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少秋从深夜里爬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晕倒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风雨交加之中,于是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而后悄悄地爬进了自己的屋子。
略微在床上躺了一阵子,不知为何,便听闻到敲击屋门的声音传来,本来不打算去听,可是声音过于大了些,吵吵得十分厉害,使人无法睡去,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从床上爬了起来,而后拉开了屋门,悄悄地出去了。
“伯伯此来到底有何贵干呢?”少秋搔着脑壳有些害羞地问道。
“听说你中毒了?”花伯惊诧地问道。
“这……嗯。”少秋嗫嚅着。
“我家里请来了一位巫师,略微懂些医术,你要不要去看一看?”花伯盛情相邀,态度坚决,由不得少秋不去了。
“这……”少秋沉吟着。
“怎么,不敢去?”花伯有些不高兴了。
“好吧。”万般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出了屋门后,少秋因为过于疲劳,此时相当困顿,几乎无法动弹了都,却又不敢得罪了伯伯,怕以后再也不能与少女相见了啊。只好是硬着头皮,而后往前不断地走去,幸好雨并非下得过大,只是略微淋湿了衣裳而已,并无大碍。
远远地,便看到花伯的屋子门前,简直了,分外热闹,锣鼓喧天,好不气派,来往之辈,不是行业大佬,便定然是学界泰斗。面对这样的场景,少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觉得不如就不去了吧,反正自己问题也不大,似乎睡一觉便没什么事了啊。
“走啊。”花伯催促着。
“好吧。”少秋只好是鼓起勇气,而后往前不断地走着,不久之后,便进入了花伯的屋子里了。
……
在那天井里,巫师正作着法术,召唤着什么,而不久之后,便有物出没于花伯的屋子门前,差于见人似的,探头探脑地往里面看了一眼,而后直接就消失不见了。
可是不久之后,在巫师的召唤下,那物再度莅临,出没于人群之中,依偎在巫师的身旁了。
那是一条相当恐怖的毒蛇。
此时之所以出现在花伯的屋子里,不过是没有办法罢了。巫师抚摸着它的脑壳,而后那毒蛇便乖乖地低下了头,似乎是犯困了吧,不然的话,为何还睡着了呢?
那毒蛇在巫师的身边安然地睡了一阵子,不久之后,头脑便清醒过来了。看了看天色,觉得时辰不早,该回去了吧,于是对着巫师作了个揖,这便悄悄逝去,转瞬之间便不见了。
看着巫师这本事,少秋心情大好,觉得纵使害比中毒更大的病,似乎也无妨了。可是他仍旧还是在心里念叨着,祈求着上天的保佑,能不能叫自己平平安安地不生病,不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呢?
在花伯的屋子里略微站了一阵子,少秋便打算离去了,因为觉得过于嘲杂,而人们清一色地不理会他,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悄悄地离去了。
正这时,花伯叫住了他,非要他站在这天井里不可,不然的话,想必以后呀,便真的可能见不到少女了啊。
怔怔地看着巫师作法的少秋,到了夜色深沉,众人悄悄散去了之时,觉得也该回去了吧。于是作别了花伯,而后便准备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