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素颜心里也是一阵激动,算起来,怀孕也有两个月了,他有一个多月没有碰自己子,应该是……很想了吧。
她终于有些清醒了,转过身子来,小手就要探去,叶成绍哪赶里受得住她的调逗,整张脸快憋红了,快速捉住她调皮的小手,哑着嗓子道:“娘子,陪我说说话就好,别……别乱动,你怀着身子呢。”
自从素颜有了身孕以来,方妈妈和陈妈妈两个像防贼一样的防着叶成绍,晚上不许他与素颜同床,叶成绍哪里肯定,就算被方妈妈赶到了书房里,半夜他也会潜进屋里来,方妈妈苦口婆心劝他,无奈之下,叶成绍便在素颜屋里的贵妃榻上睡着,晚上听着素颜绵长钧匀的呼吸声,他才能睡得踏实。
这会子他是趁着方妈妈和陈妈妈不在屋里,又是大白天,那两位妈妈没有防备,才贴到素颜床上来的,不过也就是想在素颜身边躺着罢了,可不敢真对素颜如何。
“怀着身子你还胡闹?小心方妈妈又来说道你。”素颜笑着在叶成绍脸上亲吻了下,俏脸上全是调皮之色。
“想你了嘛,娘子,小声点儿,一回子方妈妈又来了。”叶成绍有些苦恼的央求着,明明是自己的娘子,却不许同睡一床,天天看着,却是摸不得,碰不得……这不是折磨他么?
“呵呵,相公知道怕还不下去?你看,手还不老实。”素颜边说,小手就打在某人的大手。
“就摸摸,只是摸摸……”叶成绍将脸拱进素颜的怀里,鼻子埋在她有身上,深吸了口气,又将温热的气息全吐了也来,素颜受到一阵湿热的气息烘在胸前,虽是隔了层衣服,但却像是一股小火蔓延进了血液里,她也感到一阵燥热起来,惩罚性了,趁叶成绍不注意,突然伸了手去在他的某处撸了一把,叶成绍立即整个身子僵住了,呼吸了急促起来,哀怨的唤了声:“娘子……别折磨我。”
“要不,我去给你找个侍妾,帮你解决解决!”素颜挑逗地在叶成绍的脖子上又亲吻了一下,戏笑道。
“不要!娘子你帮我解决就好。”叶成绍坏坏的一笑。
素颜羞得立即要缩手,心里暗骂,这厮真是学坏了,竟然让自己……,想着就恼,另一只手拧住他的耳朵一旋:“银虫上脑了吧,我才不帮你呢……”
难得的又过了十几天平静而甜蜜的日子,叶成绍自从知道素颜还是能行房后,每天下了朝之后就赖在素颜屋里不肯走,方妈妈的脸越来越青了,说了好几次都无效后,一怒之下就要去向皇后告状,还是素颜好言解释了后,她才作罢,不过,还是提心吊胆的,成天眼睛像盯贼一样的看着叶成绍,叶成绍自然是知道她是一片好意,也没与她见气,倒还真是运用到了素颜那游击战术的十六字方针,与方妈妈斗智斗勇着……
这一天,素颜感觉比平日精神多了,想着多日也没有去宫里看皇后了,便与叶成绍一同往坤宁宫去。
刚到坤宁宫门口,叶成绍便感觉有些不对劲,只见坤宁宫的宫女和太监都站在殿外,垂着头,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见素颜和叶成绍来了,似是都松了一口气,眼里含着期待。
远远的,就听到宫里有清脆地响声,似是有人在砸东西,叶成绍忙扶住素颜,大步走了进去,人还没进去,就见花嬷嬷听到了动静走了出来,里面的声响也轻了些,素颜忙问:“嬷嬷,母后呢?”
花嬷嬷警觉地看了看四周,见宫人们都站在外头,便对素颜点了点头道:“娘娘心情不好,正在发脾气,两位殿下来得正好,帮奴婢劝劝娘娘吧。”
素颜听得眉头一蹙,依言和叶成绍走了进去,但正殿里,却没有看到皇后,只见到一地的碎瓷器,按说,方才的声响应该就来自正殿才对啊,皇后人呢?再转头看花嬷嬷,见花嬷嬷眼神很复杂,伸了手往皇后寝殿指了指,素颜立即就想起,那里有一个暗道,皇后曾带自己进去过……
忙牵了叶成绍的手往寝殿里走,身后,又传来了声脆响,回头看时,原来是花嬷嬷在砸东西,似乎是在为皇后做掩护。
走进寝殿,却让她怔住了,皇后并未在暗道里,而是正泪流满面的站在寝殿的床边,她身前,正是北戎大将军拓拔宏。
“公主,您再不下决心就来不及了,皇上的病情加剧,他很想再见您一面,请同臣回北戎去。”拓拔宏知道叶成绍和素颜进来了,却只是淡淡的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仍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