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斯年突然想起早上出门时楼下那个大雪人鼻子上插的那根黄瓜也不知道苏格什么时候去安上的用黄瓜做鼻子确实挺奇怪的想到这儿他低头笑了下然后说:“胡萝卜怎么了挺好以后遇到什么采访可以随便说不用太刻意。”
“我也觉得胡萝卜挺好前天苏格和程蓝堆雪人剩的胡萝卜都让我啃了。”蔡子说。
经纪人翻了个白眼:“哎哟祖宗诶以后这种话可得少说。”
大家又是一阵哄笑孟斯年抬眼看向程蓝他靠坐在门边的椅子上穿着休闲戴着鸭舌帽没像众人那样笑得爽朗但也挑着嘴角满含笑意这又让他想起了那晚的照片上他的笑容。
桌子上的手机发出“嗡嗡”两声孟斯年垂眸看了眼是苏格发来的信息。
格格在冷宫:“孟叔叔你昨天买的药叫什么名?”
孟斯年:“还疼?”
格格在冷宫:“嗯……”
孟斯年:“在寝室?”
格格在冷宫:“嗯……”
孟斯年拿着手机站起身:“程蓝你们明天还要考试吧?”
众人跟着站起来程蓝几人点头说是孟斯年抬脚向外走:“回去复习吧今天的会先到这儿。”说完他想到什么回头问“开车来了吗?”
“没开今天限号。”程蓝说。
“走吧顺路捎你们。”
他们跟着孟斯年走到停车场程蓝坐到副驾驶其余三人挤到后座几人在孟斯年面前始终有些拘谨程蓝还好些他系好安带问道:“老板你要去哪里?”
“去你们学校”他启动车子调转方向盘“去找苏格。”
说到苏格蔡子立刻感慨道:“吉祥物真是深藏不露啊小提琴拉得好不说还会写歌。”
孟斯年从后视镜看他:“吉祥物?”
“嗯她是我们的吉祥物。”蔡子说起苏格眼睛闪闪发光“虽然她不像吉祥物那么可爱但确实给我们带来好运啦。”
孟斯年挑眉继续透过后视镜看他:“苏格不可爱?”
“她太酷了。”蔡子说。
一旁的程蓝突然轻声说:“可爱啊。”
后面三人:“……”
当着人家叔叔的面他就不能收敛点吗?
“老板您和苏格是亲戚关系吗?”聊了几句蔡子不再拘谨话痨本性暴露。
“不是。”
“她叫你叔叔我还以为您真是她叔叔呢。”蔡子说。
孟斯年踩下油门:“她就是欠收拾。”
车子进了校区后他放下乐队几人随即轻车熟路地开向女生寝室到了苏格楼下给她发信息:“下来。”
苏格以为他来给自己送药披了个大衣穿了双拖鞋就下了楼刚走到他的车子旁边孟斯年从车里推开副驾驶的车门:“进来。”
苏格坐进去温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她伸出手摊在他眼前:“孟叔叔你真是暖男。”
苏格说话时弯着眉眼看着他颊边酒窝若隐若现俏皮可爱可能因为身体不适脸色有些苍白孟斯年边启动车子边说:“带你去医院看看。”
苏格一愣立刻拒绝道:“只是那啥痛这是正常现象。”
“以前也这么疼吗?”
“……也不是每次这样。”
“如果医生说正常我再送你回来。”
苏格将大衣敞开指给他看:“我大衣里面穿的睡衣……”
孟斯年看了眼毛茸茸的白色睡衣和她在曲桑时穿的兔子睡衣像是同款只是这个换成了猫咪。
她从狭窄的空间内抬了抬腿指着脚说:“还有拖鞋。”
孟斯年垂眸看去毛茸茸的小猫咪拖鞋还带着红脸蛋。他没说话踩下油门朝校外开去心道蔡子到底从哪看出来苏格不可爱的?
见他不为所动苏格认命地系好安带:“你的口罩、帽子或者墨镜之类的还有没有多余的?”
“带你去一个私人中医医院没几个人不会有人注意你的。”
音乐学院地处太京北外环孟斯年出了学校没往市中心开依旧向北去快到近郊的时候他将车子拐进一个白色五层的小楼院中:“院长伯伯也是我妈妈的私人医生这几年把我妈妈的身体调理得挺好我带你去找他看看。”
“好。”
孟斯年嘴里的院长伯伯看起来也就五十岁出头见到孟斯年他惊讶了一下随即招呼两人坐下:“怎么了?是你不舒服还是这位小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