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拿下太子与司马青青一同打入天牢,没有朕的旨意,探视者,斩。”雄帝盛怒之下,也管不了青青还是大同身边的人,也是楚国的贵客,他想到的只是司马青青是楚国的钦犯,而太子还为了一个女人,和他的臣子们一同顶撞于他。
这让他身为帝王的颜面何存
“谢父皇不杀之恩。”萧一寒却在这一刻,笑了,霸气英朗的笑容有了满足和释然的笑容,只不过看向司马青青的眼神都了愧疚。
“对不起。”萧一寒起身走到了青青的面前,愧疚的看着青青,负责捉拿的侍卫却只能愣在一边。
缓缓喝完杯中的美酒,青青在众目睽睽之下,起身了。
这么完美的一出戏,她这个被主角了的人,怎么能改了剧本呢。
“太子知恩图报,这份情怀,让人敬佩。”墨良好似看到的不是青青的离开,而是观赏一场戏剧一般,给出了中肯的评价。
“太子人心所向,众望所归,楚国之福。”独孤韵温和双眸中异彩纷呈,语气如常。
缉捕了朝廷钦犯,还是在三国君王的宴席之上,虽然说是赔了太子,但是这对于楚国百姓,对于楚国来说,却已经是最大的胜利,而这无疑是狠狠删了墨良一个耳光,无声,但是却牙落吞血。
同时传出的,还有太子的知恩图报,舍身成仁的大义传闻,一时间,萧一寒的支持声更是高涨,风头一时无二。
却无人知道,回到驿馆的墨良和独孤韵,在黑暗中,静静坐了一个晚上,无人知晓,他们心中所想,更无人知道,他们心中的悔恨和自责。
这是他们为人君之后,第一次这么狼狈过,第一次,让他们品尝到了轻敌的后果,第一次尝到了牙落含血吞的失败。
这将是他们永生难忘的一次教训,是青青又一次的用事实戳破了他们枉大的膨胀心理,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一家欢喜一家忧,忐忑不安的冷文两家却在两家小姐安然回到府中而释怀的时候,却又开始为太子担忧。
毕竟,两位女子对太子的情有独钟可是在楚国众所皆知的。
可是,身为朝臣,同时却也身为太子党的两位兄长,可不那么轻松。
他们想到的不止是该怎么保住太子,还有就是,他们的妹妹,是否真的逃脱了被皇上赐婚的命运
不管表象如何,雄帝这回是真正的得罪了两位天子了。
他们虽然栽了,但是,他们的隐忍和镇定,却大大的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这个年纪,他们的表现,就已经印证了奉天以及大同国盛民强的事实。
漆黑的夜幕下,森严的天牢里,萧一寒看着一直没有异常举动的青青,几次唇瓣蠕动,可是却又说不出任何的话语。
咫尺天涯的牢房,不到十步的距离,可是此刻却显得那么的遥远。
青青安静的坐在角落里,不言不语。
只是抱膝而坐的姿势,让素来坚强的身影,在这一刻,显得那么的柔弱。
一夜寂静,平添了几许惆怅。
大同皇帝以及奉天轩辕皇,几乎是同时的辞别,离去之仓促,似乎在雄帝的预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到最后,两人都没有提出要见青青的要求,好似,司马青青这个人,已经从他们的记忆中抹去一般,不留半点痕迹。
次日的凌晨,楚国的都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人们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被关押在天牢的太子身上。
但那也不过是百姓闲暇时的关注罢了,毕竟皇室之事,又岂是百姓所能左右的。
就在两国皇帝的马车离开都都的时候,一副画卷却递到了墨良和独孤韵的手里。
赫然是那冷千雪和文若鸢的画像,一幅画像却已经表明了含义。
“请转呈雄帝,多谢雄帝成全。”独孤韵收下了手中的画卷。
“雄帝盛情,墨良心领。”画卷返回到了使者的手上,大同皇帝的马车驶离了楚国的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