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其头,看起来她似乎已经看中了一个帅哥,只是不知道会是谁。
听葛珊这么说,秦琴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说道“好啊,我还以为是怎么回
事儿呢,原来是你们一个个的得了花痴!咯咯一好,我听你的!你们使劲儿折
腾,谁要是能今天就降服他们中的一个,那最好了!咯咯一”
听了秦琴的话,潘倩,葛珊等伴娘闹的就更凶了。一边找东西死死的将门顶了
上,一边对着门外大声的喊道“要想接新娘子,没问题,红包先拿来!
周兴笑着说道“红包我早就准备好了,可是你们得打开门,我才能给你们
啊!
潘倩一撇嘴,哼了一声说道“少来,你当我们都是傻瓜嘛!把红包从门缝里塞
进来!
周兴苦笑了一声,从怀中掏出了一裸子红包,一个个的从门缝里塞了进去。潘
倩接过一个,一摸,薄薄的,和空的红包没有什么区别,于是娇哼了一声,说道“
好你个新郎官儿,真是没有诚意,这么薄薄的一张票子就想要打我们吗?别做梦
啦!一”
“天那!等等倩姐,红包里装的不是钱,是一是支票!”忽然,一个拆开了
红包的姐妹,惊呼了一声,呐呐的说道。
“什么?”潘倩一偶听,顿时吃了一惊,急忙将手里的红包三两下打了开
果然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张印花儿的支票。潘倩一看数目,不禁更是大吃了一
惊,呐呐的道“一,叼到?你们的呢?你们红包里都装了多少?”
几个伴娘拆开红包,一看,每一个红包里都装着一张价值一万元的现金支票。
一个个的就好像是被人点了穴似的,愣在了当场。
好半晌,潘倩才转头看向了秦琴,喃喃的问道“秦琴,你老公是干什么的?怎
么一这么有钱?光是一个普通的红包,就装一万,像是……像是洒水似的撒进
来。”潘倩参加过这么多次婚礼,其中不多富豪的奢侈婚礼,可是像周兴这样一掷
万金的,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因此才会如此的吃惊。潘倩当然不知道,地刺中的队
员,每时每刻都要面临着残酷的厮杀,对于他们,张强是从来也不吝音的,他们的
工资之高,远远过潘倩的想象,至少一个跨国企业的bsp; 会比他们多。而周兴的情况还要特殊些,他领着高额的工资,却因为长年处在这塔
克拉玛干,一切的吃穿住行,都是免费,有钱却花不出去,不光是他,孙敢和他的
队员这几年杯产委实是积攒下了一笔不少的财富。
秦琴咯咯的笑着说道“你管他是干什么的呢?他给你们的红包,你们只管拿着
就是!咯咯二,,
“喂!要是你们觉得红包少的话,没关系,我这里还有!大把大把的,只要你
们开开门,随便你们拿!”门外传来了周兴的喊声。
屋子里的葛珊一听,咯咯的笑了起来,对着伴娘们喊道“姐妹们,你们听见了
吧,敢情站在外面的不光是帅哥,还是财主!大家说,这样的男人,我们能放过
吗?”
“不能!坚决不能!”伴娘们更起劲儿了,一个个豁出去了似的,将门顶的严
严实实。几个周兴的战友用力推了几把,竟是丝毫也没推动。
潘倩冲着门外喊道,“红包的事算你们有诚意,已经够了。不过,新娘子说
了,要想过这个门,你们得唱几歌来听,要是好听啦,门自然就打开了,要是我
们不满意的话,咯咯一那就对不起了哦。
“唱歌?你们谁会?”周兴转头看向他的伴郎们,幽幽的问道。
周兴的伴郎们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面面相觑。若是论起舞枪弄棒,他
们个个都是行家里手,可要是说到这唱歌,那就另当别论了。一伙人全都五音不
全,唱起歌来,其杀伤力堪比‘音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