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我手中的这件宝贝可是被你弄坏了。你就算这么哀求地看着我,我也不可能轻易原谅你的。你看看四周这些医师对玉露的反应,就明白那东西有多宝贵了。”
濮石嘴角一直牵拉着一丝冷笑,当初白家将他赶走,现在能够找白家的麻烦,濮石当然心里高兴。
林文将手中的白玉瓶子摇晃了几下,笑道:“你是不是少了什么东西?”
“少东西?什么意思?”濮石被林文问的一愣。
“柳树枝。”林文回道。
所谓的柳树枝,林文说的自然是自己从墓穴中找到的那瓶药圃玉露,上面有柳树枝的图案。而现在手中这瓶药圃玉露上面,却是空白一片。
不懂的人,比如四周的人完全一片不清楚状况的样子。特别是脸颊红肿的萧浩宇,根本不知道林文说柳树枝干什么,现在说的可是药圃玉露的事情啊。
“你怎么......”
不过濮石却是心中一惊,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文。
如果不是林文提醒,濮石都忘记瓶子上应该要有柳树枝的图案。
想到这里,濮石在不顾四周人的奇怪眼神,脸色苍白地走到林文面前。甚至在看见萧浩宇和杨娜挡在自己前面的时侯,直接一招手就让那四个保镖过来,直接将回不过神的两人推了出去。以林文和濮石两人为中心,四个保镖各自站在一边,防止其他人靠近。
“表哥。”
杨落落看林文居然被保镖守在中间,急的要跑过来,却被齐怡一把拉住,安慰道:“你表哥身手不差,而且对方的神色应该是忌惮你表哥,不用担心的。徐少也在来的路上,估计要不了一会儿就到。”
“是啊,落落,我也觉得林文没有害怕的样子。”庞伟杰跟林文厮混这么多年,知道林文很少做没把握的事情。既然敢过去,肯定是有所依仗。
杨落落虽然还想反驳,但想到林文这几天的变化,一下子也不知道怎么反驳。
“你怎么会知道药圃玉露瓶子的模样?不可能,这个瓶子只有我师傅璞玉和我知道。其他人只晓得有这东西,但绝对没有看过。”
在保镖圈子中脸色苍白的濮石,这个时侯哪里还有道貌岸然的模样,反而是双手忍不住去抓林文肩膀,却被林文轻巧躲开。
“这么说,这瓶东西是假的了?”林文悠哉悠哉地将手中的瓶子上下抛着,“我很好奇,璞玉的大弟子,而且还是被白家赶走的大弟子,居然还能混的这么拉风。我估计你一直仗着是璞玉大弟子的身份,到处的忽悠。如果我现在告诉他们,你手中的这瓶药圃玉露是假的,你说以后还会有人在乎你这个曾经大弟子身份吗?”
濮石心中一惊,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的发白。似乎想到自己未来凄凉的模样,恨的林文牙痒痒:“可大家都没有见过,而且现在瓶子已经破损,哪怕没有了效果,我也可以说是你弄坏的。”
“是没见过。”林文在外人紧张的目光中,无所事事地把玩着白玉瓶子,“可所有人都知道,药圃玉露全天下只有一瓶。如果我能拿出一瓶真的,你说别人是信你还是信我?非但你招摇撞骗的牌子被毁掉了,而且今天你们联合栽赃的行为也会被传出去。你不用担心,我跟盛世集团的徐子泽很熟。徐子泽手中有传媒,想传播一下也很简单。”
“你到底想怎么样?”濮石不明白林文怎么会有那东西,可林文知道瓶子形状的事情,濮石就没办法忽视,因为确实没有第三人知道。
“我怎么知道?”林文耸了耸肩膀,左右四处的观察着,“你这四个保镖很威风啊。”
“你真有药圃玉露?”濮石还是有些不信,对于林文的问题没回答。
“我手上有5%山庄股权的事情,你听说了吗?没听说也没关系,你找人问下白文博就知道,是璞玉亲自转让给我的股权。而且我手上还有璞玉的药书手稿,我现在就能够施展璞玉针灸,甚至璞玉的银针也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