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五指钻入了牧田庆丰的体内。内力所到之处牧田庆丰叭自伤不药而愈煞是
神奇。
前后不到半盏茶的工夫,牧田庆丰所受的伤便赫然痊愈。牧田庆丰活动一下
四肢,满是感激的对柳生清秀躬身说道“多谢师父。”
柳生清秀此时的眉头却皱紧了起来,幽幽的问道“打伤你的人用的好像是中
原武术,你身在日本,怎么会招惹到中国人?而且就你的伤势来看,你招惹到的中
国人来头还不小,只是对方内力尚浅,否则的话,你一条小命,我看今夜便交待在
人家手上了。”
牧田庆丰听了心中暗赞柳生清秀果然人老成精,只是从他所受的伤伤便看
出了打伤他的人的身份。如果今天晚上不是他见机的早,跑的快,只怕真的连命都
要丢了。
“师父明鉴,我可没有招惹他们,是那些中国人主动招惹的我。”牧田庆丰
一脸冤枉的说道。
“胡说!你休想欺瞒为师!为师和中国人打交道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
呢?中国人向来谦和温仁,从来不肯轻易招惹事端,倒是你,生性跋馗张扬,我看
八成是你主动去招惹的人家,结果却不是人家的对手,这次找到我,想要我给你出
头,对不对?”柳生清秀的双眼明亮如刀,清撤不含丝毫浑浊之气,仿佛能直接洞
穿牧田庆丰的心肝脾肺脏,由不得他搬弄是非。
牧田庆丰喊起了冤枉“师父,天地良心,这次明明是中国人先绑架了山口
组的浩田雄一,我才找上门儿去,想要将浩田雄一救出来,可是没想到,反倒是吃
了亏……
“浩田雄一?是那个全日本最大的黑帮山口组的组长?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我对你和你大师兄松田千夫说过很多遍,让你们离山口组远点儿,不要跟他们这些
地痞流氓纠缠在一起,败坏了我们伊贺流的名声。你倒好,非但不听我的话,还要
去为人家打抱不平,亏你还有脸来求我替你出头!”柳生清秀满是愤怒的喝道,把
牧田庆丰吓了一跳,面色连变了几变。
“弟子知罪,请师父恕罪!”牧田庆丰赶忙磕头说道。“弟子并不是要替山
口组出头,而是要为我大日本武士挣回一点ji颇而。中国人胆大包天,竟然敢在我
们日本的国土上行凶,委实是猖狂至极,如果我们不做任何反应,他们还不把我们
给瞧扁了?”
柳生清秀冷笑了一声,撇嘴说道“现在好了,你送上门儿去被人家修理了一
顿,人家可算是瞧得起我们了。”
听柳生清秀的话语中满含讥讽之意,牧田庆丰愧道“都是弟子无能,不能替
我日本武士扬威,反而让我们日本武士的名声受损。弟子甘愿一死,以谢天下!”
柳生清秀冷哼道“你少跟我来这一套!你要是肯一死以谢天下,师父我现在
就成全了你。说,打伤你的中国人是什么来历?”
牧田庆丰听柳生清秀相问,心中顿时一喜,赶忙说道“师父,是中华燕家的
人。”
“什么?中华燕家!?”柳生清秀的眼睛猛地睁了开,几道森然冷电,从中
蓦然射出,然而很快便又收敛的无影无踪。
牧田庆丰接着说道“师父,这中华燕家实在是太可恶了,几十年前,他们杀
了我们伊贺流多少武士,几十年后,他们竟然骑到我们脖子上来了!师父,您若是
不出手,好好的惩戒他们一下,他们准以为我们日本忍界没有能人了。师父,这口
气,我们可不能咽那!”
柳生清秀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喃喃的问道“中华燕家从来也不曾有人到过
日本,就算是几十年前,他们将我们日本忍者杀的大败,也没有打到日本本土来
他们怎么会忽然就到了日本?牧田庆丰,你该不会是做了什么让中华燕家不可原谅
的事吧?”
“没有没有!师父,我向您誓,我真的没有做过有损燕家的事。”牧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