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三次,随着危险次数的增加,越来越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劫杀,他心中的美好渐渐的也被残酷的事实给抹去。
就在他们有些乏力的时候,青峰他们却神奇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似然年龄不大,但是他们却让几乎是陷入绝境的他,重新找回了生存的希望以及自信。
关于她的信息,他却也有了更多的了解。
他的信也一封封的寄回到了她的手里,而他得到的总是一句话,好好活着。
渐渐的,简单而又重复的回复已经不足以让他的心灵得到慰藉,持别是在听说,她的身边原本属于他的位置慢慢被其他人所占据的时候,他慌了。
记忆也在这种纠结而折磨的心境中再次中断,可是,那还怕失去却又急欲抓住的感觉却云绕心间。
他知道,从那个时候起,或许他还不明白男女之情,但是却已经有了一种超出亲情的占有欲,他不想其他人,持别是男人靠近她,她这一生,心中眼里只能有他。
喝下了已经喝了不短时间的浓稠中药,墨良揉了掭眉心,本想继续批阅奏折,可是最终还是放下了烦人的政务,走出了御书房,她会在哪里呢
为何她没有在自己的身边
自己的受伤有没有让她感到担心
不管她现在哪里,只希望她能听到关于他要立后的消息,就知道,他一切安然,不必担心。
或许,她在得知他的消息后,会来看他。
想到这里,墨良焦躁的心慢慢的被期待给填满了。
对于记忆中的彼此,他更充满了期待。
只可惜,这分好心情却在回到青玥宫的时候,荡然全无。
“参见吾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显然经过了精心装扮的女子们一排的拜倒在了墨良的脚下,年龄稚嫩,可是却又有着一丝魅惑和妖娆。
“是谁让你们进来的”轻柔的扶起跪在地上的女子,唇角似乎有着意外的惊喜,就连狭长的双眸也有着笑意,这不禁让女子心中原本的忐忑慢慢逝去。
“皇上恕罪,臣女前来伺候皇上。”被墨良扶起,在墨良的手指搭上那薄如蝉翼的袖口,温度直接传递到手臂上的女子,颤薇的回答道,脸上也浮现了一丝绯红。
“伺候朕,还真是有心,只不过”微微压低的声音有着异常的温柔,可是却让一直跟随在身后的富贵冷汗直冒。
就算皇上要立后了,却也不代表皇上就会近女色了,也不知是哪个大臣这么吃了雄心豹子胆。
暗卫怎么也会让她们这么轻而易举的进来了。
富贵却不知,暗卫之所以为暗卫,只是在主人吩咐或者是主人面临生死为难的时候,才会显身的。
“未经朕的召见,大胆闯入朕的寝宫,尔等罪不可恕,来人,拖下去,联不想在看到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出现在这寝宫里。”却不想,墨良话锋一转,阴冷的话语让还没从暗自窃喜中反应过来的女子们瞬间血液倒流。
“臣等失职,还请皇上降罪。”一干御前侍卫在拉走了瘫软的女子们之后,也叩头请罪。
“三十军棍,下不为例。”墨良的旨意一出,在场的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都怪他们听信了谗言,说什么皇上就要立后了,可是却未曾体验过这鱼水之欢,为了皇上的将来,也为了大同的江山社稷,这一定得做。
却不想,这份自以为是让他们尝到了苦果。
不过,只可惜那些个女子,可都是大家闺秀啊。
踏进这青玥宫,可也是鼓足了勇气,放下了自尊的,却不想落得个如此下场。
屏退了所有的侍从,墨良早早的躺倒了床上,梦境会帮他找到逝去的记忆,找回破碎的过往。
朦朦腚胧中,之前消退了的莫名恐慌又渐渐侵袭他的心间,他似乎又回到了在外游历,却心系那个女子的少年,一直在外的,原本坚定的步调有了迟疑和犹豫,他想要回去,迫切的想要见到她。
当他因为这份恐惧和不安,毅然提出回宫的时候,逍遥侯并没有阻止,但是却也没有同行,只是那眼神中有着他看不懂,但是却又感觉他能理解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