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是一头猪。我把时间说得太具体了。这让黎雅一下子推开我坐了起来。脸红红的。好像很为她刚才的话感到别扭和害臊。我忘了她不是和我温习了很多次功课。互相说话都比较随意和流氓的肖了。她在这方面还没有真正的经验。说话说得太具体无疑是破坏了眼前这种美好的迷蒙的气氛。
更合理的做法是。顺着她的话。用她未曾经历的爱抚和亲吻。一步步的除掉她内心的武装。这一点。在对兰若淅的那一次已经经过实践的检验了。我想对黎雅。我们双方都更容易接受一些。也肯定不会出现像那种捂住兰若淅的嘴。几乎就是强奸的局面。然后。在把她的情欲挑动到足够之后。不需要再用什么语言。直接进入就行了。
也许。这是一个最好的机会。错过了就不再有了。
后悔吗？不知道。
我也坐了起来。我一坐起来。黎雅就赤着脚跳下床。跑进卫生间里将门锁上了。机会真是稍纵即逝的。有时候就是一个很小的细节。就会让结果大相径庭。
我笑了。既有些遗憾。又有些轻松。现在已经六点。我们没睡多久。但是时间已经不多了。我提起了小倩准备的纸袋。拿出黎雅的那一袋。敲了敲卫生间的房门。说：“正好。你把衣服换了吧。20分钟后。化妆师上门为你化妆。”我必须感谢小倩。她已经为我打点好了一切。像化妆这种事。我和黎雅就肯定想不到的。
黎雅拉开门。脸上挂着一片水珠。大概冲进卫生间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的脸上泼冷水吧。她越是这样。我还越是觉得她可爱。她有些好奇的问：“什么衣服啊。还有化妆地？”
我把衣服从纸袋里拿出来。是一件紫色的缎子中式礼服。有点类似于旗袍。但是在剪裁和花边上做了一些加工。看起来很华贵。但是又绝对不会流俗。我看了看黎雅。她的皮肤因为我们常有户外训练。并不算很白。我不知道这样的色彩穿在她身上会是什么样地效果。黎雅自己也不是很有信心。但是当她换了礼服出来以后。我发现恰恰就是这个颜色地深浅程度。跟她的肤色搭配得最贴近。
刚好小倩打电话来。问我礼服换了没有。我就把我的感观对她说了。小倩在那边轻轻一笑说：“其实每个人都可以尝试不同地颜色。但是那种颜色的深浅搭配很容易出错。有很多明星自以为很协调的搭配。其实很雷人。就黄种人的肤色来说。貌似很多颜色都不好搭配。但实际上。黄种人又是最好配色地。有很多个体差异。很难跟你说清楚的。”
我靠。我忍不住问：“请问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小倩说：“做小姐也要学会打扮。客人才会喜欢对不对。只不过我自己比较喜欢研究这些东西而已。色彩搭配是服装设计地一个分支。它地顶级资格技师全亚洲只有两个。要是当年我有钱去读大学的话。也许我也可以呢。现在被小强逼得要去做老大。这太浪费了。”她说着自己笑了起来。这话不失幽默。又有些让人心酸。
可是我还是不禁怀疑小倩到底是人是鬼。她又没有见过黎雅。怎么就这么清楚黎雅地肤色呢。对于我的这个疑问。小倩就很鄙视我地说：“这都想不明白？你们的职业所要面对的环境是很好推断的。”
我叹了口气。说：“其实我觉得小强的安排很合理。你的头脑不用来做老大那才真是浪费了。”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又在想。也许以后和她做对手了。我就不会有这样的看法了。那时候。我一定会认为。换一个人做老大都比她做要好得多。小倩。她其实也是一个很有天份的人。就看怎么用了。
小倩又问：“你们开什么车？”
我说。沃尔沃S90。我没说山寨的。没事谁会去看你的发动机啊。
小倩说还行。靠。沃尔沃S90配置高的90来万呢。还行？不过想想也是。我们今晚是以贵宾的身份出席的。要是开一辆夏利两厢你看人家让不让你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