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宣觉得不能太便宜了顾北,现在玩的可不是一般的大,就这么认赌服输她很吃亏。
最少半个月。
要不然就算了。
顾北脸一板:不行,五天已经极限了,你不想放假就算了。
十二天。赵文宣讨价还价。
顾北摇头:最多一个星期,你也别跟我讨价还价,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你想放假都没门。
赵文宣一副算你狠的表情:玩游戏是玩游戏,我和你玩了什么,你过后别说出去。
你先去把门锁上。
放心吧。顾北对她眨了眨眼,现在他可以确定,赵文宣估计是在装纯,一个人的时候指不定多疯呢,因为他在赵文宣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期待和兴奋。
游戏继续。
现在一点工作都没有,顾北也打算好好跟她玩一玩。
为了引诱赵文宣更加有兴致。
所以接下来几局都没有使用光环。
哼。
人在做,天在看。
又是你输了。
赵文宣眼睛盯着顾北,脸上带着一丝冷笑。
你让我脱衣服,现在该到你自己了。
两局下来各有输赢。
顾北已经脱掉了衬衫,现在上身什么都没穿,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
你确定要让我继续脱。
做人留一线你应该清楚。
别让我等一会把你最后的两件衣服都脱掉。
赵文宣双手抱在身前,现在她身上只剩两件内衣了,听到顾北的话她确实有些害怕,可内心却多少有些激动,甚至很期待继续玩下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许是最近两天真的憋坏了,好不容找了点乐子自然不打算放弃。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赵文宣都不怕,身为一个大男人,顾北当然一点都不含糊,回过头确认门锁上了,按照要求认赌服输,把裤子扔到一边。
你开始吧。
顾北就像一个赌徒,不过却是能掌握全局的庄家,这一次他使用了光环。
赵文宣也不含糊,接过笔筒拿出一根笔,看到上面标记着自己,顿时用手捂着脸。
顾北呵的笑了:还用我说么?
赵文宣迟疑了:不好吧
游戏是你提出来的。顾北此刻很期待,怎么可能让她耍赖:规则也是你定的,认赌服输也是你说的。
刚才我也跟你说做人留一线了。
你都没有放过我。
我为什么要放过你?
赵文宣很后悔,毕竟没哟发生,和即将发生,是两个概念。
不行。
你换一个。
做什么都行。
赵文宣的反应并没有超出顾北的预料。
可他却清楚,赵文宣绝对是假矜持。
这个女人对什么都没兴趣,却又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人,所以越刺激越能激起他的兴致。
那好。
既然你说做什么都行。
顾北拍着自己的腿:过来,坐我腿上。
你要做什么?赵文宣很忐忑。
顾北只是笑着并没有回答。
赵文宣突然发现自己提议玩游戏就是个错误。
犹豫了一会,虽然很想继续耍赖,可不继续,心里就跟猫挠了一样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