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降落在避难所凸起的橙色飞机升降平台上。
旋翼刮起的风让底下接应的工作人员远远避开,直到停妥,才有几个人穿着蓝色工作服的人员跑了上来接应。他们有的检查飞机、油量、有的手拿登记册对于新来的人性别、职业、年龄,是否有受过伤等等做统一的记录。
还有穿着白大褂戴着听筒的医生,他们对抵达的新人做了相关身体状况的检测,包括是否感染病毒等。欧文接了个电话在几个士兵的保护之下匆匆离开了。
安妮一行人下了飞机之后都警惕地四下观察,好几个月在外拼杀使得他们在任何环境都变得小心翼翼,也使得他们觉得任何地方都不是绝对的安全。他们并没有像那些侥幸从大闸门那里放入的幸存者那样喜形于色。
安妮站在大约有四百平米的停机坪上远眺四周,红色的二级安全线就矗立在五百米开外的地方,她从楼杰手里拿过望远镜,看到了红色安全线那里东西南北各有四面落闸式的石门,通过齿轮的运转,可以将门升起。
一千米开外的地方有橙色的一级安全线高墙和深黑色的电网,电网比石墙要高,非常粗壮。
安妮看到了一只只迅猛龙跳入护城河,它们将眼睛和鼻孔露在水面上,就好像鳄鱼那样,它们游过护城河靠近了电网,这些毒液对动物并不凑效,而子弹也不能瞬间杀死这些皮厚的动物们!
电网不断绽放出火星来,1万伏的电压将迅猛龙的皮肤烧焦,有几只小龙被巨大的力量弹射开去,噗通一声落入河中,它们锲而不舍,张牙舞爪地又冲了上来,有几只咬住电网死死不放,那股子凶狠的劲头看得安妮胆战心惊。
迅猛龙吃了亏之后就开始集体跳入护城河中,排着队离开了,它们上了岸,粉红色的液体湿哒哒从它们身上滑落,它们左顾右盼地,然后一只迅猛龙开始叫起来,另外一只也开始叫起来,此起彼伏的,紧接着漫山遍野的野兽都开始叫起来,一个个仰着脖子,不一会它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安妮目测了下丧尸的密度,至少有三万多,并且还有持续增加的势头,这里到底还是经历了一场炼狱般的**,那些幸存者几乎全部遇难了。它们摩肩接踵,就好像广场上的集会一般,密密麻麻的围绕着护城河转悠,有的不小心翻入了河里,他并没有沉下去,而是手脚并用地浮在水面上,就好像在游泳。
外头几乎没有行动敏捷善于攀爬的变异者,难道变异者们也害怕成群的丧尸?这可能不是一个值得庆祝的事,它们也许正在猎杀其他人类,或者它们正在等待时机转化或者聚集更多的变异者一起杀过来!安妮想到了变异者那灰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恨意。
拥有这样眼神的猎杀者,是不会轻易放过它们的猎物的!
安妮问:“刘主任,丧尸要是游过了河怎么办?它们触碰到电网并不会像野兽那样知难而退,万一尸体要是卡在了电网上造成了短路是否有最安全的方法抢修?”
刘坤民不以为然地道:“我很理解们在外面过得胆战心惊的心情,但是请放宽心,避难所没有丝毫漏洞,非常安全。就算他们能游过来,也爬不上这个高岸,看到了吗,护城河的岸很高,除非他们有很强大的弹跳能力,像迅猛龙那样,可显然他们不具备。”
安妮道:“那些变异者它们具有杰出的攀爬能力,如果他们过河了呢?”
刘坤民挺了挺厚重地像啤酒瓶底的方眼镜,瞪着安妮,自信满满地回答:“那些变异者没什么可怕的,它们就会被毒死,更何况还有电网!只要他们一触碰高压电,心脏就会停止跳动,更何况还有高墙,它们能爬过三十米的高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