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我發愣的時候,我一轉頭,突然就看到了一個人,她的身材是那麽的高挑,要超出這酒會裏的所有女人,穿著一身發亮的絲綢禮服,黑色的,看起來是那麽的高貴優雅。陳露似乎也看到了,其實是所有的男人和女人都看到了她,她光彩奪目,似乎要以她那美麗的麵容刺傷每個人的眼球,男人為她垂涎,女人因她而嫉妒吧。
陳露笑了下說:”怎麽著,看到美女就這樣啊,她就是高點,年紀大了,也許黑色才適合,可是那個項鏈顯然不合適,太搶眼了!”
她一個人,頻頻點頭微微含笑,對遇到的每個一個人,有很多人跟她打招呼,她似乎成了主角,大壯和菲菲也看到了,但是他們都不能跟我說什麽,他們怕陳露會知道,但是從大壯的眼裏,分明能看到他的怒氣,他似乎都想上去扁那女人一頓。
她沒有看到我們,不是冤家不碰頭吧,她跟個傻瓜一樣地晃到了我們跟前,她轉過頭來才看到我們,她就那樣愣在了那,背景首樂配合這樣的尷尬場麵,她的眼神似乎改變了很多,不再那麽模糊,不再那麽幼稚,單純,似乎老練的很深,那成熟氣質增加了很多,難道兩個月後,她就成熟了嗎?又變回了從前了嗎?
那首樂像是一首穿越時光隧道的暗號,是與今日的我們接頭的暗號嗎?它要送來什麽,她的眼神為什麽變的那麽的讓人恨不起她來。我的大腦有些混亂,一時感覺時空都在顛倒,她愣在那裏,皺著眉頭,狠很地凝視著我,像是在看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東西。
我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舉著杯一笑,打破了沉靜,我一笑然後搖了下杯對她說:”哎,林女士,好九不見,嗬,人家說什麽來看,不是冤家——不碰頭是吧,嗬。”,其實商界有些人知道她在兩個月前告我的事,於是有人用那種意會的眼神望看我們。陳露隻是以為這是我生意上的敵人,因此並未懷疑什麽。
大壯接上話說:”嗬,林女士是比以前風光了,人得誌就是神氣,你先生沒有一起來啊,我倒想會會他呢,聽說他的公司最近要出口一批服裝是吧,我還想拖他幫點忙呢。”,其實大壯是暗示他再次掌握了她男人走私一批服裝的證據,等所有證據都奇了,大壯會把這些材料都上報省裏去。
她沒有說話,仍舊那樣望著我。
我把陳露往懷裏摟了樓,又是一笑說:”你別感覺到內疚,害怕,我們不是記仇的人,我們也不會跟小人一般見識,我們不能像某些人是吧,嗬!”,我又轉向周圍的人說:”大家是有人知道我和林女士的恩怨,可是,今天,借這個機會,我不計較了,嗬!”,我舉起杯對她說:”哎,林女士幹一杯!”
她冷冷地看看我,然後很迅速地拿起杯,一抬頭喝光了,接著就從我身邊走開了,頭都沒抬,大壯嗬嗬地笑,我回頭看了她一眼,陳露說:”跟這種女人做生意可要小心,一看就是老孤狸精,最會騙人了!”,她以為我們是生意上的恩怨。
不過菲菲的眼裏似乎有著跟我一樣的不解,她也轉過了頭去,睢神裏有納悶的目光。
我望了她的背影老一大會,突然轉過頭來,又是笑,然後往另一邊走去,走到休息的沙發旁的時候,我坐了下來,陣露坐在了我的身邊。
接下來,響起了舞曲,有人開始跳舞,有個老板走過來說:”於先生,可以請這位女士跳支舞嗎?”
我一笑,點頭說:”可以!”,陳露很神氣地站起來,跟那人走了過去,剩下了我的和大壯,菲菲在那裏跟吃醋地說:”媽的,都沒人請我跳!”,大壯一笑說:”等會幫你找個老男人!”
笑過後,我把臉又轉到了不遠處的座位上,她和兩個小丫頭坐在那,坐在那發呆,手撐著頭,另一隻手不停地把酒往嘴裏送,灑脫的猶如一個男人,她突然也轉過了臉來。
我們目光交匯了下。彼此都那樣看著彼此,都不說話,都是迷惘。
大壯看到我在對視著這個女人了,於是嘀咕了句:”就是讓你死,你也不長記性啊,你這孩子就這命,非死在她手不可!”
菲菲也冷冷地說了句:”恨到死時放始休,恨的越深,愛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