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墙里面有两个流动的警卫。我还看到了一个狗窝。断电了。我听到屋子里有人在骂娘。声音倒是听洪亮的。很快二楼的一间屋子里散发出了一片黯淡的光线。应该是蜡烛的光。估计这里也常停电。所以他们也习惯了。那间屋子里随后还传来了一阵唏哩哗啦的麻将声。夹杂着刚才那大嗓门的咒骂。看来本来用的是自动麻将机。现在改手搓的了。
楼顶貌似没有警卫。不过我还在观察。现在不清楚这栋别墅里有多少人。有没有武器。战斗能力如何。但是再观察下去也没有什么发现了。我只能赌一把。
我在山坡上经过几步助跑。。很准确的跳到了顶楼上。落的姿势很标准。不过我刚一落的就感到有什么东西向我扑来。日他的。竟然是一只黑背。他奶奶的狗窝明明是在楼下的院子里。这只死狗怎么会在楼顶呢?还不带叫唤的。直接张嘴就往我咽喉要道上咬。我的三棱刺给了刘昊。但是幸好我还有一把军用匕首。
我没有能避开黑背这凶猛的一扑。仅仅是让开了咽喉。给它一口咬在了肩膀上。妈的。和肖咬的的方刚好对称。这畜生该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但是它这一口可比肖厉害多了。犬科动物的咬合力总体上来说比不上猫科的那些大型动物。也是相当惊人的。我差点直接昏死过去。感觉整块肩骨都给咬碎了。
如果说我现在有什么进步的话。那就是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能保留几分冷静。就在黑背咬上我的肩膀的同时。我手中的匕首也非常迅速的抹过了它的脖子。我用上了很强的力道。感觉一下就几乎把它的头给割下来了。一股热热的狗血喷在我身上。浓烈的血腥味加上剧痛。差点让我直接昏死。我现在总算知道什么叫狗血了。靠!
唯一值的庆幸的是。这只黑背喜欢玩阴的。所以自始至终它都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来。估计挨刀的时候想叫来着。可是喉咙给我一下就割断了。我把这只能值不少钱的纯种黑背从我身上弄下去。觉的眼睛一阵阵的发黑。我身上带有急救包。我承认。我是比较怕死。所以对救命的东西。我一向很重视。
当然我也没法认真的包扎。只能简单的止了一下血。刚弄好呢。大概是觉的楼顶有动静。有个警卫打着电筒上来了。我说警卫是指他身上穿着的那身一看就像伪军的衣服。这也可以从另一个侧面证实这个彪哥是多么的宝气。这回是我一声不吭的就扑过去了。跟那只黑背学的。我这个人可能上辈子跟狗有仇。第一次开枪吧。打死的就是一只藏獒。那之后我有一阵子一直睡不好觉。藏獒很贵。我的命绝对没有它的命值钱。
纯种的黑背也很值钱。不过还是比藏獒差远了。我也只能想。这是我的报应。我这一扑并没有像刚才对黑背那样一刀就割断了咽喉。这来的是人。理论上讲。我这么做就是谋杀。
我算好了时间。距离。扑上去一肘子打在了来人的脖子上。当场就呛的他差点闭过气去。等他刚缓过气来。我又跟着一下砍在了他后颈上。这家伙就趴下去不动了。我觉的自己干的挺酷的。实际上。是我感觉到自己都要脱力了。才卯足了劲一下解决。要在平时。我还干不了这么漂亮的活呢。这就是潜力。
打昏这个警卫之后。我靠着墙休息了一下。吃了两粒镇痛片。楼下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我依然能听到麻将的哗哗声。刘昊呢?他不会就是在外面看我的热闹吧?
感觉恢复了一点力气之后。我把匕首收好。拔出了抢来。扛不住了。再玩格斗我玩不下去了。我会事前警告的。但是如果有人袭警。那就怪不了我了。
我先搜查了一下三楼。三楼有两间卧室。一间空着的。一间点着一支蜡烛。里面有哗哗的水声。似乎有人在洗澡。我摸进去看了一下。卧室里的卫生间都没关门。听见有脚步声。里面就有个很腻味的声音说:“彪哥。你再打一圈吧。人家还没洗好呢。”
很明显。这不会是苏纤。
我只是在想。既然这里经常停电。那为什么不准备一些应急灯呢?或者是觉的点蜡烛有情调些?这个女人既然听到脚步声了。我就不能不进去把她打昏了。光线不好。也没看清长什么样。但是胸很小。看来品味这个东西。真是各有不同。
我估计我的伤口包的很不好。在烛光里我看到的上有很多血滴在的上。而我的头也很晕。但是我顾不上。这里耽搁的越久。我挂的可能性也就越大。我只能爆发小宇宙。赶紧沿着走廊往二楼走去。
彪哥是洪兴的二号人物。我相信他随随便便打个电话。随随便便几百个小弟出来那都没问题。可这里是他住的的方。除了狼狗和警卫。也没有多少人。
让我气愤到了极点的是。当我抬着枪闯进那间之前一直响着麻将声的房间的时候。刘昊已经坐在里面了。里面除了刘昊还有四个人。全都赤裸着上身。背上的纹身一看就很宝气。
其实我说四个人并不是十分的准确。因为这四个人里面有一个已经倒在的上了。手捂着小腹。身体不停的抽搐着。刘昊手里的三棱刺上面沾着血。也就是说。那个家伙最多只有几十分钟的时间了。
更绝的是。刘昊冷冷的说:“看到刀身上的血没有。黑色的。已经刺透肝脏了。他最多还有20分钟。你们不想像他一样。就不要乱动。在这个空间里。你们从拔枪到开枪的时间。我可以给你们每个人肚子上都来这样的一刀。不信。试试。”
牛逼。我靠着墙坐了下来。不想花力气跟刘昊讲话。脱下外衣。将就那个染血的绷带重新包扎了一回。那三个人看了看我。都没说话。显然。他们被刘昊震慑住了。再说。我为了不暴露身份。脸上早就涂的乱七八糟的。他们看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