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木道你这是添什么乱!”赤木夫简直想把这个红头发家伙痛揍一顿。
“我和晴子马上要去西多摩,我现在正在那里演出呢。”樱木若无其事地说。
“流川君,如果不介意的话,和我们一起去吧?”晴子温柔地邀请。
“本天才载你可是要收费的。”樱木道头也不回来了这么一句。
赤木刚宪看看他,又看看流川。
当他们赶到西多摩剧院,正赶上全场鸦雀无声的一幕。
《茶》的剧情已经进行到,同时面临尾声。
由于事先已经与千鸟非联系,所以几个人轻而易举得到了二楼一个侧面的包厢,虽然有些偏僻,但台上的情况却能一览无余。
由于身量高挑,又苗条得稍微有些过分,樱的舞台视觉效果堪称绝佳,而她的表演看似并没有任何感情直白的流露,却又流畅到一气呵成,她并没有过分地突出一位交际的神经质与反复无常,相反则更关注表现出侈糜生活中近似自残的扪心自省。
众所周知,这是出彻头彻尾的大悲剧,而当人们注意到主人公除去身世悲惨外更有一个善良纯洁的灵魂时,这悲剧便如同发侥面粉般愈加膨胀。
甚至在表现玛格丽特病入膏肓时,她也只不过是用方洁白的手帕捂住嘴轻轻干咳,拼命打起已经无力打起的精神与爱人分离。
观众们都似乎在摒住呼吸:他们简直弄不明白,台上那位到底是樱木樱,还是茶。
“她很棒,是不是?”千鸟非坐在晴子身边,声音有些发颤:“不瞒你们说,她还参与了剧本的修改与编排,作为一个演员,她有头脑得不近人情。”
最后一幕,并不与小仲马的原著剧本符合,艰死在爱人的怀中;而改为在她咽气后,得知真相的爱人阿芒才从远方赶到。
留给他的,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与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这,这也太残酷了!怎么能这样~”多愁善感的晴子早就哭得稀里哗啦。
“没办法,这个情节就是她坚持改的。”千鸟非苦笑着摇头:“那孩子,弄不好是个天生的悲剧演员,看看她演过的角,几乎没有一个拥有幸福的结局,但是每个角又都塑造得可圈可点。”
听到这话,流川稍稍转过头来。
他暂时忘了肩膀的刺痛。
演出结束后回到化妆室,樱自然发现难以计数的篮与束。
其中的一束引起了她的注意。
上面卡片上的字,陌生而又熟悉。
茶金的眼睛张了张:这文字,与闻人老师临走前给自己的信非常相似!
“很成功哦!”是千鸟非甜润的声音。
“非,这束是谁四?”樱急切地问。
“哦!你说这个!”还不等千鸟回答,一位音响师凑近了回答说,“这是一位印度舞蹈家四,她下星期要在这里进行表演哦!而且她似乎很喜欢樱木的表演。”
“哈!是个人四啊?”千鸟非有些促狭地似笑非笑,“小樱,流川枫他们现在都在贵宾室,你先换衣服吧!我去招呼他们一下。”
“麻烦你了非。”樱微微一躬关上房门,轻轻将卡片扯下放进包里。
“流川,你今天是不是比赛很用力?”千鸟非依次为大家端上饮料,问道。
“没有。”流川接过热果汁回答。
“看你脸好差!简直就是苍白。”千鸟说着,又看快光满面的樱木。
“这小子今天可被撞得不轻!我说,不行的话也别硬挺了!你又不是本天才!”樱木道。
“给我闭嘴。”流川一个白眼把他顶了回去。
“抱歉抱歉,久等了。”随着低沉悦耳的声音,樱推门走了进来。
她早已卸干净所有舞台装束,只穿着一件薄毛衣与一条牛仔裤。
由于舞台巨大的落差,众人微微一惊。
然而这种惊讶远远及不上樱看到流川时的反应。
她原本轻松微笑着的脸庞顿时严肃得能令嫩叶落地。
“你这是怎么了?”樱着急地躬下腰,两只手握住流川的肩膀。
突如其来的锐痛,即便坚强如流川也不免倒抽一口冷气。
樱触电般慌忙将手挪开,焦急又无措地看看哥哥与晴子。
结果~
“非,请替我向大家道歉,晚上的聚餐不能去了,还有,请你照顾下雨作~谢谢!”这是樱匆忙离去时留下的话。
千鸟非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
将流川私国家篮球队专署医院,樱木与晴子就在的一再坚持下去吃饭约会了。
“大白痴下次开车别那命!”这是流川的道别。
“这次的乘车费10万元!明天打我账户里!”樱木道也不是省幽灯,不过~~~“检查结果出来记得给我打个电话!”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有些惦记。
现在,只剩下两个人面对面。
樱忧心忡忡地向流川仰望,对方则鼓起面包脸扭开头去。
“到这里干嘛。”流川语气中掺杂着不满。
“当然是为了这个!”说着,樱顾不得许多,上手脱下他的运动外套。
“都说了没事。”流川倔强地挪开肩膀。
“那就更好了,没事的话给我看看。”樱扬起眉毛。
晚上8点的医院休息厅几乎没有人,她不由分说踮起脚尖将他t恤的领子拉下。
原本哄小孩一般的表情瞬间被惊慌失措所代替。
“君~”樱轻轻将t恤松开,声音与手指明显都在发抖,“我看你需要拍个片子。”
他的整个左肩都呈现出明显的红肿,显而易见,这是伤到骨头的征兆。
不出所料,半小时后,流川枫的伤势得到了确诊。
“虽然不是什么严重的伤,但确实伤到了骨头,”头发白的老医生对二人说,“左肩胛骨有一道细微的裂缝,不算骨折但也需要静养,我会与你们队联系,而对你的建议就是——近一个月千万不要剧烈运动。”
流川枫做梦也没想到,这种伤能触及骨骼。
作为篮球运动员,受伤就是家常便饭,他总觉得自己很强,撞伤擦伤挺一挺就能过去,但是这次却显然不能这么了事。
为他简单处理了一下,樱又与老医生交谈了将近十分钟。
国家篮球队为正选队员配备带有独立厨房与卫生间的公寓,两个人回到住处,已经将近晚上10点。
樱将一大纸包刚从超市买回的食材放到桌上,不由分说命令流川去休息。
“这样,”她一边洗手一边安排:“我去做饭,你好好在这里坐着,不要乱动,医生说了,睡前需要用冰块在患处冷敷,我这就去做些冰块。”
流川听话地坐下。
他也感到,肚子相当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