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豐銀幹笑兩聲,見秦如燕還是盯著自己,忙摸了摸自己的老臉道:“燕燕,雖然我知道自己長得很帥,但你也不用像花癡一樣盯著我看吧!我會害羞的!”
“呸,你的臉皮真的好厚!”
秦如燕笑罵一聲道:“既然你真麽喜歡洗白菜,那我就將機會讓給你,我去客廳看電視了哦!”
說完,秦如燕甜甜一笑,徑直向客廳走去。
暈死!我怎麽這麽笨,說什麽不好,居然說自己喜歡洗白菜,夏豐銀在心中暗暗後悔,剛才應該將洗白菜這活讓給秦如燕的,到時候自己炒菜,她在旁邊當下手,這樣一頓香噴噴的飯菜便融合了兩個人的辛勞,這樣吃起來會更加香甜,最可貴的是,自己還可以在秦如燕的身旁賣弄廚藝,讓她對自己產生佩服之情,這樣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也會無形之間提升很多。
令夏豐銀欣慰的是,在他做好飯菜後,秦如燕便來到廚房幫他端菜剩飯,兩人之間互相配合,倒有點像是在過夫妻之間的小日子。
吃飯時,夏豐銀不停地瞅著秦如燕看,秦如燕放下碗筷,笑道:“看我能當飯吃嗎?你可不可以先吃完飯再看,我又不會跑!”
“嘿嘿!看你的確能當飯吃,別人都說秀色可餐啊!”
對於夏豐銀的那套歪理,秦如燕一點辦法也沒有,但心中卻不反感,甚至還很喜歡這種感覺,難道我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他了,這可不是什麽好現象,秦如燕笑了笑道:“那好,今晚你可以隨便看我,但不準吃飯!”
“好啊!”
夏豐銀急忙放下碗筷,晚上肖思雅那邊還為他準備了晚餐呢,現在不吃,剛好留著肚子到那邊去吃自己未來老婆做的飯菜,說實話,自從上次在肖思雅生日那天吃過她們做的飯菜後,夏豐銀便念念不忘那菜的鮮美與可口,那廚藝絕對要比夏豐銀的強,不知道秦如燕吃了肖思雅做的飯菜後,會不會扔掉夏豐銀,搬到肖思雅那裏去住。
秦如燕見夏豐銀真的放下了碗筷,忙笑道:“我是開玩笑的,你還真不吃啊!快吃!”
哎!女生的心思可真怪,一會兒又這樣,一會兒又那樣,臉變得比六月的天還要快,夏豐銀重新端起了碗筷,慢吞吞地吃起來,他既不想違背秦如燕的話,又不想錯過肖思雅那邊可口的飯菜。正當兩人正在吃飯時,秦如燕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原來是一個同學的父母不在家,想讓秦如燕今晚過去陪她。
由於兩人隔得很近,夏豐銀聽到了秦如燕那邊同學的話,理解地勸道:“你去吧!興許那女生真的很害怕一個人呆在家裏,我一個大男生在家裏沒事!”
“嗯!”
秦如燕讚許地看了夏豐銀一眼,看來她對夏豐銀的大方很是滿意,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夏豐銀是美女有約,恨不得今晚能夠找個理由避開秦如燕的目光,現在剛好是一個好機會。
“你同學家離這裏遠嗎?我去送你!”
夏豐銀不放心地問道。
“不遠,就拐幾個彎就到了,不用你送的!”
這是個獲取芳心的好機會,夏豐銀哪會輕易放過,他深情地望著秦如燕,溫柔而不失霸道地說道:“不,我還是送你去吧!如果萬一你遇到了壞人,我這輩子也不會快樂的!”
“嗯!那好吧!”
秦如燕沒有再推辭,抬頭看了夏豐銀一眼,就一眼,夏豐銀便察覺到了秦如燕看自己時眼中對了一些東西,那是柔情,是感動與幸福,看來她已經明白了夏豐銀話語中的意思。
吃完飯後,夏豐銀將秦如燕送到了她同學間,便轉身飛快地向肖思雅的住處奔去,現在他已經是熱血沸騰了,剛才偷看秦如燕洗澡時所留在腦海中的影子就像上好的春藥似的,將他的欲望徹底激發了出來。
夏豐銀按響門鈴時,開門的是肖思雅,當她看到門口站著的夏豐銀時,頓時驚喜地叫了起來:“豐銀,你終於來啦!”
“嗯!”
夏豐銀答應一聲,眼睛色色地在肖思雅身上上下打量,肖思雅果然沒有換衣服,還是那身職業西服裙,看起來在美麗中增加了許多英氣。
“看什麽,呆子,快進來吧!我們已經等了你好一會兒了,紫煙正在洗澡呢!”
“嘿嘿!老婆們真乖,洗白白了,等下讓我好好欣賞一下!”
夏豐銀淫蕩地笑了笑,走進了屋子,頓時一股飯菜的香味撲鼻而來,餐桌上麵全是精美的菜肴,有紅燒雞,清蒸魚,辣椒炒肉等色香味俱全。
夏豐銀走到餐桌旁,拚命地聞了一下飯菜的香味,誇讚道:“我老婆的廚藝真是太棒了,看來將來我的嘴巴有福咯!”
聽到夏豐銀稱呼自己老婆,肖思雅小臉山露出了幸福的紅暈,但她嘴上卻調皮地反駁道:“誰是你老婆啊?我們有結婚證嗎?
“沒有結婚證就不能叫你老婆嗎?”
“對!”
“那我們還沒有同床證呢!怎麽還經常同床了?”
“大壞蛋,就你的歪理多!不理你了,我去廚房盛飯!”
肖思雅嬌哼一聲,快步向廚房走去。
“嘿嘿!”
夏豐銀笑了笑,走到浴室外麵,敲了敲門,逗道:“寶貝,洗完了嗎,我也想進來一起洗!”
裏麵先是沉默了一下,隨即傳來了於紫煙嬌羞的聲音:“不可以,等我洗完你再洗!”
說完,就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很顯然,於紫煙已經加快了洗澡的速度。
“嗬嗬!今晚一定要來個雙飛!想到等下的豔福,夏豐銀心中便淫蕩起來,他走到廚房,幫肖思雅將盛好的飯菜端到了餐桌上,這時,浴室門開了,於紫煙穿著一條粉紅色的吊帶裙走了出來,這吊帶裙是緊身的那種,將於紫煙那完美的身材顯露無遺,潔白的藕臂在燈光下發出一層白色聖潔的光芒,豐滿圓潤的玉腿緩緩走動,豐滿堅挺的酥胸伴隨著腳步聲一起一伏,像是不甘心被吊帶裙束縛而跳出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