南天哥!我又没跟踪小鱼,我怎么知道她在哪里?现在,你要找人,我们也下来了,车上也没有人了!”
“南天哥,我知道,你现在是只喜欢小鱼,看不见我的好,可你也不能这样冤枉我。”
“对啊,二少,我们就去几个朋友的到处玩玩,并没看见小鱼,你真的误会云浅了。”
“误会?”
苏南天拽着她胳膊,“你最好告诉我小鱼在哪里,要是她出事情了,我不会放过你!”
“那你要怎么样不放过我?”
上官云浅盈着一眼眶的泪水看着他,“南天哥!为什么一出问题你就责怪我?现在,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了么?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眼泪漫着出来,一双眼睛红红的,一双红唇蠕动着,“南天哥,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上官云浅,这不是游戏!小鱼呢?”
这个点了,不见她,自己真是要担心死。
“我不知道!”
上官云浅吼了一句,“为什么你只看到得她?如果今天我不见了,你会这样质问池小鱼么?”
“小鱼不会做坏事的。”
她胆子小,她也没啥野心,就是想本本分分的做人。
上官云浅呵呵一笑着,像个疯子一样的,狂笑着,亏得现在不是夜深人静的凌晨,不然这样的笑声,非得把人给吓死,真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后退着好几步,笑着笑着就哭了,“南天哥!”
“我从小喜欢你……一直等,等到你十八岁的时候,我知道你要去你哥那里,所以提前送你蛋糕,把小蛋糕放你抽屉里,还有一盒巧克力,一封信,那次,你偏偏没来上课,后来我才知道,你这次提前10天去了你哥那里。为了做那份蛋糕,我查了好多资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