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连‘我不知道’这样的话都没有说，萧然就知道千寻疾这老色狗给人姑娘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创伤，不由得连连暗骂。
“你可以恨我，你也当然应该恨我。
毕竟我像一个畜生一样对你做出那样人神共愤的事情……我该死！我该下油锅！我该千刀万剐！”
听见他一句比一句更重的恶毒话语，比比东朱唇闭得更紧，嘴皮都有些发白。
见她有所动摇，萧然趁热打铁，语气忽然软下来：“可是为师之所以这样做也是有苦衷的，我看着你从小长到大，你对我来说就像是天上的明星一样珍贵。
随着你渐渐长大，我一直想的都是等你成就封号后把教皇之位传给你。”
这个时候，萧然也不得不感谢千寻疾这老狗让他有发起情感攻势的余地。
这老狗以前对比比东是真不错，几乎就是把她当做自己女儿在宠。
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可也正是因此，千寻疾的兽行在比比东那里才不可原谅。
比比东顺着他的话，想到童年的点点滴滴。
那时候的千寻疾会在她修炼的烦闷之余逗她开心，会给她带各种新鲜玩意……
这时候的比比东还没有接受罗刹传承，心肠也没有当教皇之后那样硬，很轻松就被他唤起内心当中柔软的部分。
萧然拿出毕生演技，脸上强忍痛苦，语气平稳却带着让人揪心的颤抖：
“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对你的心思有了变化，我发现我竟然……喜欢上自己的徒弟。”
比比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是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这当然是萧然瞎编的，千寻疾那老色狗他么的纯属老树开花，精虫上脑。
“发现这件事情之后，我就一直避着你，生怕被你发现心里的龌龊。”
比比东恍然大悟，难怪老师在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着面，原来是因为这个。
见她似乎听进去了，萧然有些得意的笑了。
那段时间里，实际上那是千寻疾封号之后稳固境界，闭关寻求进一步突破才没时间管这个宝贝徒弟。
“之后你就出去游历大陆，我想着你离开一段时间也好，这样我就能彻底忘记你，这段感情就能像是没发生过一样。”
说到这里，他适时挤出一滴眼泪，恰好掉到比比东的手腕上。
看着这滴眼泪，比比东脑海一片空白。
在她记忆中，老师始终是高高在上，冰冷绝欲的。
甚至就连最开心的时候也只不过是优雅的弯一弯嘴角，喜怒不形于色。
什么时候又在她面前流出过泪来……
见她怔住，萧然还以为这滴眼泪让她反感。
又用颤抖的声线继续说道：“但即使如此，我也让人时刻关注你的行踪，要是遇到危险也好解救。”
他用近乎哽咽的声音说道：“可直到你遇到一位年轻人的时候，一切都变了。你们结伴游历，一起欢笑着交谈。
那些汇报上来的消息扎得我心尖一阵一阵的疼，那种疼痛有多难过你明白吗？”
比比东感到震撼，她从没想过自己和小刚的那些甜蜜时刻会被老师知道。
说到这里，萧然已经彻底入戏。
那些编造出来的话，现在就像是亲身经历一样推着他继续讲下去。
他强忍着悲痛：“本来我想这样也好，你心有所属之后我便可以彻底死心。
可当我知道你那位情人的身份之后，我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阻止你们继续相爱。”
比比东惊讶地抬起头，虽然她对玉小刚有所隐瞒，但那是因为她怕玉小刚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