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澜风深入孟凡体内的手指并未停止动作,一直保持着摸索与抽插,变着角度地折磨狭窄紧致的小穴。
被迫吃下药丸的孟凡心里的恐惧更胜,他不知道对方给他吃的是什么东西,只觉得药丸在体内融化,渐渐涌上来的药劲让他觉得有些心烦气躁,身上和脸上的热度不受控制地升高,下腹仿佛聚了一层热火,使得他的性器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你竟然啊……给我下……药。”在药力的驱使下,孟凡的浑身都变得极其敏感,被手指抽插的后穴快感层层叠加,男人的手指时不时地按一下那个凸起的敏感点,刺激的他话都说不完全。
“滚……滚出去……别啊……别碰我,别……”说到后面,孟凡已经不敢再开口了,只要张嘴便是嗯啊之声,只会让他觉得难堪。
他紧紧地咬住下唇,力道大的将薄薄的嘴唇咬破,渗出些许血珠。
裴澜风皱起眉,伸出另一只手去捏孟凡的两腮,想要他张嘴,停止伤害自己的举动。
但事与愿违,孟凡似乎是铁了心不撒嘴,即便是腮帮子的肉都挤到了后牙龈,疼痛成倍增加,他还是不妥协。
裴澜风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松了手,又将手指从孟凡的身体里抽出去。
孟凡得到喘气的机会,他闭着眼睛悄悄吐出口热气,身体内因药力点燃的火却烧的越来越旺,惊人的燥热使得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脑袋晕乎乎的,意志力仿佛在一点点被剥夺。
突然地,一双十指修长的手掌拖住了他的臀瓣,而后一个热烫的物什抵在了他湿润的穴口,吓得孟凡的意识瞬间回笼。
用脚趾头都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孟凡拼命想要挣扎,可四肢被困,浑身酸软无力,欲火又将他的脑袋烧灼的晕晕沉沉,所以,对方的动作他根本没有能力反抗。
更可耻的是,因为药力,当那东西抵到他后穴的时候,他竟然在心里有些期待被贯穿,体会之前与孟凡几做爱时尝过的销魂入骨的快感。
一边是身体本能上的渴求,一边是作为一个男人的羞耻心与尊严,两相折磨下,等到裴澜风的性器闯进他身体里的时候,孟凡终于松开下唇,无助地呻吟出了声。
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异常勾人,激的裴澜风脑子一热,不等孟凡适应,便将性器整个顶进了他的身体,而后快速而猛烈地抽插起来。
“啊……”孟凡抽泣着呻吟,后穴紧咬着裴澜风的性器,被贯穿摩擦敏感点产生的快感刺激的他想放声大哭,仅剩的尊严让他抑制着自己发出破碎的,断断续续的低吟。
他觉得自己要疯了。
为什么他要遭受这种折磨?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师兄,孟凡……”一直沉默着的裴澜风终于出了声,他抱住孟凡的身体,松开了黑雾锁链,而后将孟凡的胳膊搭到了自己的身体上,语气不稳地说,“抱住我的脖子。”
果然是裴澜风……
孟凡突然想冷笑,但他的身体早已沉沦在欲望之下,出口的声音只有呻吟,他遵从本能搂住裴澜风的脖子,任由那人抱着他的两条腿在自己股间冲刺,巨大的力道令他的身体悬在半空起伏,性器进入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深度,汹涌的快感直达大脑皮层。
“啊……啊啊……”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孟凡的性器夹在两人的腰腹间摩擦,前后两处的刺激已经将他的理智驱逐到了九霄云外。
临失去理智之前,孟凡还在想,也许自己就这样被草死了也说不定。
不知过了多久,在孟凡泄了两次之后,裴澜风终于达到高潮,释放在了他的身体里。
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青年细细密密地亲吻孟凡的嘴唇,脸颊,脖颈,乖巧地像一只大型犬。
“师兄,舒服吗?”孟凡听到裴澜风这样问。
他四肢酸软,眼睛也挣不开,灵魂仿佛即将消散,又硬生生地被裴澜风的话给扯了回来。
他张了张嘴,咬字清晰地对裴澜风说道。
“裴澜风,你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