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卿言站在養老院的大門外,伸手攔出租。殘顎疈曉
許是遇上交班高峰,站了整整五分鍾都不見有車停在麵前,突然有一輛黑色賓利從旁邊開出來,車窗半開。
“上車!!”裏麵的男人冷聲說話,一雙眸子暗深,把馬路邊的女人全鎖住。
顧卿言看了一眼,眼睛掠過他的臉,隨即撇開,對他的話置若罔聞,不轉身避開,也不應聲回答。
“把她抓上車!”穆旭北見她不動,出聲吩咐前排的司機。說雙租外。wygb。
司機是一位大叔,他年輕時就給穆家開車,從穆宇到沈芝茹,再到穆旭北。他下車,恭敬地站到顧卿言麵前,對她做出一個請的姿勢,禮貌道,“顧小姐,請上車。”
“不用了。我跟車裏的人並不是很熟。”她坦然拒絕,然後腳步抬起,離開賓利車的遮擋,站到前麵一點的地方繼續伸手招車。
夜幕裏,馬路上的路燈全都亮起了,昏黃地燈光從高處呈射線灑下來,落滿她全身。穆旭北的眼睛掠過前麵車座,她穿著黑色長裙,一直垂到腳踝,黑發披散在後背,及到腰間。
下一秒,車門已經被他打開,大步上前,伸手揪起女人的臂膀,不顧她的反抗三下兩下就把她塞進車裏。司機立即開動車,湧入擁擠的人群裏。
車內,他始終抓著她的手臂,忘了鬆開。
顧卿言與他靠的極近,撇臉的時候,他的衣襟掃在側臉上,觸感讓她瞬間清醒,“三年沒見,穆旭辰連強搶民女這樣的勾當都做得出來了啊。”手腕用力,躲開他的觸碰。
身體得到自由,往車座裏麵坐了一些。
“民女?”男人咀嚼她的話,隨即大臂一揮,又將她抓在懷裏,另一隻手扼住她的脖頸,隨後薄唇就著她的唇一壓而下。
以為懷裏的女人會閃躲,卻沒想到她迎上他的唇,睜眼來開,隻見她雙眼睜開,眼睛裏除了淡漠再無其他,他眼裏染上來的情*欲稍縱即逝,手臂一鬆,兩人分開。
顧卿言伸了手指抹了下嘴唇,嫌棄道,“原來跟畜生親嘴的感覺,真的不好受。”臉上洋溢明媚的笑,隻是這笑除了在臉上散布,根本絲毫漫不進心尖。
手指伸到鼻尖嗅了一嗅,“你還用三年前的古龍水?穆氏都在日新月異的變化,穆旭北你怎麽還止步不前?”
“顧卿言,你夠了!”穆旭北忍著心頭的憤怒,雙手壓在皮製車椅裏。
隻是他的憤怒讓顧卿言更有勝利的快感,她瞥眼看他極力壓住的團著的拳頭,“不過有一點你一定進步,忍者無敵了啊!”話裏的諷刺意味十足,就連一般人都忍不住。
可穆旭北卻按捺著,他看著麵前的人,過了一會兒移開目光,眼睛看向窗外,身體往後靠,“言言,你還在為孩子的事怪我。可是你再恨我,這三年的折磨也該夠了吧。”
身上的古龍水,確切地說是六年前就用了。後來她說喜歡這種淡淡的味道,他就一直沒停用過。
“折磨?”這次換顧卿言重複他的話,不屑之情溢於言表。
“這三年你取代沈芝茹的位置,成為集團董事長。穆氏在華爾街的股票價隻漲不跌。你穆旭北身價超過千億。你說這些都是折磨?”
穆旭北,還能有比你更不要臉的人麽?!
她笑出聲,“我還真想被折磨折磨。”說完,實在覺得無趣,眼睛移開轉到窗外。14054667
路燈照耀下,路旁的楓葉顏色暗下許多,比鮮血要凜冽多了。
“我找了你三年,一千多個日夜從未停止過找你。你要是稀罕這些,我一定會捧在手心裏遞在你麵前。你告訴我,你喜歡麽?”側臉轉過來,眉頭不由皺緊。
“喜歡啊!”顧卿言不由分說接過他的話,說著雙手攤開呈在他麵前,“你現在就全都給我吧。”
她偏頭的時候,盡管臉上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可看在眼裏還是覺得可愛難耐。穆旭北本能地伸手去碰她的頭,“好。明天就把股權都給你。”
她原來的齊劉海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長長了,中分的發型,感覺臉比以前小了一半。
顧卿言終於不笑,她避開他的觸摸,對前麵的司機說,“前麵路口停車。”
剛才她已經很努力地想和身邊的人相處了,不說那些刺激人的話,不想那些傷心難過的事,努力保持微笑努力積極向上。
看吧,顧卿言,你還是熬不下去了,你永遠都輸給他。
“直接開回家,不用停!”穆旭北阻止她,司機當然是聽老板的話,趁著後麵車少,從最外麵的車道開到最裏麵,這下想停車都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