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夏翻了好几个身,还是没有什么睡意,金瑶金瑶金瑶……反复的冲击着大脑皮层,慕小夏腾的坐起来,她觉得自己不能忍受着。
戳着苏北城,“你是不是喜欢金瑶?”
苏北城觉得莫名其妙的,按了灯,看着她鼓鼓的腮帮子,生气了?还是暴怒?
“慕小夏,你是不是脑子抽风了?”
怎么的提着金瑶来了,那在他脑袋里并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人。
慕小夏:“你们是不是从小一起长大?在国外还住在一起?”
苏北城:“住同一个区!”
“你既然有喜欢的人,那你为什么还要惹我?”
慕小夏直接的由着坐着而站了起来,站着床上,穿着粉红色的绣着个大大的米老鼠的睡衣,小拳头握着,眼睛睁的大大的,就差着从眼眶里滚落出来了,那鼓鼓的腮帮子,比着刚才那鼓着,真让人担心下一秒的把那白白嫩嫩的脸蛋儿给撑破了,此刻的她,活像一只发怒的小公鸡。
苏北城拉着枕头靠着,那眼神在她身上扫来扫去的,这大半夜的,慕小夏不会梦游了吧。
“慕小夏,你是不是有梦游症?你现在还正常么?”
“苏北城!你才梦游,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以前没有说过有金瑶,为什么现在突然蹦出来了个金瑶了!”
苏北城:“……”
莫非着自己身边出现过的人都给做个简介?
从哪里看都觉得慕小夏像是鬼上身了。
苏北城拉着她坐下,摸了摸那额头,“你没发热呐!”
“你才发热!”
拍开着他的手,“你心里是不是有她?”
“你有病吧,大半夜的胡说什么!”
苏北城黑着一张脸,最讨厌着别人把自己和金瑶给配对在一起,之前每次听到别人这样说,他都没有什么好脸色,直接的黑下着脸,甩手离开的。
慕小夏被凶着,觉得委屈,许是这几天变得矫情了,人也变得脆弱了。
怔怔的看着他,一秒,二秒,三秒,泪水就啪嗒的滴了下来。
女人真的是水做的么?
苏北城最讨厌着看人哭哭啼啼的,软弱得很什么似的。
不过,慕小夏这模样,让人生不起气来,最终妥协着。
坐着过去揽着入怀,拍着她小肩膀,温柔起来:“我和她没什么!你多心了!”
慕小夏不理他,不回着他的话。
苏北城只好继续哄着:“真的没什么,金瑶小时候常来苏宅玩,就是认识而已,后来,她出国了跟着来了同一个地方,后来,在同一个公司上班,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慕小夏抬起头,“你们小时候在一起,大学时在一起,上班的时候在一起,现在你回来了,她便也回来了!你还说仅此而已!苏北城,你骗谁呢?你还在苏林里想她,那个未画出来的画,你还这样平淡的说着仅此而已!”
“画中的人不是她!”
苏北城突然的加大着分贝,提着那个小女孩子,他反应大得很。
不是她?那就是还有其它人?
“苏北城!”
慕小夏拿着个枕头拍着他,“你情史这么泛滥,你还装无辜!身边有着一个,心里念着一个,你还来惹我!”
苏北城接住着那个枕头,扔在床上,冷冷的吼了句:“够了!”
过去着沙发上躺着,慕小夏说着其他的话,他都不动怒,提着那画中的人时,他控制不住的生气,那是个从少年埋藏在快到中年的秘密了,任何的人触及着那个地方,他都暴怒着。
苏北城的眼底,染上着层层的忧伤,那种入骨去脑入心肺的落寞,以及那长期压抑着一种牵挂与怀念,伴随着丝丝缕缕的忧伤涌入着心底,冲击着脑海,触及着每一处的神经,轻轻盈盈的袭来,慢慢缓缓的渗入,犹如掉落着结痂的巨网上,越想要拼命的挣扎,越是束缚得紧,缠绕着每处的毛细血管,觉得呼吸都困难,血流都不通畅,又如着毒素入皮,那蔓延着的毒,渗入着五脏六腑,渗入着大脑小脑中脑,刺激着二百零块骨头,毒化着每一块的肌肉,那种隐隐的如针扎一样痛,使着他整个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一种情绪中。
像着在黑夜里走了很久,却没有方向,迷茫的一片,直压着人抛开着一切。
孤静的夜晚,零下着十摄氏度的冰寒,冻住着一切有甜蜜有关的东西,压抑这个词,这个时候肆意的飘扬奔腾着,带着些温柔那难得的稀世珍宝。
清晨起来的时候,一切着又披上了新的纱衣,盖住着昨天留下的点点滴滴,全新的光亮,谁也不提着谁的故事。
慕小夏换好着衣服,爷爷真是对自己太照顾了,准备着这么的多衣服,还有着很多少女款的,可素哦,慕小夏瞧了眼沙发上睡着的人,可素哦,自己和苏北城,也只是假夫妻而已,等着爷爷什么时候兴致淡了,也就该离开着。离婚,离婚,那个字眼又在脑袋里跳跃着,触及着这两个字有些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