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聪明的人不少,可真正的聪明人又有几人,真替公子委屈。”昔颜十分可惜的说道,有些东西,经历过生死,放开了一切,方能看透,但有些人就算是经历的生死,也是永远看不透的事实。
周府内,冷凌从战场归来,虽负轻伤但并不大碍,慕浅画迟迟未来,冷凌的神情越来越冷,直到将近午时,慕浅画在缓缓的走进了周府的大门。
“见过公子。”周毅立即拱手行礼道,王祎虽未说话,依旧拱手行礼,感激慕浅画让人送过来的一千两银票,若非那一千两,以伤亡的那点辅助银两,根本难以维持生计。
“免了,周将军急忙请我来,所为何事。”慕浅画从头到尾,都未曾看向冷凌,只是用微冷的声音对周毅问道。
“公子这是假装没有看到本将军吗?”冷凌立即出言道,慕浅画态度让他无法把握,既然慕浅画不想说,就由他来开口。
“原来是冷将军,乘胜追击,冷将军似乎不太高兴,不知发生了何事。”慕浅画装傻的问道。
藏在暗中的辛月心想:还真如昔颜所说的一边,自作聪明的人还真是不少,蠢货一个。
“慕…公子心知肚明,明知有埋伏,公子却不阻止,让我领军白白丧命,这就是公子身为天圣子民该做的事情吗?”冷凌说了一个慕字,随后立即纠正过来道,对慕浅画的所作所为,他心中十分不满,但想起慕浅画是借祭天的名义来到北境,若是拆穿了慕浅画的身份,伤及的乃是天圣的颜面,立即改口道。
“是吗?我并未阻止冷将军吗?还是冷将军老了记性不好,我可记得警告拖冷将军,穷寇莫追,还提醒了冷将军是何人领军,冷将军就算消息再不灵通,也应该知道当日六殿下是因何种理由,差点命丧北冥。”慕浅画冷眼看向冷凌道,果然如她所预料的一般,冷如烟中了萧娉婷的计谋,将所有的帽子都扣在她的头上。
冷如烟此举,她不知道是该说她单纯,还是单蠢。
“你…”冷凌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慕浅画,有些话,冷凌藏在心中,却不敢说出来。
慕浅画见冷凌神情,明白若是此时不狠狠的拍打一下冷凌,事情只怕会更加严重,于是立即示意周毅,遣散大厅众人,只有周毅、王祎以及昔颜留了下来。
“我怎么了,二公子没有告诉过将军吗?切莫听信谗言,信任于我,将军为了一己私仇,对我的劝解与不顾,这就是冷将军身为将领对属下将士所负的责任吗?”待大厅只剩下五人后,慕浅画直接的说道。
“你设计烟儿,难道不是因为私人的恩怨吗?就算烟儿高攀,你也不应该来设计烟儿,若非不是你,岂会落得今日如此境地。”
冷凌在得知慕浅画来到北境的时候,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扣在了慕浅画的头上,冷凌以为是冷如烟告知慕长风心意的事情,慕浅画为了维护慕长风的名义,从而涉及了冷如烟,让冷如烟不得不匆匆嫁给水恒,水恒会继任北静候,其中也少不了慕浅画和赫连殇的暗中操纵,虽看上去两人与此事无关,但赫连殇身为未来天圣的帝君,有岂会让一个不信任之人统领北境。
“是吗?冷如烟没有告诉你这个父亲,在来北境的途中,她救了何人吗?冷将军,今日还未传来另一个坏消息,你应该感激我才是,昨日之战,领军的是冷将军,莫非冷将军想要将你自己的失败栽赃到我的头上,身为一方将领,若不能冷静的对待战役,既然握有决定的权限,也就应该承担每一个决定的后果,如此看来,你真应该听一听二公子的话,还是五年天圣未有战役,冷将军头脑迟钝了。”慕浅画毫不客气的反驳道。
慕浅画的话,让周毅和王祎都十分诧异,他们都没有想到,冷凌竟和眼前的公子有私人恩怨,此刻周毅的心中对冷凌昨日的决定十分不满。
“你少在这里信口雌黄。”冷凌气急,双拳紧握,他怕一个按耐不住,直接给慕浅画一拳。
“是吗?冷将军不妨等等,静候佳音,看看究竟是谁对谁错。”
“你…”慕浅画的话,冷凌无法反驳,因为若慕浅画所言属实,一切的错,都是因为他,因为他亲生女儿盖上盖头前的话让他失去了判断,他的乘胜追击却有私心,私心便是将慕浅画赶回羽城,不让慕浅画干涉北境的军务。
“王祎,身为将士,你可知道你的天职是什么?”慕浅画坐下后,看向王祎道。
“服从命令。”
“那你可有服从我的命令,还是你想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按照她的计划,加上有具体路线的图纸,十一人可全身而退,但因王祎的私自决定,只活下来王祎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