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疯了吗?还是单纯想羞辱我?”
他不是同性/恋,更不会自大到认为孟凡几喜欢他。
只是这个想法刚生成不到五秒就被眼前的男人打了脸。
他听到孟凡几说:“我喜欢你。”
“……”孟凡后背紧贴着石门,被孟凡几这句话吓得用指甲盖去抠门缝。
“别说你是认真的。”对上孟凡几那双仿佛燃烧着两团火的眼睛,孟凡头一次打心眼里感受到了恐惧。
之前和眼前的人共用一个身体,孟凡几与他说话的时候一直都是平淡又带着那么点可以称之为温柔的调调,谁知道这人说发疯就发疯,现在又神经病地和他表白,看这样子也许大概嗯……还想上他?
那两团火他没看错,就是欲火,还特么是可以燎原的那种。
“认真的。”孟凡几亲了亲他的脸颊,说,“别人都得死,唯独你不能死,即使你想死,我也会把你救回来,锁起来,永远陪着我。”
这就过分了吧?
孟凡眯起眼睛,猛地用两只手抬起手中的长锁链卡在孟凡几的颈间,终于隔开了两人“如胶似漆”的距离。
“你喜欢我,但我不喜欢你。刚才你对我做的事是只有两情相悦的人才会做的,你的强迫只会让我觉得你这个人更恶心。”
孟凡被锁链铐住的手腕上有一圈红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有些刺眼。孟凡几的视线凝固在那一点,然后握住孟凡的手腕,对着红痕吻了上去。
他说,“你必须喜欢我,没有其他选择。”
孟凡气笑了,他平摊开被孟凡几握着的手掌,说,“那你把一二三还给我。”
“他们已经消失了,我不是魔族,没有办法让他们复活。”
“那我永远也不会喜欢上你,死也不会。”孟凡抽回手,转身踹了一脚石门,道,“放我出去。”
不想,孟凡几竟然从背后抱住他,腰带被解下,手也滑进了他的衣服里。
“放手!”孟凡这次是真受不了了,他以为孟凡几能被他骂醒,对他死心,现在这状况好像不仅没有改善,还变得更糟了?
他一挣扎,锁链也跟着哗啦作响,杂乱的声音敲击着孟凡的耳膜,让他慌了神。
他知道自己和孟凡几的差距,曾经和这人共用一副身体的时候他也和别人交过手,大乘期修士的能力真的能够毁灭山河,而当身体全权由孟凡几掌控的时候,这人的实力绝对能翻上一倍还多。
他一个凡人,孟凡几释放一次威压,就足以让他丧失行动能力,这般对他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孟凡几的嘴唇贴着他的后颈,亲吻着那处的皮肤,左手掐着孟凡的腰,右手则直接摸索到了藏着臀瓣间的那处褶皱,不容拒绝地探进一个指节。
“草!”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被这么粗鲁地对待,还没有任何润滑,孟凡疼的骂了出来。
但除了疼,他觉得更受伤的是他那仅剩的自尊。
即使没有了孟凡几那样的修为,他曾经也是与裴澜风共患难站在这片大陆顶端的修士,而且他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就算孟凡几是真的喜欢他,他也难以接受和这人发生性关系。更何况这人犯下的错,他大概永远也无法原谅他。
“拿出去!”孟凡一只手扶着墙壁,另一只手去推孟凡几的身体,咬牙道,“把你的手拿出去!”
孟凡几没有说话,手上的动作强硬,没有要停的意思,孟凡的推拒在他看来连挠痒都算不上。
他转动着手指在温暖紧致的后穴里摸索,搔刮着敏感的内壁,感受到孟凡的颤抖,心里突然生出了些许快感。
“滚……出去。”孟凡的指甲在石门上抠出了血迹,他在拼命克制自己的恶心感,长发的鬓角都被冷汗打湿,脸色唇色均是苍白难看。
手指变作两根,孟凡几左手用力,孟凡的侧腰顿时浮出一圈淤青,钝疼从那处传来,他咬紧牙齿把痛呼憋回胸腔,也不再说话了。
孟凡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这个人的伪装早就在那日就被他自己撕碎了。
淡漠和清雅从来都不是孟凡几的代名词,这人的骨子里真正藏着的只有暴虐和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