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这个话题有点沉重。无爱再去做太太?我不是女人。我想我可能永远也不会懂的女人那种心理吧。我只能转移了话题。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北京?需要谁陪你去?”她现在完全是一个非战斗人员。虽然调查的资料说北京那个女孩没什么问题。但是。总要以防万一吧。
秦烟说:“算了。现在队里本来就缺人。我是去送钱的。这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我想了下。说:“这样。我跟林头借用一下黎雅。让她陪你去一趟。”我不是想让秦烟给黎雅说什么。我只是想她们互相做个伴。我在秦烟身上看到一种忧伤和孤单。我想黎雅也是的。而我。我会感到寂寞。但是我不会觉的孤单。也许像我这样的人。反而能够活的更简单一些吧。我想。我所能做到的。就是这些了。
我给林森说了。林森要我自己给黎雅打电话。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有点怕给她打电话。在她调职以后我们很少联系。就是联系。她也总是以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和我说话。YY一点想。一个女人对你还抱有怨恨的时候。至少说明她心里还有你。但是。我真不愿意这样。
虽然内心里有点怕。可我还是拨通了黎雅的手机。我说。公事。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吃饭的时候谈。黎雅就问。公事电话里说不行吗?我说。也不是不行。不过反正大家都要吃饭嘛。不是我一个人。还有秦烟。
秦烟看了我一眼。做了个鄙视的手势。这种招数是高中生用的。她应该鄙视我。
就连黎雅也笑了。说。好吧。既然不是你一个人。
秦烟当然还是很醒水的。吃饭吃到一半。把她的事说了。她就借口有事先走了。
秦烟走了。我赶紧说:“她还要去订机票。时间很紧。你们明天就要出发。因为现在不是一个部门了。所以。林头说要征的你自己的同意。所以……”
黎雅没说话。别过头去看着窗外。窗外又下雨了。秦烟站在雨里等了好一会才拼了一辆的士。受伤以后秦烟整个人清减了一圈。背影看上去很单薄。我看着黎雅。她也清减了不少。穿着制服看起来也很单薄。就连脸色。好像也比过去白了。是一种非健康状态的白。这有点像言情剧。我觉的我们都不应该这样。
我说:“要不你回队里来吧。我很需要你。不管是出于公事。还是出于私人的立场。”
黎雅终于转过头正视着我。问:“是因为肖走了吗?”
我有点上火。说:“当然不是。不过你如果要这样想。那就随便你好了。我只想说。你是你。肖是肖。我知道我很混蛋。但是我只能说我爱肖。我也爱你。这是两件事。并不是因为她走了我才说这样的话。我是两个都想要。如果你觉的不可容忍。那我也没办法。”
黎雅看着我说:“你想要的恐怕还不止两个吧?我只是想不通你怎么还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
我叹了口气。说:“至少。我也不想骗你。我更不会虚伪的说。如果你找到了更好的归宿。我会祝福你什么的。”
很难说我是想让她彻底死心。不用再受到伤害呢。还是接受这种现实。承认和我之间那种并非唯一的恋爱关系。从男人的角度。我就想一狠心把事情了断了。伤她一次就结束。同样也是从男人的角度。我又希望她能默许那种非唯一的关系。我承认。男人更多的时候都是很自私的。
黎雅一言不发的站起来就走了。我想。是这样结束了没有想象中那种解脱了松一口气的感觉。相反。我很烦躁。烦躁的不知道该干什么。我结了帐出去。黎雅已经不知去向。拖泥带水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这一次。她大概是真正下定了决心吧。
不要太贪心。这是她对我说过的话。好吧。那就像现在这样。一个人也没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