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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夏天(1 / 3)

等到她们回到包厢,演出已经正式开始。

金黄的沙丽已经换成有些袒露的演出服,不过仍然闪耀得逼人眼。

虽然身材丰满肉感,但是塔佳却拥有十分健的小腹,由于肌肉的发达,她腰侧刺上的一只黑凤尾蝶简直能随着肌理呈现出翩翩振翅的模样。

婆罗多舞是南印度最为高贵古老的艺术,据说有着神力,塔佳所表演的显然是经过大胆创新后的舞蹈,所以舞姿又颇具魔鬼般的惑,作为一位舞者,她实在有些高大,但是她超凡的舞蹈能力溶好的掩饰了这一点。

繁如烟的手势、金蛇般的腰肢,长长的大眼睛里,乌黑的眼珠正如同妖魔般狂舞,怪不得会被称赞为享誉海内外的舞蹈家,这样的姿态确实艺术感十足,同时极具煽动。

自人类诞生之初,舞蹈便悄然随之降临,这是带着的求爱信号,就如同孔雀那华丽的尾羽。而印度舞中这特点愈发明显,简直令人罢不能。

“天啊!这~这~”晴子、千鸟非等孩只觉得眼睛不够使,赤木、宫城等人也难以想象。

就连淡漠惯了的樱也看得目瞪口呆。

不过仍然有一个人似乎仍然稳坐钓鱼台。

那就是流川枫。

他是习惯了篮球那种流水般轻盈清澈的动作与风格,印度舞这样充满妖媚又浓得化不开的肢体语言,令他觉得有些腻。

而且,还那么晃眼,简直比湖人队那够绚丽的紫金队服还夸张!他轻轻叹口气,竟然闭上眼睛打算眯一会。

不过现在大家都被舞蹈表演深深吸引着,没人注意他的乖张。

这场如火如荼的表演就好似一场盛宴,究竟拉开的是什么生活序幕,倒是一个值得思索的问题。只不过大家都乐在其中就是了。

流川枫径自睡得安稳踏实,高大的身体几乎完全靠在樱的肩膀上。

生活实在太好,以至于大家都遗忘了一句老话: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演出结束后的一周,樱木道成了最幸福的人,而大家相信,幸福感紧随其后的绝对是流川枫。

作为选秀成功的礼物,樱分别送给哥哥和未婚夫一份厚礼——一人一辆国原装的捷豹汽车,樱木道的是红,流川枫则是黑。

虽然并不是高端豪华产品,但车型相当帅气,操作能也没得说,完全适合20岁出头的nba新秀嚣张一把。

相比之下樱新添置的那辆灰黄相间的甲壳虫就乖巧多了。

“送这么贵重的东西!哥哥都过意不去!”即使大大咧咧的樱木这次也红着脸责备:作为哥哥,让如此破费,他实在不好意思。

“有什么的。”樱笑着要哥哥停止抱怨。

由于出身于清寒的家庭,她从小养成的是节俭的习惯,虽然现在收入相当丰厚,但生活依旧简单得不象话,然而对别人倒向来十分慷慨,好像送人家礼物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真是白痴~流川鼓起面包脸想。

说实话他实在喜欢这辆黑捷豹,她终究是个太了解自己的人。

但是,自己又为她做了些什么?

隐隐约约,他又对那天晚上的话有些后悔了。

打从自己表示要先打败泽北再谈婚论嫁后,她倒也没什没高兴的表现,仍旧细心地给自己修剪头发、做可口的饭菜,有时候会带些淘气地将自己按摩捶打一番,再有就是写她的毕业论文,看剧本。但是他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自己把打败泽北放在第一位到底是对是错?有时候流川枫也会这样自问,不过,他单纯的脑筋却始终得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几天樱则有自己忙碌的事情。

虽然和塔佳简直属于两个极端,但是她们却相处得很融洽,只是苦了千鸟,非要经常驾驶甲壳虫载着樱动不动就驶往帝都剧院。

这天排龄隙,樱与塔佳谈起了印度文化。

“关于这个你倒是问对了人!”塔佳有些自负地一笑:“我出身于婆罗门世家,婆罗门你知道吧?印度传统四等级中最高等的。”

樱点点头。

“所以你才会写那种奇怪的文字?”她问。

“不要说什么奇怪!那可是我们印度人的骄傲!”塔佳娇嗔道,“说实话,连印度人都不是统统会写,不过英国剑桥据说有不少学者喜欢呢!我送你,在卡片上用这种文字,那是对你最高的赞扬了。”

