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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裸花紫珠一生缘(2 / 3)

狼“呜呼”一声,倒地身亡。

年轻男子捂住右臂,挣扎着从地上站起身来,踩着狼血跌跌撞撞地走到罗娜面前,问:“姑娘!你没事吧?”

罗娜盯着年轻男子,说:“没事,谢谢你!”话音未落,左臂却突然一阵刺痛,痛得她禁不住叫出声来。

“你受伤了!”年轻男子大吃一惊,眼疾手快地扶着了她的身子。

罗娜抬起头来,认真地打量着年轻男子。只见年轻男子年龄大约十八、九岁,剑眉款额,健康的小麦肤色,身材高挑,英俊潇洒。

“都伤成这样了,还说没事!”年轻男子松开了捂在罗娜左臂上的那只手,皱着眉头说,“你这伤必须得尽快消炎,不然伤口感染了就麻烦了。”说罢转身跑到对面的山壁下。

“等一下!”罗娜突然喊住了年轻男子,指着他的右臂说,“我只是一点皮肉伤,不碍事的,你自己伤口还在流血呢,还是管好自己吧!”

年轻男子听后转过身来,自我介绍道:“我叫阿龙,今后你就这么叫我好了!”

罗娜涨红着脸,回道:“我,我叫欧阳罗娜!”话到此处,她的一颗心嘣嘣乱跳。

年轻男子听后吟吟一笑,说:“我这点小伤不碍事,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说罢转身手脚麻利地爬上了五十米高的山壁,一把摘下生长在山壁间的野草,“噌”的一下跃下崖壁。

落地后,他弯腰从崖壁下摘下一片棕树叶,回到罗娜身边。他先将野草放到嘴里细细咀嚼,吐在一片棕树叶上,然后扶着罗娜在旁边的一块岩石块上坐下,再把草药敷在她的伤口上。

“谢谢你!”罗娜望帮她敷药年轻男子,脸红了。

“举手之劳,不客气!”年轻男子向她微微一笑,这后又把剩下的草药敷在自己受伤的右臂上。

敷上草药后,罗娜顿觉左手臂传来一阵冰凉。仔细一看,伤口上的血已止,而且刚才针扎般的疼痛也消失了,再回头看看阿龙右臂上的伤口,发现他的血也止了。“这药这太神奇了!”她忍不住兴奋道,“阿龙,你抓的是什么草药?”

阿龙轻轻抚摸着右臂上的伤口,憨笑道,‘这种草药在我们这山上很少见的,叫神药。”

听闻此话,罗娜更加好奇了,问:“什么神药(1)?如此灵效!”

阿龙听罢伸手挠了挠后脑勺,说:“我也不大懂,反正是一种神药,我们这里的人都这么叫的!”

“什么神药?”安妮忍不住打断了罗娜母亲的话。

“我身边有带着这样的草药,你看看!”罗娜边说边掏出随身带的草药递给安妮。

安妮看了看手中已经干枯的草药,若有所思道:“阿母,我在中国的一些古代医书上看过,书上说这些草药是生长在中国长江流域以南,分布在江西、福建、广东、广西、海南等省一带的,而且只生长在气候温和空气潮湿及海拔100-850米的山区上,只有那样温和潮湿地带才有利于裸花紫珠的生长。可是,这里怎么会有这样的草药呢?”

“这种草药的花期是在6-8月,果期是在8-12月。在这群岛上的每一山头上都可采到。”罗娜道。

“噢!”安妮又问:“阿母,那个救你的阿龙也是当地的族人吗?”

罗娜吁了口气,说:“是的,阿龙是当地酋长的三儿子,他的生母是酋长年轻时在海边打渔时发现的。当时阿龙妈妈被海水冲上了沙滩,酋长刚好经,他救活阿龙妈妈后便娶她为妻。”说到这里,罗娜顿了下,继续道:

“遇上阿龙后,我们一见钟情,经常到山上幽会。后来我们相会的事被老酋长知道了,他成全了我们,让我们按照当地的习俗举行婚礼。半个月后,在一个晴天的日子里,我陪阿龙和两个当地人乘坐独木舟一起出海打渔。没想到那天下午,我们在海上遇上了索马里海贼,他们拦截了我们的独木舟,把我们押上了海贼船,关押在一个船底舱里。

“在船上,我们吃的全是剩饭和剩菜。到了第三天晚上,那艘海贼船在海上遇上了墨西哥商船。他们热情地招待了那些商人,然后把我们推到墨西哥商人面前,说要把我们卖给他们为奴。可是,墨西哥商人什么人也不要,只看中我。他当即花重金买我为奴,说第二天天一亮就把我带回墨西哥。于是,海贼又把我们全都押回了船底舱的牢房里围囚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