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等人出来的时候看到孟凡和裴澜风待在一起,着实愣了愣。
孟凡一身大T恤搭配短裤衩的穿着实在太过古怪,而且平白无故冒出这么一个人,还谁都认识就更奇怪了。
被叫了两声“白大人”,季白才清醒过来。赶紧拉着裴澜风问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于是魔物一二三负责给魏凌宇和魏玲玲解释,裴澜风负责对季白解释,完事了再由季白讲给狐族听。
孟凡则是被晾在一边,依旧没有话语权。
不过他本来就不习惯和别人说太多的话,这会儿便四下查看起了周围的环境。
看情况这九狐城的阵法应该已经破了,九狐城外没有乌云没有惊雷,从厅中朝上看过去,视线之中是一片碧蓝纯净的天。就连空气都变得清新多了。
“咦?这是什么?”久燃眼尖,妖力聚集在手上,便将地上沾着血的白色玉坠给吸到了手上。
孟凡顺着声音看过去,心里一惊,几乎是跟着玉坠一起走到了久燃的面前,看清久燃手上的玉坠形状,他伸手便要去抢。
“哎?”久燃往后退了半步,玉坠背在身后,问他,“你干嘛?是你的东西吗你就抢?”
“是我的东西。”孟凡稍稍冷静了点儿,他看着久燃,很认真地说道,“我希望你能把我的玉坠还给我。”
他不知道为什么龙玉又会碎成两半,但他有种直觉这一半就是孟凡几留给他的,他必须要保管好。
“是你的?”久燃沉下脸,道,“我怎么觉得这是那个龙族的东西,你与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你若是说不清楚,这玉坠就别想从我手上拿走。”
“……”孟凡气的牙痒,心说那边裴澜风不是正和季白他们解释他的身份了吗?这小子为什么非要来难为自己?
一个玉坠而已,至于吗?
“小子。”孟凡突然欺身上前,用手揪住久燃的衣领,小声道,“如果你不把玉坠给我,我就会把你夜半闯入我房里,对我施展媚术的事情统统告诉你白叔!”
“是你!”久燃吃惊地张了张嘴,对上孟凡的眼睛,果然从里面看到了些许让他害怕的东西。
这和今天看到的那龙族的金色竖瞳不一样,他们真的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久燃的心里突然就好受了些,他昨晚不是被该死的龙族教训了,他道歉的对象也不是龙族,而是眼前这个衣着古怪的人,虽然不太清楚孟凡的底细,但他的心情仍旧豁然开朗。
“给你给你。”久燃微微勾起嘴角,把玉坠交到孟凡手上,道,“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吧。”
嗯??
孟凡松开久燃的衣领,捧着吊坠傻愣愣的站着,好一会儿才回神。
这性格变得也太快了吧?他还以为自己刚才那虚张声势的样子吓不到久燃呢。还在心里弄了个ABC备选方案,还没等到实施,这玉坠就跑到自己手上了,真有点哭笑不得。
他将玉坠上的血迹擦干净,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孟凡几说的那句“等我。”不由得在心里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也不知道大佬和谁学的,说话不好好说,每一句都这么苏,他觉得自己要是个妹子,可能早就沦陷了。
可就遗憾在他是个纯直男,在他眼里魏玲玲那样的大胸萝莉才是他的菜,孟凡几这种男人长得再帅也是用来欣赏和羡慕的,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也不知道大佬现在怎么样了,那么重的伤,要想养好得需要不短的时间了吧。希望他能照顾好自己,别遇到什么麻烦才好。
这般想着,孟凡将视线移向还在与季白等人交谈的裴澜风,轻轻皱起了眉。
他觉得裴澜风好像出了点问题。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随着主角吸收的魔气与阴气增多,他的性格也在发生着潜移默化的变化。
他虽然不清楚裴澜风到底在破阵时回忆起了什么样的画面,但事后的情绪爆发,他却做得太过火了些。
裴澜风举着冰剑对孟凡几脖子比对的时候说的那几句话,孟凡到现在都觉得十分阴森可怖。
鬼气森森的惨白脸庞,升腾起的杀意与怒火都与他初见裴澜风时看到的少年差了太远。
《恶鬼道》啊《恶鬼道》,难道真的要如同这个名字一样把主角培养成恶鬼才罢休吗?
他总觉得这其中必定会有蹊跷,关于他们的前世,关于他们的轮回。
孟凡几和裴澜风的关系到底是因为什么会变得这么不能调和?为什么裴澜风会嚷嚷着孟凡几杀死过自己,而孟凡几却一次都没有辩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