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家里的财政大权必须听我的,要不然
顾北最不能忍的就是这一点。
前二十年被家里管着,难道后大半辈子,还得被女人管着?
一点自由都没有日子过得有什么意思。
换一个。
顾北一口回绝。
陈琳撇嘴:不同意我可以跟你领证,以后日子就像现在这么过,什么时候我愿意了,再让你搬过来。
你要是觉得可以。
反正我没意见。
一个人住的更清净。
顾北可不会认怂: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我要是刚遇到你的时候。
一个月工资也就几千块。
让你管也无所谓。
可现在我一个月赚多少?
让你管,你管得过来么?
既然你想管钱,那行,以后家里柴米油盐全归你管,我自己的钱,我自己管。
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
你以为我愿意跟你住在一起?
没我管你,就你自己一个人住,早就成猪圈了。
你自己没点数?
陈琳被他说得很是羞愧。
她也不打算跟顾北死犟。
第一条视情况而定。
第二条,你做什么,最少需要先经过我的同意。
顾北又不能忍了。
你烦不烦?
他故意不讲理:我是不是吃喝拉撒,都的经过你同意?
我上班做什么,也得经过你同意?
要是日常生活中,我跟你沟通没问题,可有些事征求你意见有什么用?
这一条,我同意只限于日常生活,其他没用的,我一概拒绝。
陈琳哼了一声:第三条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
顾北脸一板:还第三条?
你想说什么?
难道在家里一点自由都不给我了?
咱们是结婚过日子。
又不是改过自新的犯人。
互相多一些理解,多一些包容,多一些
顾北编不下去了。
反正一家人在乎那么多做什么。
话音未落。
他向外面走:我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先回去补一觉,有事下午再说。
出了卧室,顾北长出了口气。
刚才他差点就沦陷,要不是关键时刻,他想要保住一家之主的威严,可能真会沦落为妻管严了。
两天时间过得很快。
10月29日。
三天期限只剩最后一天。
去公司的路上。
周婷开车,对后面的顾北问着。
你都马上要领证了。
会不会很激动?
顾北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反常。
除了第一天还有点激动亢奋,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
这两天他过得很平常。
也没有像周婷说的那样。
反倒就跟平常一样没有变化。
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难道领个证我就得激动就得亢奋?
什么个逻辑。
一大早来到公司。
顾北抱着一个纸箱子。
走到办公区域,他拍了拍手。
大家把手头的事放一放。
我有件事要说。
最近这段时间,在顾北的指挥下,公司可是大赚特赚。
最开始的那些员工,每个都分了几万。
就算后来的也分了不少。
他在员工心里的地位已经很高了。
所有人都安静后。
顾北打开纸箱子,声音很高:这件事不是工作问题,也不是关于公司的。
而是我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