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她時間打,她打完了,我走過去,男的求饒,想跑,被我一拳揮了過去,我操你媽,你這個時候知道害怕了,打別人的時候爽快是吧,我拿起榔頭重重地砸在了那個男的腿上,”操你媽,操你媽,操你媽!是這條腿是吧!”,我不知掄了多少下。小惠抱頭在那裏尖叫,哆嗦地喊著:”饒了我,不要殺我,我求你,念在我們夫妻的份上不要殺我!”。
血從床上流了下來,我沒有任何慌亂,這事就這麽奇怪,不身臨其境感覺可怕,其實真的是那個時候一點都不慌亂。我沒有動小惠,因為她是女人,如果那男的不動我爸,我可以再忍,他們怎麽幹都跟我無關,可誰他媽的動我老子,我繞不了他。我冷冷地看著她,跟她說:”你若是再動任何人,下次就是你!我夠忍讓你了,你他媽的還要怎樣?”,我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看到那男的在那裏痛苦地呻吟。我說:”打個120吧!他不會死,頂多廢了這條腿!”。
她不敢打,說:”求你,別殺我,我跟他就是玩玩的,我不喜歡她,小童,我愛你,愛你!”。
“操你媽,別他媽的惡心我!”,我哈哈笑了笑。我有時間跑,但是我沒有,我從房間裏出來了,聽到小惠再次打電話:”你們快來啊,別讓他跑了!”,她又說:”他出去了,跑了,你們抓住他!”。
我坐在沙發上抽煙,笑了笑,這人,真他媽的搞笑。如果說我一點沒擔心,是假的,我想到了爸爸和眉姐,這有這兩個人,我更關心的是我爸。眉姐也許好辦。遠遠地聽到了警車聲,越來越近,再就是警察上樓梯的聲音,他們喊著:”大家注意,把槍拿好!”,然後他們在外麵喊:”不要動!有人嗎?”,小惠聽到警察的聲音,喊了句:”你們快來!”,她跑了出來,我想她以為我走了,見到我,突然驚慌地望著我說:”別殺我,我愛你,別殺我!”。
我轉臉望著她,又笑了下,說了句:”別慌!”。
警察衝了進來,見到我坐在那,竟然問:”人呢?”,小惠看到他們拿著槍,跑到他們跟前,身上就圍個毛巾,然後哭了起來說:”他是凶手,殺了他,你們殺了他!”。
我站起來說:”我是凶手!”,其他的公安走了進去,看了現場,有個人跑出來說:”是工商局的趙局長!”,其他人都愣了。幾個人撲了上來,把我按住了,然後就是拷,有個人給了我兩拳,不知道誰打的。我什麽話都沒說,他們把我帶了下去,然後其他的人勘察現場,不多會樓下全是人,圍滿了。
我被他們帶下去的時候,抬著頭,看著周圍的人,圍觀的群眾看到我都呆了,馬上轉過臉去不敢正視我。周圍的警察說:”都讓開,讓開!”。
我被帶下來的時候,周圍在我背後的人開始說話,唧唧喳喳,”不得了,我們這個小區竟然住著這樣的人,可怕!”,有人又說:”夠槍斃了,聽說人死了!”,我什麽都不聽,什麽都不管了。我被帶上車,在後麵被兩三個人按著,車子拉起警笛從那兒開往公安局,在路上,我微微地看到了這個城市的燈光,以及路上的行人,這是我生活的城市,從小就在這條街上耍鬧,沒招過誰,沒惹過誰,也算個老實本分的孩子,而今卻坐上了警車,走上了這條路。我的心冷了,我想到了母親,想到了好多,想到了她從小教育我的那些話,那些都是對的,好好做人。可他媽的誰讓我好好做了,有多少人想好好做人,可還是走了這條路。接下的日子是漫長的,我被帶去審訊
警察問我什麽我就說什麽,他們問:”你承認是你的幹的嗎?”。
我點了點頭,他們又問:”為什麽?”。
“他該死!”。
他們火了,有人拍桌子,”你還嘴硬,老實點,這裏是公安局!”。
我抬頭望著天花板說:”他打了我爸爸,我就打了他,就這樣!”。
“那個女人跟你什麽關係?”。
“夫妻!”,我感覺惡心,但還是說。”他們呢?”“情人!”。
他們聽到這個突然不知道怎麽問了。有個老點的同誌說:”你這個孩子,你知道你幹了什麽嗎?如果他死了,你這輩子就玩了,你才多大啊!”。
有個年輕點的小狗腿子說:”他可是工商局的局長!”。
“知道!”,我被問煩了說:”不要問了,該怎麽辦怎麽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