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么晚都不睡觉。这些非主流女生不会是和我那些可爱的兄弟玩什么无法无天伤天害理的事吧?难道还都在一起的?那个群什么的。也太那个了吧……
我就是这么问的。李真淑说:“阿加西。你真是太猥琐了。我们租的房子都在市局后面。互相都是门对门的。有什么动静一下就听到了。”
我知道他们住在哪。可是他们住的又不是大学生宿舍。女生的门口也没有守门的大妈。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互相串门。关键是。串门之后不走那就不好说了。
我说:“你们都是成年人了。有权利过自己的私生活。这我不管。但是有一条。不打结婚证就生孩子。我是不给产假的。”其实我自我感觉我也还是很年轻的。就是跟他们一比。老了。李真淑都叫我阿加西了?那是什么意思?大叔的意思说!真是悲哀。
肖蒙一听我这么说。就很鄙视的看我一眼。那意思是说。你上梁不正。居然敢要求下梁不要歪。
李真淑就问:“阿加西。小二正睡我腿上呢。要不要把它叫醒啊?”
我嘿嘿一笑。说:“你就别给我绷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养了一只猫叫小二。李真淑我警告你。不要再用那种棒子腔调跟我说话。不然一个月之内你都别想碰电脑。还有。不要把你那只猫带到办公室里。否则除了什么事故。你要负全责!”
李真淑听说要禁她电脑一个月。立刻就老实了。弱弱地说:“头。你该不会是搞什么模拟演习吧?说起来。你上一次给我们地那个考核训练。实在太烂了。”
靠。我不想跟她废话。就说:“你叫范伦婷和方家泉带上装备。到玄武区洗马社区外面待命。米莉娅和薛非龙支援。”
这时候耳机里已经有另外几个声音传过来了。首先是米莉娅那略显沙哑。有点中性的声音质问:“头。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可能是我和薛非龙支援?应该是我们出发。他们后面支援才对。”
方家泉则说:“头。别听她的。她那种四肢发达。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严重缺乏智商。去了只会坏事。”
然后米莉娅说:“方家泉。我看你是皮痒了吧?”
我说:“都闭嘴!这是命令。”
为什么先调范伦婷和方家泉出来。我是有考虑的。我直觉那个废教堂会有什么问题。但是不见得我们一进去。里面就什么都清清楚楚一目了然吧?说不定有什么暗道啊。密室什么的。找不到机关开门。那就是范伦婷发挥作用的时候了。当然。我也不会随便就炸人家的墙壁。可是。多一种准备。多一种选择这总没错。
车子快到洗马社区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四点多。天竟然有点发红。可是我明明都看到还有很多星星的。这已经是深秋。这个季节。这个城市的黎明通常都来得比较晚。四点多是绝对不会出现那种日出之前的红光的。
我以为这是我的错觉。没想到肖蒙也探出头去。说:“星空怎么会有点泛红呢?这太诡异了吧?”
我靠。你不要说诡异两个字好不好?
我真想将盘子一甩。回去算了。可偏偏这个时候。这辆从来没有出过什么毛病的拼装车突然熄火了。熄火了就再也打不响。就剩下灯还在亮着。
这时候我们离洗马社区已经只有一条街。沿着这条街的周围都是些高楼。但是都没有灯。一个个像站在洗马社区边上地巨人一样。不但这些高楼里没有灯。就连路灯也稀稀落落的。偏偏这条街两边又还种满了很高大的梧桐树。风一吹。那满地地落叶就嚓嚓嚓的响。
我看了肖蒙一眼。好像很久以前。我陪她去朝阳区科学路找宋旭东老先生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现在。经历了很多事。我显然已经不是当初的我。可是。这一刻。我依然像当初那样。心里毛毛地。背后凉凉的。
我们下了车。肖蒙一下就挽住了我的手。这是和当初的一个重大区别。当时。她也很害怕。可是死绷着。连个指头都不让我碰地。一想到这我就笑了起来。
肖蒙很无语的看了我一眼。说:“这样你都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