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刚刚男主到底在干什么?我感觉那只龙想吃了你!!好危险啊!】
小系统呆呆地回忆着那一幕,整个数据库都差点炸裂。
“……没有,阿凛帮我愈合好伤口了。”
不过对于小系统的指控,邱秋勉强从枕头里露出了两只眼睛,有点窘迫地看了看已经彻底看不出伤痕的手腕。
不过说起来,自己自从醒来后恢复了气色,这段时间的确又逐渐变得有些过分白皙了,放在灯光下,还能隐约看见一些血管。
【那是怎么回事呢?我感觉他刚刚都不想让您走掉,总之龙宫里有点危险。】
“……如果让阿凛跟爸爸他们见一面,好好聊一聊,你觉得可以么?”
摸着手腕,邱秋回忆着刚刚皇宫里的画面,轻声地说起了话。
【我有点想象不出来那个画面,恕我直言。】
【真的不会一见面就打起来吗???】
对于自家宿主的这个想法,小系统相当震惊。
“……唉,而且最关键的是阿凛这张嘴,我怎么觉得他就算跟爸爸妈妈哥哥他们碰面了,也半天说不出三句话。”
说话也很难让人听明白。
什么叫不能走,血会不够?
看着掌心里的那块黑色龙鳞,邱秋又有些犹豫。
其实应该回去问清楚的。
但是……
“嗷呜——!”
就在这时,银白色的小狗却一跃而起,瞬间叼着龙鳞有些委屈又紧张地站在了地上。
“!”
“汤圆,那个可不能吃!松手好不好?”
只是邱秋吓得连忙抬头,从床上跳下去去捉汤圆的时候,原本银白色的小狗,却突然努力地摇起了头。
不能信任龙族!这些龙族都是傲慢又自大的家伙!
明明只是低低的呜咽,又仿佛在恳求一般。
奥克森光是叼着那枚龙鳞,都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威压。
然而担忧焦急的心情,却比任何一次都强烈。
这枚龙鳞,似乎是皇宫里的那个家伙留下的一个陷阱。
每次回来都会带上一种非常浓郁的凶兽气息,近乎在昭示着不允许靠近一般。
“……汤圆?你好像有点聪明。”
只是邱秋看着眼前的小银狗,却有些若有所思了起来,自己偶尔去找一趟阿凛,汤圆居然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被摸着脑袋的小银狗微微眯起了眼睛,白色的小尾巴也晃来晃去,只是下一秒就被邱秋趁机从嘴里拿回了鳞片。
“嗷呜——”
“汤圆,你放心,不会有危险的。”
大概是阿凛的气息,让汤圆感到了害怕?又或者是畏惧。
但是汤圆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不就是那只无耻的黑龙身上的鳞片吗!?
还从那么大一个人变成小黑龙!
“这是我的小龙给我的。”
虽然现在已经是大龙了。
握着掌心里的鳞片,RUA着汤圆软绵绵的绒毛,邱秋却有点心情复杂。
“以后有机会,让阿凛也抱抱你,也许你就不会那么怕他了。”
举着汤圆,邱秋倒是思索起了这件事。
!!!
“嗷呜!”
自己才不要被那家伙抱!
而凌晨的深夜,被摆在床头的黑色鳞片却轻轻地颤了颤,下一秒靳凛便从里面出现在了卧室里。
奥克森:!
酣眠在篮子里的奥克森几乎瞬间睁开了眼睛,牢牢地盯向了这家伙。
“嗷呜!汪汪汪!”
然而该死的是,这一次似乎猜到自己在这里了,这家伙提前用精神力封锁了自己的这块小空间!
无论怎么跳动挣扎都出不去!
“……”
靳凛只是瞥了一眼这只霸占了自己当年睡篮的狗,便冷漠地移开了视线,丝毫没有欺负一只狗的自觉。
反而认真地看向了床上纱幔间正在酣眠的邱秋。
窗外的月光洒落了一小片,刚好将白皙的肤色照亮,像是陶瓷一般的精致又脆弱。
站在一侧,思索了很久,试着回忆起当年邱景屿那些家伙的动作,靳凛也有点生疏地提了提被角。
将露出来的手腕也重新塞回了被子里。
奥克森:嗷呜!!!
原本紧张到炸毛,甚至想要直接变成原型的奥克森,几乎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这家伙在搞什么鬼?
半夜过来拉被子??
又像是有些着迷,站在床侧静静凝视了很久,才伸出了手腕,轻轻划破了一道细细的伤口,一滴淡金色的血液迅速凝聚出来。
只是,睡着了,怎么喂进去。
“……阿凛?”
然而躲在被子里的邱秋半梦半醒之间微微睁开了眼眸,便意外地看向了身侧的靳凛,一时间甚至有种自己还在皇宫里的错觉。
那种奇异而又浓郁的血气香味,也弥漫在了身周。
“咬一点?”
看到秋秋醒了,靳凛莫名神色里多了份柔软,以至于半蹲在了床侧,询问了起来。
要不然这次跟着史丹佛教授出门,也许会半路变回小人的。
半梦半醒里连记忆也一并模糊了起来,就像是又回到了从前那会,一只黏在尾巴上的奶金色小团子。
“……你怎么受伤了?创口贴有吗?大半夜的跑过来。”
只是邱秋伸出握住了靳凛这家伙的手腕,下意识地找起了绷带,这家伙怎么又受伤了?
“不是,要喝一点。”
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又显得有点固执。
“别闹了阿凛,我有点困,你赶紧处理一下。”
自从那次用精神力进入了阿凛的伤口,身体就有了点困顿的味道。
最后小声地叮嘱了一句后,便有些困倦至极地阖上了双眼。
“……”
失败了。
看着眼前已经再度睡着的邱秋,靳凛身后的黑色龙尾巴也甩了甩,像是有点失落的大型犬蹲在了床边。
尽管额头上的黑色龙角,还有身周的气息,都带着一丝危险的味道。
只不过这一次靳凛看向了床头的那枚龙鳞,却敏锐地感受到了一种气息,被这狗咬过?
奥克森:!
原本已经僵硬在篮子里的奥克森冷不丁地被盯上了,连尾巴都炸毛到了极点。
秩序之巅上的这群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那金色的分明是龙血……
“陪好他。”
不以为意地瞥了一眼这只银狗,似乎还有了那么一点灵智。
所以自己为什么要跟一只狗计较。
靳凛莫名地卷起尾巴后,又仔细看了看书桌上的那张机票与行程单,才再度消失在了卧室里。
“嗷呜……”
一直到深夜安静了许久,篮子里才传来了一声低低的呜咽。
不解,又像是困惑。
“小少爷没有喝下去?”
焦急地等待在龙池里的安吉亚看着重新泡入龙池里的自家陛下,忍不住心情复杂又纠结地询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