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悦回头看了一下说:“他在睡觉。”
其实她本意并不是想说这四个字但是说出口就变成了这样连她自己惊讶了而眼前的女孩她瞪大了眼睛皱着眉看了她半晌。
就在卓悦想要开口补救的时候苏格她突然转身走了。
卓悦关上门。
从玄关走进客厅走向沙发时她一直在回想女孩的那双眼睛想着女孩她脸上每个细微的表情想着女孩她就连生气都很美。
“是谁?”孟斯年依旧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上问话时也没抬头。
卓悦还没说话门铃又响了她起身再次去开门门口站着的还是苏格。
似乎是热了她把羽绒服脱了下来拿在手里见开门的还是卓悦她直截了当地问:“你是谁?”
卓悦没正面回答。
孟斯年不是普通人他看心理医生的事如果传出去媒体指不定要如何大做文章写成什么样都有可能所以卓悦只说:“他的朋友。”
“什么类型的朋友?”苏格吃醋了她非常确定虽然知道自己并没有什么身份来质问眼前这个知性成熟的女人但说出口的话就那样不受控制的带了丝丝敌意和火气。
不过是刚过了一宿他的家里多了一个女人而他竟然在睡觉。
“你呢?你是谁?”卓悦温和地冲她笑着心里却在想原来孟斯年喜欢这样的女孩干净清透的得似乎没沾染世界的一点杂质眼神很纯粹有着很多人年少时都少有的——无所畏惧。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女孩。
苏格在她的打量下清晰地说道:“他的女朋友。”
她说完这话就看到了卓悦身后出现的孟斯年。
孟斯年挑眉看她苏格并没有被抓包后的脸红害羞她甚至就希望他听到。
孟斯年见她一脸挑衅的样子失笑道:“谁定的?”
“我。”
“就你皮。”他伸手接过她的羽绒服示意她进屋“来干吗?”
“来看我的小雪人”苏格打了个哈欠“堆雪人好累哦昨天都没睡好。”
“说了让你别玩太晚。”
苏格向里走去经过孟斯年身边时头突然一歪抵到孟斯年胸前撒娇似的晃了晃:“困。”
孟斯年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该。”
这不是他第一次摸她的头发不过想起穗穗说的摸头杀苏格突然怔愣一下想着刚刚他轻轻揉自己头发的感觉心脏突然变得又酥又麻然后便软得一塌糊涂原来传说中的“摸头杀”杀伤力这么大。
“怎么了?”孟斯年问她。
“摸头杀。”她仰着头说。
孟斯年失笑又揉了一下:“你就这点出息。”
苏格不满:“别摸了把我的发型弄乱了。”
孟斯年偏又故意揉了又揉。
苏格伸手推他随口问他:“还有胡萝卜吗?”
“你真是属兔子的呀?”
“是楼下小雪人的鼻子没了。”
“被哪个像你这样的吃货顺走给啃了吧?”
“举例子就举例子非得带上我吗?”
“我高兴。”
跟在两人身后进去的卓悦第一次见到对人温和有礼的孟斯年如此有少年气息。她这才意识到一直以来她见到的孟斯年并不是他部的样子也不是他最真实的样子她并不认为自己的治疗起了作用或许只是因为他面对的人是这个叫苏格的女孩。
苏格跟着孟斯年进到厨房两人蹲在冰箱跟前搜罗了半天也没找到胡萝卜苏格感叹道:“咱们的小雪人注定要当个残疾人了。”
“黄瓜行吗?”孟斯年问。
“黄瓜当鼻子好奇怪呀。”苏格嫌弃道。
“难道胡萝卜不奇怪?”
“大家都用胡萝卜的你堆过雪人没有呀?”
“没有。”
苏格:“……你把天聊死了。”
站在厨房门口的卓悦“扑哧”笑了两人抬头看她她朝苏格伸出手:“苏格你好久仰大名。”
苏格与她握手:“你好这位姐姐……”
“叫我卓悦就行很高兴认识你。”她说着看了下时间“孟先生我们下次再谈我先回去了。”
孟斯年说了句“好”。
卓悦笑了下这才是他认识得到孟斯年虽礼貌但疏离即使他们认识了五年了他对她可以什么都说却从未有过亲近感。