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斯年眸子顿时一冷苏格盯着这双眼睛又微微倾身弯着眉目冲他笑又哈了口气:“是不是没有?”
因为她的动作秋千顺势朝他晃去他向前挪动一步伸手扶住秋干另一只手覆盖住了苏格握在绳索上的手随即星眸微转波光激滟苏格差点沉醉其中。
之后他突然弯腰低头含住她微张的红唇。
他的唇柔软温热带了牦牛酸奶的味道是苏格最近贪恋的那个酸奶蛋糕的原材料。这次他比第一次温柔也更有耐心苏格轻轻地推拒并不能影响他丝毫再后来她下意识地回应让他更加用力地将她往自己怀里扯直到她在他唇齿间挤出一个“疼”字他才倏然放手。
苏格揉了揉被秋千椅背硌着的肚子也不去看他脸颊绯红地忙转过身坐到秋千椅上:“这次你可没喝酒赶紧想想别的理由。”
孟斯年失笑他是见识到了女人真的记仇。他绕到前面蹲在苏格面前双手搭在秋干椅两侧帮她固定不稳定的秋干:“‘喜欢你’这个理由行吗?”
没想到暗示之后他会明说。
漫不经心的笑黑眸紧锁着她神色严肃。
苏格突然开始胡思乱想觉得孟斯年这表情比她小时候加入少先队宣誓时还郑重。
苏格突然起身:“和我预想的不一样啊你的节奏怎么突然加快了等我回去想想对策。”
孟斯年跟着起身看着溜走的苏格神色——更加严肃了。
想他孟斯年生平第一次表白得到的回应竟然是一回去想对策?
他曾是有多难搞让苏格对待他时步步为营。
即使他明确表露了心意她依旧小心翼翼。
从苏格那儿没收的烟盒里只有两支烟了孟斯年在花房抽完烟扔烟盒时想到苏格那儿肯定不止这一盒于是他决定下楼来个突击检查。
苏格果然还有烟。
孟斯年敲开门时屋内淡淡的烟味随着苏格身上清淡的花香味一起飘来他努努嘴示意她让开他要进去。
“是不是躲在房间里抽烟呢?”孟斯年进去后环视了一圈没发现烟灰缸。
“没有。”她关上门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孟斯年才不信她伸出手屈了屈指:“交出来。”
“真没有不信你搜身啊。”
苏格换了家居长衣长裤和以前那些毛茸茸的衣服比这一套纯棉的衣服显得她纤瘦苗条。她学他傍晚时的样子扯了扯衣服领口“用不用脱衣服呀?”
见她的动作孟斯年眼睛闪过一缕光随即微敛神色伸手抵在门上将她禁锢到他与门之间低头鼻尖抵着鼻尖低低地哑着嗓子警告:“苏格你别撩我你以为我还跟以前一一样你跟我耍流氓我不搭理你吗?”
苏格并不怕他的警告与威胁她歪头看他认真的样子让他眼中火意更盛地慢悠悠地说:“你和以前怎么不一样了?”
“你今天敢脱衣服”孟斯年说话间唇就靠近她几分“我今天就敢在这……”
后一句话他几乎是咬着她的唇说的后几个字他声音越发低仿佛被他喂进她口中。
苏格觉得自己之前那些小打小闹的勾引简直是班门弄斧孟斯年要是性感起来她能从脚尖麻到头发丝。
苏格用最后一丝理智推开了他:“别动手动脚的你还没洗白呢。”
看来这就是她想的对策——继续吊着他。孟斯年笑道:“好。”
苏格是个很敏感以及没有安感的小姑娘她渴望感情包括亲情友情爱情但是她又总是却步她怕失去。
对待同学以及程蓝几人对待大伯几位亲人她都不曾尝试走近只对他鼓起勇气努力过。
虽然她的努力和以前那些喜欢他的女孩比不是非常明显。
甚至没有一句表白。
但两人都懂。
如果他的主动能让她心安一些他会努力“洗白”。
苏格坐进那个铺着五颜六色毛呢毯子的沙发上:“你怎么突然……解放天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