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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打不通,說是空號(2 / 3)

“不,不是!”。

我不再說什麽,做了最好,我真的怕傷害到她的身體,可又怕傷害到她的心靈,我想我什麽都不要問,不要問。就如最初,最初吧!

我抱著她,心疼著她,溫柔的”瘋狂”,慢慢地進去了,她一直都沒有閉眼睛,那樣看著我,靜靜地,喘息著,抓著我,看著我。我感覺很奇怪,無奈,在那種不解中,帶著疑惑中,進入她的身體,那感覺是美妙,同時也有可怕,她很不正常。讓我總感覺有不對的地方。但是她需要,我感覺的到,她需要我,我也需要她。每一次進入,都會害怕會不會傷到了她,輕輕地抱著她,不停地問:”寶貝,你沒事吧?”。

她搖了搖頭,她哭了,淚流下來,無聲的,看著我,哭了。我聽了下來,也哭了,然後我就這樣抱著她,大聲問她:”寶貝,告訴我吧,告訴我為什麽?”。

她用手把我拉到了她的胸口,在那依舊迷人的乳房上,我的頭貼在上麵,她摸著我的頭發不說話。”怎麽了?”,我慌張地去問她:”你不愛我了嗎?寶貝!”。

不管經曆過的多麽的刻骨銘心,可當你愛一個人的時候,你最害怕的感覺是她不愛你了,你老會往那方麵想。”不,不是,是愛過了頭,感覺活在了天堂,你知道嗎?似乎進入了天堂,脫離了人間,那滋味,人間體會不到,人間的所有性愛都體會不到,我以為魔鬼可怕,其實魔鬼不可怕,總有一些東西可以戰勝它,那是愛,可它又讓人脫離人間!”。

隱約地懂了,我抱著她說:”寶貝,回不到過去了嗎?”。

她愣在那裏,很久才說:”也許,也許我可以用一輩子來感激你,來陪伴你,但我卻無法有讓你一輩子幸福的勇氣!”。

我搖搖頭說:”傻瓜,不要說這個,不要多想,你想多了,有我在,你就是一個普通人,沒你說的那麽高深,你隻是暫時的,思想包袱沉重了,明白嗎?等你好起來了,看到外麵的陽光,花朵,穿梭的人流,你就又會回答現實中,喜歡跟我在一起,我們結婚,在一起,每天工作,如以前一樣忙碌著,生活充實著,好不好?”。

她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麽。激情沒了,可怕嗎?誰也說不好,不是沒了,是那時的愛讓我們不需要這個,我抱著她,她躺我懷裏。慢慢的,她跟我交代了實話,她在我懷裏說:”我想妮兒,想她,爸爸要來濱江,怎麽辦?怎麽辦呢?”,她淒苦,無奈地說,一麵是想見到妮兒,一麵又怕她爸爸來。後來知道,她爸爸很久就一直懷疑她了,於是托朋友查了,醫院裏的記錄都被查到了,這是我們不會想到的,也許眉姐當初的躲藏是她聰明地想到的,隻要進醫院或者戒毒所總會有暴露的那天。我似乎忘記了那個老人,他要來了嗎?他來了會有什麽反映呢?他不會知道,她的寶貝女兒,從一個健康,開朗,活潑的女人變成了這個樣子。他會有什麽反映呢?一切都是未知,他那樣性格暴躁的老人,他會怎麽想呢?我要怎麽麵對呢?

眉姐因為我毀了自己,是我造成的,我想我永遠沒法給她父親一個交代,更沒法給自己的內心。閉上眼睛,我死死地抱著這個女人,我看到了那似乎再次要襲擊我的未來。眉姐的父親是三天後趕到的。

我抱著她,坐在床上,望著窗外。那夜靜謐地流淌,時光無聲地劃過,她在我的懷裏慢慢地睡去。無比的平靜,安適,像個落入塵間的天使,經曆過人間的磨難,羽翼豐滿,但殘破不堪。歲月可以帶走她的容顏,但在我的心裏,她永遠美麗如初。接下來的兩天,我盡量表現的平和,在她身邊,無微不至地照顧著她,需要什麽,隻要她一個眼神,我自然會領會。她的眼神告訴我,她心裏充滿了感激與內疚,感激與一個大女人得到一個男人的愛,內疚與她是個從不想牽累任何人的女人。大壯和菲菲白天來後,菲菲陪她,我和大壯跑到外麵的花園下抽煙,大壯知道眉姐父親要來的事。他抖抖煙,歎了口氣說:”你想怎麽麵對?聽菲菲說眉姐的老爺子挺倔的!”。

我愣在那,隻是一笑說:”聽天由命吧!”我說:”我昨晚想了一宿,隻能陪罪,看他的反映了!”。

大壯拍拍我說:”別多想,不管怎樣,你也不是說禽獸不如,也做的差不多了!”。

“以前想在一起,有年齡擋著,現在又出了這事!”我歎了口氣問大壯:”你說我能死皮賴臉去求她爸爸嗎?”。

“能!”,大壯說:”隻能求他,讓他答應你們,沒別的辦法,再說了,眉姐也會有主見,她知道該怎麽做,又不是小孩子了,你說是吧!”。

我點了點頭,可我對她不能十分肯定,她被毒品折磨的精神出了點問題,說的話都難懂了。大壯說:”至少要讓他回來之前做點事,讓他知道我們努力了,別他媽的感覺我們屁事不幹!”。

“什麽意思?”,我問。大壯說:”你說不動武力,我昨天跟一個學法律的哥們打了招呼,他幫我弄了下資料,我們起訴那婊子,你說怎樣?”。

我點了點頭。在眉姐父親回來的一天前,我們去法院起訴了小惠。從法院回來的路上,大壯說法院要明天給她傳票,我們不如去她家跟她說聲。我當時沒同意,我說不去了,不想見那女人。可大壯還是在她家樓下停了下來,大壯其實隻是想去那罵幾句。她家那棟房子靠路半,大壯探出腦袋對著上麵神經一般地喊著:”操他媽的,劉小惠,你聽著,我是丁大壯,我日你祖宗,你個婊子給我出來說話!”。

我拉住他,感覺他跟孩子似的。大壯對我一笑說:”哥們,別一本正經的,我罵個痛快,我昨晚憋了一夜!”。

大壯又罵了幾句。一個小保姆探出頭來:”求求你別罵了,她家人都在醫院!”。

“在醫院?”,我探出頭問了句:”怎麽了?”。

“你別問了,求求你們別再打她了!”。

大壯笑著說:”嗬,被打了?”。

我愣在那,抬頭又問了聲:”什麽醫院?”。

小丫頭說了聲。我說:”去醫院問下!”。

大壯皺著眉頭說:”媽的,你怎麽似乎還關心她?”。

我說:”不是,她活該!”,我坐回來想了下問大壯:”是不是你小子帶人幹的?”。

“屁,我都用法律了,我會那樣嗎?她得罪人太多了,被打也活該,自作自受!”。

最後,我和大壯還是去了醫院,到了醫院後,問了一個醫生,那醫生一聽到劉小惠這名字,立刻搖搖頭說:”早上送來的,還在搶救!”。

大壯有些開心地問:”哎,怎麽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