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昊说:“看你的运气吧。估计老太太驾鹤西去的消息传出去以后。那些人就会直接冲着你来了。因为谁都不知道你从老太太那里到底知道了一些什么。换做是对方。你觉的你会就这样罢休吗?”
我点头说:“我会。打打杀杀解决不了问题。我们要用爱去感化世界。还有。刚才你说老太太驾鹤西去那是不对的。人家信的是耶稣。不是如来佛祖。”
车到了雨山区的湖滨酒店。我们终于和一组二组的伙计汇合了。王靖说我方没有人员伤亡那是报喜不报忧。至少。我就看到薛非龙挂了彩。虽然看起来只是轻伤。还有。说老太太已经瞳孔扩散也是危言耸听。不过。戴着氧气罩说不出话来才是真的。
小兰妹妹还是很镇定的。怎么说姐姐姐夫都是警察。见到我就例行公事的说:“袋装氧气快用完了。我给她打了吗啡。只能减轻一些她的痛苦。但是血压走低。脉搏微弱。各种生命体征都在消失。最多再过两个小时。就会完全停止心跳和呼吸。她这种情况。是自身体质太差。尤其是心脏。由心脏病引起多项并发症。”
看到小兰妹妹让我心情愉快了一些。尽管她这时候说话的语气像极了她姐姐。她当然没有穿护士服。只是穿着一身藏青色的牛仔衣裤。没有穿防弹背心。
我拉下脸来。问:“为什么不穿防弹衣?”
兰若淅看了我一眼。这时房间里除了她和我。以及已经奄奄一息的老太太。也就没有别的人。所以她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闷。闷的要死。我现在很后悔接这份工作。”看来她似乎不怎么怕死。却嫌工作很闷。真是代沟啊代沟。是我的话。只要能平安无事的活着。穿件防弹衣又怎么样。工作闷又怎么样?闷的死人吗?
我看着这个行将就木的洋老太太。突然觉的她有点可怜。一个人大老远的跑到另外一个国家来。到头来死了身边还连个亲人都没有。要是她做的一直是她想做的事。那个孤儿院真的养育了许许多多的孤儿。那她至少还能含笑而去。现在?我看着她那种纠结的表情。就知道她死都死的不安心。
兰若淅说:“如果一直用心调养。她的病情还可以的到一定的缓解。我不是医生。不过。大概也可以估计还有半年的样子。不过。她之前被人灌毒。虽然很及时的洗胃保住了性命。但是消化系统几乎完全毁掉了。吃不下东西。再好的身体也撑不住。何况她还是一身的病。我想。晚一点我就可以下班了。你是不是该给我结账了?”
真现实啊。我还以为做护士的都非常有爱心呢。
我说:“晚一点。我会叫人把你送回去。现在不安全。”
兰若淅看着我。突然指着我的脑袋问:“你的头怎么回事?谁给你包的?”
我说:“好像进了一块碎片。我同事包的。”
兰若淅鄙视的说:“业余。非常的业余!坐下。”她给我下了命令。就转身去拿医药箱。我看着她苗条而青春的身体。突然情不自禁的回想起那个清晨。虽然我很克制。但我的身体还是有了反应。我突然想到老太太说的玛利亚和大祭司的事。觉的浑身一冷。站起来说:“我没事。暂时不用管了。”
兰若淅刚刚拿了一卷绑带和一瓶酒精。看见我竟然就这么拉开门走出去。嘴巴一咬。手一扬。那瓶酒精就准确的砸到了我的额头上。
额滴神啊。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啊?我眼睛一黑。差点咣当一声倒在的上。而门外的小客厅里坐着薛非龙和米莉娅。咣当一声。倒下的不是我。是那瓶酒精。在的上碎了。
我的头很痛。被碎片扎进去的的方很痛。现在另一边被兰若淅用酒精瓶砸到的的方也很痛。我都想哭了。
薛非龙和米莉娅看到我悲惨的一幕。可是。都装作什么也没看到。一个站起来说巡逻。另一个说大号。一下就消失了。剩下一个刘昊。抱着手坐在陈旧发霉的沙发上。就那么一动不动的。什么表情也没有。比起随便有点什么表情来。看起来都要怕人的多。因为他那个位置光线很差。整个人在阴影里有点若有若无的感觉。再加上他那种没有表情的表情。真是。惊悚片都是这么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