樱恍然大悟地睁大眼睛:剑桥?不会有错!剑桥,闻人老师曾经在剑桥求学。

看来这个谜底就要揭晓了。

“说是失传,也不尽然,很多印度上流社会的老人物都会这种文字!我之所以会,全靠了已故的母亲。”塔佳浓妆抹的脸上掠过一丝落寞。

樱无声地望着她。

“说起来,人世间不如意要占十之,虽然现在名利双收,看似光鲜,其实我却是个可怜的孤儿。”塔佳深吸一口气。

“你的父亲也?”樱低沉地问。

“没,没死,只不过和死也没什么区别。”塔佳扭动着手腕上的金镯:“说这些无关紧要的做什么?你来了,我该高兴才是!对了不是说有问题要请教我?”

离开帝都剧院,已经是下午茶时间。

“小樱,脸不对啊?”千鸟一边驾驶一边逗后座上沉思的樱。

对方却没有回应。

闻人老师留下的信,实在只是一首稀奇古怪的诗,不过前后一联系,也大致可以猜出她的职业来。

“作为一首诗,蹩脚的很呢!老师~”樱微微一笑,把玩着那张稍微泛旧的纸张:

有些人需要保护,

有些人需要隐秘,

有些人需要毁灭,

有些人需要重生。

人们为此祈祷神灵,

只是,

神灵如何记得这许多人?

“喂?哦!流川君!小樱的手机?八成没电了。什么?好,好,我们马上到!”突然,千鸟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索。

“流川先生急了,”挂掉电话,千鸟笑着回过头来,“午睡醒来发现你不在,连张纸条也没留,打电话还关机,使得他心情很差。”

“哈~”樱皱着眉头笑笑。

“别看那么大个子,其实是个小孩子呢!”千鸟揶揄地一笑,继续踩下油门。

接下来,樱木道开始喜滋滋地筹备与赤木晴子的婚礼:既然是天才的婚礼,那当然不能办得太调!况且现在的他也完全有这个实力。

别说北海道的樱木外公一家多么忙碌,就连枫爸枫妈也投入到天才樱木道的结婚筹备战中。

应付记者们的、发喜帖的、负责摄像的、伴郎伴娘、蜜月度假~买杂物、装修新房~~~天才樱木几乎把所有熟识且能找到的人统统折腾了个够,就连安西教练夫也被抓来作为证婚人天天排练不止。

“老爹~为了穿上燕尾服,你这几天一定要减肥!”樱木严格地叮嘱,“还有,你一定要把这些证婚词背过!”

“住嘴!否则就不要结婚!”赤木刚宪一拳头打下去教训着。

至于最关键的婚宴,当然就交给十几年来最贴心的樱木军团了,而值得高兴的是,失去行踪多时的水户洋平,也加入进来。

“洋平!你很没良心啊!这么久都不和我们联系!”樱木埋怨。

“毕竟太忙嘛!而且一直在国外。”洋平依然笑得非常绅士。

原来,在上了一半大学的时候,洋平终于下定决心退学出国打拼,凭借完满的为人和魄力,现在已经小有成就,回国经营一家中国餐馆在日本的分店。

“虽然是小生意,但慢慢做也很好,欢迎大尖临!对了,未来的老板娘也是大家熟悉的人哦!”洋平笑着说。

当知道洋平与晴子死党藤井竟然一直在悄悄交往时,高宫等人简直有修理他一顿的冲动。

“做樱木学长的伴郎,真是好紧张哦!”清秀乖男孩神宗衡树已经长成英俊的青年,为了做好伴郎,他倒是颇费了些心思。

由于晴子的两个死党松井已经移民新西兰,而藤井马上也将成为人,千鸟非竟然被临时抓上阵充当起伴娘的角。

真是有没有搞错?和一个小弟弟搭档~她恨恨地想。

做伴娘多辛苦,不能随意吃食,还要跟着应酬,哎,真是无聊!想到这里,千鸟真是好可怜自己。

“辛苦啦非!我替我哥哥嫂子好好谢谢你!”樱双手合十小声说。

“还是不要~我可做不来这么辛苦的工作!”不论怎样,千鸟都不很乐意。

突然,她灵光一现。

自己,自己不是还有个么?!对了,就让自己的么顶替不就行了!?千鸟茅塞顿开!

穗由是宝冢音乐学校的学生,虽然自打入校就成绩平平,并不能指望坐上宝冢剧团的top宝座,但已经是一个足够丽优秀的孩,现在正放假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