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的火烧得很旺。
楼杰大声喊着:“快,围着火,快扔柴!快快快!”
说着好几个人七手八脚的将柴火往里丢,楼杰迅速将火堆搭成了一字型排开扩大燃烧面积,一行人紧紧围绕着火,寒流慢慢爬进了山洞,将洞口的树枝都冻成了冰棍,像爬山虎那样冻结一切它所触摸到的东西。又像神经树突蔓延,仿佛谁也逃不过它的魔爪。
大家都疯了一般,不断抓木头往里面堆,火势越烧越大,每个人都紧张地盯着自己屁股后方的那一寸土地,生怕层冰就这样爬上了自己的身体,然后血液慢慢凝固,血管破裂……
大家都贴着火,不断挪着屁股,冰冻近一寸,他们就挪一寸,再挪就要被点着了!每个人连呼吸都快忘记了,终于,冰冻停止在火堆半径米处,寒潮过去之后,大家才瘫倒在地,刚才那几秒钟太折磨人了!
方瑶担心地问:“这寒潮过去之后还会再来吗?”
楼杰道:“一般情况下不会再来。如果听到声音突然消失了,树木不动了,就好像风静止了,然后听到细微的冰裂声,就要赶紧跑,生火。不过这次很古怪啊,一般情况下只有暴风雪的风眼才会造成这种冰冻,这个城市从未出现过这种气候,按理说一个核武器不至于改变天气,除非……世界各地都在采用这个方法。那么接下来就悲剧了,气候反常,气温可能会持续降低!我们只能寸步不离火堆。”
楼杰迅速拍了拍阿卜杜拉的脸,这家伙神智还是清醒的,手脚失去知觉的时间不长,皮肤无光泽,灰暗呈现白色,触摸皮下组织没有发硬,判定为轻度冻伤,还有救!
“方瑶,快弄一杯热的蜂蜜水。”
“好类!”
楼杰:“女士们捂住眼睛,我要脱他的衣服了,阿齐兹,快将保温毯拿出两条来!”
“好的!”阿齐兹迅速在稻草堆上铺了一层,楼杰脱掉了阿卜杜拉的衣服,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和他紧紧抱在一起,阿齐兹将另外一层保温毯裹上了他们两个,又在外面盖上了许多衣物!
阿齐兹祈祷着,希望阿卜杜拉这家伙没事!
方瑶拿来了蜂蜜水,还有些烫口,她灌入了阿卜杜拉的嘴里。
阿卜杜拉喝了糖水,嘴又开始不停了,他刁侃道:“楼,我敢打赌脱衣和女朋友****的速度都没今天那么快!”
楼和他面对面的,他奶奶的,要不是为了救他的命,而他又不想贡献自己老婆的裸体,他才不想和这个浑身都是毛的家伙抱在一起,真是恶心!“给我闭嘴!阿齐兹,我受不了他,来抱他!”
阿齐兹觉得两个男人没穿衣服抱在一起,这确实挺让人尴尬的……并且毫无想象的美感。他道:“楼,就忍受一下,知道的,阿卜杜拉的狗嘴里是吐不出象牙的。”
阿卜杜拉不高兴了:“阿齐兹,竟敢骂我,从我这里学的中国话都是这样用在的老师身上的吗?”
阿齐兹摊了摊手:“阿卜杜拉看样子一点事也没有。我白替担心了。”
罗恩道:“楼杰,他被冻伤了,体温太低,一会换我来,时间长了也会得低温症的。”
楼杰点点头:“谢谢了,罗恩,真是个不错的家伙!”
阿齐兹道:“还有我呢!我排第三个。”
张南顿了顿,他也该增加一下大家对他的好印象,他道:“我也不介意贡献一**温!”
楼杰很高兴:“阿卜杜拉,有救了,看那么多人愿意帮!”
阿卜杜拉感动的眼泪直流:“太让人感动了,们都是好人。安拉会保佑们的!我都快哭了!当然我还得谢谢安妮,还有那个家伙!我忘记他名字了!”
那个男人道:“我叫戴国民。”
阿卜杜拉道:“谢谢,戴国民。我记住了。这真是一个好名字。”
安妮再次向他伸出了手:“谢谢,怎么在这附近的?”
戴国民神色悲痛,他看了张南一眼,又躲闪开了,他道:“凤娟失踪了,现场有挣扎的痕迹和她的一些衣物,我想她大概凶多吉少,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想来们这看看能不能收留我,就恰好看到了这一幕,我也没多想,就冲上来拉住了。们还会赶我走吗?”
安妮想了想道:“有时候只需要一件事就可以决定的去留。”安妮又问大家,“有人反对戴国民留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